孟境對那塊巨大的寒冰好奇不已,這塊寒冰為什麽沒有被狂暴的龍卷風吹到天上去。
但現在他已經來不及多想了,因為,從那塊寒冰上散發的寒氣,已經快要把他凍僵了,再這樣冰下去,搞不好渾身就會被它凍成冰塊。
其實,斯科利普斯在一邊看的也是驚奇不已,按照道理來說,這麽長的時間,孟境已經被凍得失去了戰鬥力,可是他現在依然生龍活虎,沒有一點被凍住的跡象。
這也多虧了孟境修煉的九陽真氣,才能抵住這塊寒冰的寒氣。
但就算是孟境有九陽神功護體,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那塊寒冰上散發的寒氣越來越重,孟境腳下的甲板上,已經被寒冰凍住。
孟境心中暗叫不好,如果再在這裡堅持,恐怕要壞了。還是盡早脫身為好。
想到這兒,孟境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下一刻,雙腳猛然用力,人已如一顆炮彈一般,隨著龍卷風向天上飛去。
孟境有九陽神功護體,狂暴的龍卷風倒也對他形成不了什麽傷害,他在龍卷風中不停的旋轉,漸漸的升到了空中。
甲板上的人見孟境被吹上天空,心中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沃西丁尼生臉上也露出傲然之色,這麽多人聯手都沒有掛掉孟境,卻被自己一道龍卷風就吹得無影無蹤,特別是斯科利普斯,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也沒想到,孟境竟然沒有被凍住,反而被龍卷風吹走。
骷髏船上的眾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飛到半空中的孟境。
只見孟境被吹到半空,便向海面上落去。
眾人的視線也隨著孟境落下的方向看去,孟境如一顆炮彈般落在海水裡,激起了大片的水花。
沃西丁尼生對自己的龍卷風很有信心,只要被龍卷風吹到天上,龍卷風的旋轉之力,還有龍卷風旋轉時帶來的傷害,沒人能逃過這一切。
就連最謹慎的波利特也是松了一口氣,這個對手太難纏了,還是盡早掛掉的好,省得帶來更多的傷害。
但孟境哪有那麽容易被掛掉,眾人才剛剛放心,就看見孟境再次從海中躍起,如閃電般凌空踏在海面上,來到海盜船邊,再次縱身躍起,跳到了甲板上。
這一變化,海盜們都驚呆了,一時間,竟然忘了圍攻孟境,都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著孟境。
孟境卻哪管他們這些,他手上已經沒有了兵器,深海之瞳早已經不知道被風吹到哪裡去了,他一掌擊出,正打在身邊的一個海盜身上,直接將它掛掉,隨後奪過這名海盜身上的鋼刀,朝另一名海盜衝去。
這時,海盜們也醒悟過來,立刻拿起武器開始反擊。
波利特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這麽打都不死還有沒有天理了,他怒吼一聲,縱身躍進,手中的死亡之劍再次黑氣大盛,朝孟境襲來。
孟境哪裡肯和他正面戰鬥,對方有死亡之劍,正面戰鬥無異於找死。
自從上了海盜船,孟境你就一直在留意波利特,見他向這邊衝來,一轉身,便竄到另一面,又趁機斬殺了一名海盜。
但海盜船上的高手並不是波利特一個人,梅爾維斯雖然這段時間沒有發揮什麽威力,但他弓箭手的身份,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梅爾維斯拿出三支箭,搭在弓弦上,目光始終留意孟境的動向,眼見他竄到一邊。正要攻擊前面的一名海盜的時候,維爾維斯出手了。
三隻箭矢呈品字形,如閃電般朝孟境襲來。
孟境已經吃過弓箭手的虧,自然會留意這些弓箭手的暗箭,聽到空中傳來輕微的破空聲,便知道又有弓箭手襲擊自己。
孟境現在也不做多余的閃避動作,因為那樣,萬一有一個閃失,就會被敵人的箭射中,最穩妥的辦法,也就是最簡單的辦法。
孟境一旦將面前的海盜解決掉,隨後便向甲板上趴了下去。
三支箭帶著嗚嗚的破空聲,從孟境的頭頂飛過去了,旁邊一名海盜很倒霉,正被這三支箭射中,隻發出了一聲慘號,便倒地不動了。
孟境聽到頭頂的風聲過去後,再不遲疑,立刻縱身躍起,繼續朝前面衝去,因為他知道,下一波箭矢必定會射中他趴下的位置。
果然,孟境剛剛從地上躍出去,便又有幾隻箭矢釘在甲板上。可惜孟境已經不在這個位置了,要不然還真有可能被射中。
孟境在骷髏海盜團的船上,幾乎是每秒都會有攻擊落在他身上,讓他防不勝防。
此時,他剛用手中的兵器掛掉對面的海盜,骷髏海盜團的兩個大魔法師開始發威了。
這次率先出手的是斯科利普斯,原本骷髏海盜團第一法師的位置是他的,但這段時間,沃西丁尼生卻隱隱有要搶他風頭的架勢,讓他很不甘,雖然他現在已經想要退出骷髏海盜團了,但並不影響他的傲氣,斯特利普斯認為自己是最強的,是骷髏海盜團裡最強的魔法師,就算是沃西丁尼生也不行。
就在孟境跳到海盜船的一刻,斯科利普斯已經開始準備魔法,他要給孟境來個厲害的,也順便讓骷髏海盜團的人看看。到底誰的魔法最強,到底誰才是骷髏海盜團的第一魔法師。
孟境剛躲過梅爾韋斯的箭矢,猛然感覺腳下一震,也顧不上多想,因為在骷髏海盜團的船上,沒有朋友,只有敵人,船上的人全部是敵人,哪怕船上有任何意思的風吹草動,也是針對自己的襲擊,夢境始終抱著這種想法在戰鬥。
他感覺腳下一顫,便下意識的縱身躍起,跳到空中。
孟境剛剛從甲板上躍起,一道尖銳的冰柱從甲板上快速升起,可惜,孟境已經躍到空中,才沒有被這道尖銳的冰柱刺中。
看到下方閃著寒光的冰柱,還有冰柱上方那尖銳的寒光,就連孟境看的也是心驚膽戰。他毫不懷疑,如果剛才自己沒有躲開,這道冰柱一定會刺中自己,到時自己可就慘了。
想到自己像一個糖葫蘆一樣,被穿在這個冰柱上,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