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霸天的妻子龍雁,就是龍澤夫婦的婢女,因為當年的追殺,他們夫婦二人相離多年,至今無法一家團聚。
這些年來,他無時無刻沒有放棄過尋找愛妻龍雁。
同時,他也在小心無比的隱藏躲避著禦劍山莊,深怕被禦劍山莊的尹二爺發現他這個余孽。
為了尋找愛妻,他得有足夠的錢財和完善的情報網。
所以,韓霸天創立了三花坊,明面上是一個玉器鋪,實際上是江湖上最大的銷贓窩點和地下情報點。
同樣,為了躲避禦劍山莊的發現和追殺,他就必須先了解禦劍山莊,這樣才能做出針對性的安排來。
也正因為如此,極為了解禦劍山莊的韓霸天,才從來不會懷疑,尹天雪就是那位武功高強的神秘雇主。
反而,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趙雲她們沒有韓霸天那份已經固定了的認知,進而開始懷疑起了尹天雪。
到是讓她們歪打正著,猜中了真相。可還不等她們去驗證這一結果,就發生了李銘劫走尹天雪的意外來。
“這幾天,你們先別出去,尹家大小姐被人劫走,禦劍山莊一定會有動作!”
韓霸天很清楚,這個時候的禦劍山莊,一定會變得極度敏感,趙雲的飛仙門已經出現了兩次,禦劍山莊不說懷疑,但至少也會對飛仙門展開調查。
江湖上的小門小派太多,韓霸天自信禦劍山莊也調查不出飛仙門什麽問題來,可前提是這段時間,趙雲這個所謂的飛仙門門主別在出現在禦劍山莊的視野裡。
趙雲也明白這一點,點頭道:“知道了,爹!”
珠兒倒是心急豆豆的安危:“爹,那豆豆呢?”
提起豆豆,韓霸天的心情亦不免難受:“現在看來,只能等雇主的消息了!”
將希望寄托於別人之上,是不可取的,可是在這個時候,韓霸天除了等那名讓他們盜取血如意的雇主消息之外,別無他法。
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只要在城中有任何的動作,一定會被禦劍山莊發現。
禦劍山莊的勢力,也不只是武力稱雄而已!
就在父女三人在談話結束,趙雲珠兒都下去休息的時候,三花坊的夥計狗子就找上了悶悶不樂的韓霸天。
“掌櫃的,有人找!”
韓霸天雖然沒心情,可生意卻是不能夠斷。
“你先出去招待客人!”
韓霸天讓狗子先出去,然後自己收拾收拾一下心情,等他起來,走出去的時候,臉上已經帶滿了笑容。
“生面孔!”剛從後堂出來,韓霸天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是他掩飾得很好,還是一副春風滿面的迎向了客人。
“公子想買玉器!別的不敢說,我三花坊的玉器…”
韓霸天一邊向眼前的年輕人介紹著店內的各件玉器,一邊也在猜測著眼前這位年輕人的來歷。
能把三花坊經營成江湖上最大的銷贓窩點之一,韓霸天一雙招子早已經煉出來了,看人極準。
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看上去和尋常的客人沒什麽不一樣,可是韓霸天肯定,對方身懷武功。
對方的眼神,並沒有在店中的任何一件玉器之上停留超過三秒,這說明,他不是來買東西的。
身上沒有帶著什麽包袱之類的,可見也不是來銷贓的。
可韓霸天還是為對方介紹著店內的每一件玉器。
來人似乎也不著急,安靜的聽著韓霸天的解說。
這一說,
說得韓霸天是口乾舌燥,看到韓霸天這個樣子,李銘也在心中暗笑。 沒錯,年輕人就是李銘,他在這個時候找上三花坊,自然有著理由。
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李銘終於開口:“韓老板!”
韓霸天看向李銘:“公子可有相中的玉件!”
李銘搖了搖頭:“沒有!”
雖然從水月洞天出來之時,李銘帶了相當的金銀出來,可在門家鑄劍坊的時候,就已經花得差不多了。
現在的他,那還有余錢購買玉件。
水月洞天的金銀之物不少,因為童氏族人心中並沒有錢的概念,金銀之物多用於打造飾品和搭建陣法模型,一定程度上來說,李銘想要多少金銀就能有多少。
可是,在這個世界,並沒有儲物袋,所以當初他出來的時候,身上所能攜帶的金銀,也是有限。
說來也是奇怪,李銘每穿越一個世界,能夠帶來的也只是修為法術,就算是在風雲世界之中,他的那頭僵屍,都是他在風雲世界裡面把之前的獎勵領取了, 這才得到的。
要是他的那頭僵屍還在的話,他完全敢在一開始的時候,直接前往禦劍山莊,搶奪血如意。
將一才是李銘現在手中最強的王牌,可惜這個世界,沒能帶來。
韓霸天對於李銘的回答,並不意外,他早就看出,李銘並沒有任何購買的意向。
“看來公子在小店沒相中心儀的玉件,城中倒是還有幾家玉器行,說不定會有讓公子滿意的玉件…”
李銘看著韓霸天,似笑非笑:“韓老板,明人不說暗話,在下並不是來買玉件的,而是來找你的!”
“來了!”韓霸天心中暗道,面上卻是假裝一驚:“哦!公子找韓某不知有何事?”
“三花坊,江湖上最大的銷贓點之一。”李銘一邊述說著,一邊看著韓霸天。
現在的韓霸天,還是一副笑吟吟的表情,似乎對於李銘知道這一點,並不意外。
可李銘的述說並沒有結束:“而你,做為三花坊的老板,只是經營了二十年的時間,就能做到這一點,很厲害。更厲害的是,銷贓也只是你放到明面上的煙霧而已,三花坊最為核心的生意,則是情報販賣,接取暗殺等….”
說到後面,韓霸天的臉色開始變了,臉上的笑容不知道從何時起,就已經消失不見。
而他看向李銘的眼神,也帶有一絲冷色。
就如李銘所說的,真實的三花坊,是什麽來錢就做什麽。
韓霸天對於錢財的執著,幾乎已經到了一個偏執的地步,可以說,他對龍雁的愛有多深,對於錢財的重視就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