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文醜醜那裡得知雄霸利用孔慈離間自己師兄弟三人。
情感上,秦霜是不願意相信的,可理智告訴他,這段時間的雄霸確實是有些反常。
所以最後秦霜還是把文醜醜送走了。
秦霜繼續留在天下會,他想試探一下,雄霸是否真的不在顧念師徒間多年的感情,因為一句批言想要除掉聶風和步驚雲,就連他也被波及其中。
“終於,突破了!”
感覺自己體內的內力,李銘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耗時數月,李銘終於破開人階的屏障,成就先天地階。
“沒想到我以國術樁功為基,取三絕之長,糅雜為一的設想竟然真的成功了!我的三分歸元氣運轉之時,氣血亦能跟隨運行,長此以往,我的筋骨亦能緩慢增強!”
突破之後,李銘並沒有急著出關,他先鞏固了三日,這才出關。
“只可惜,血菩提在這次閉關中已經消耗殆盡,以後修為的進步可能要放緩許多!”
想到這兒,李銘對於得到血菩提蔓藤的想法更加強烈。
出關之後,李銘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現今江湖的現狀。
作為連雲十八寨的情報頭子,三當家翟文很快就向李銘稟報近期江湖上發生的大事。
“續聶風和步驚雲叛出天下會之後,秦霜也背離了天下會!”
“雄霸的天下會現在可以說是離心離德,人心惶惶,不少人都紛紛出逃天下會!”
“而且,前不久,江湖風傳雄霸的三位弟子聯起手來對付他,雄霸也帶著大批的天下會人手出現在鳳溪村!”
“之後,雄霸的三名弟子也在江湖上銷聲匿跡!”
李銘點了點頭:“這麽說,他們失敗了!”
翟文回答道:“不清楚,雄霸對於此事封鎖甚嚴,不過,鳳溪村之後,江湖就傳出了‘九霄龍吟驚天變,風雲際會淺水遊!’的說法,說雄霸和風雲決裂,原因就在這句話中!”
沒人比李銘更清楚雄霸與風雲的命運,只是一貫的謹慎讓他沒有輕易表露。
翟文不知李銘所想,繼續說道:“至於現今江湖上發生的大事,則是拜劍山莊有絕世好劍出世,引起不少人窺視!”
“看來,步驚雲的絕世好劍快出世了!”
聽到這裡,李銘大致知道,劇情發展到了那一步了:“我還應等待!”
李銘是能不破壞風雲的命運軌跡就不去破壞,甚至是盡量不出現在這兩人的視線中。
他是最為清楚的,暗中盯著這兩人的老怪物不知凡幾,他當然不會冒險。
“得到絕世好劍之後的步驚雲實力必將大增,而聶風沒了雪飲狂刀,或有略遜!”
想到這裡,李銘皺了皺眉。
風雲合璧雖然能夠施展出摩柯無量,可並非真的無敵,鳳溪村一役,他們二人才剛施展就被雄霸強勢打斷。
如果二人的實力太差,一樣不會是雄霸的對手。
要不帝釋天也不會一直在暗中藏在天下第一樓給雄霸下毒了。
“看來,該是把雪飲狂刀交給聶風了!”
神兵利器誰能不愛,而且雪飲狂刀可不是一把的神兵利器,在李銘看來,這把用四大神石鑄就的寶刀,並沒有完全發揮出其潛能來。
要不威力怎會止於此。
而且他想要對付火麒麟,此刀或有大用。
風雲之中,能傷到火麒麟的神兵利器極少,其中就有四大神石鑄就的雪飲狂刀與絕世好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克制火麒麟。
火麒麟屬火,而雪飲狂刀和絕世好劍都是極寒之物鑄就,雙方相生相克早已注定。
但李銘很清楚,如果不把雪飲狂刀交給聶風的話,他今後的實力比弱於步驚雲。
一柄合手的神兵利器,對於戰力的增幅是何等的巨大,李銘非常清楚。
“罷了,寶刀雖好,但我也帶之不走,給聶風就給吧!”
這樣想著,李銘的心情好了不少。
李銘在了解了江湖事之後,又對連雲十八寨查看了一番,就再次把事務分配下去。
連雲十八寨對於李銘的放權,早已經熟悉。
和別方勢力不同,連雲十八寨的大寨主肯放權,用人不疑在連雲十八寨的地盤是人眾皆知、有口皆碑的。
但從來沒有敢於架空大寨主,原因很簡單,這樣想並付諸行動的,墳頭上的雜草早就三尺高了。
要知道,李銘的起家可不是和平,相反,那是一條血腥之路。
不少老人都還能清除的記得,當年剛來到連雲山脈的李銘是怎樣統合所有的勢力山匪成為現在的大寨主的,那是一段腥風血雨的日子。
只要經歷過的,沒有不懼怕大寨主的。
外加這些年來,連雲十八寨是越過越好,眾人對於連雲十八寨的歸屬也越來越強,對於大寨主也有了敬而不單單只是畏。
所以,李銘只要保持自己隔一段時間出現刷一刷存在感就行。
聶風自從離了天下會之後,四處浪蕩,最後隱居於鳳溪村,誰知道還是被雄霸找上門來。
好在,有著秦霜的誓死拖延,他與步驚雲有了逃跑之機。
最後為第二夢所救,聶風也不愧是天命主角,第二夢在和聶風短短的相處時日,就對聶風起了情愫。
只是第二夢臉有胎記,讓她從小就對於自己的容顏有了幾分自卑。
而在聶風的心中,救下他的夢是完美的,第二夢不想讓心上人知道自己的真實模樣,在聶風快要雙眼複明的時候,飄然遠去。
這讓聶風惘然若失,聶風是一個感性的人。
第二夢的離去,讓他極為傷感。
這讓他想起了他的父親聶人王,在想了想之後,聶風決定起身前去凌雲窟,祭拜亡父。
樂山大佛,凌雲窟前。
聶風神色沉重的看著立於聶人王衣冠塚之前的李銘。
連雲十八寨與天下會結盟,在這裡遇到連雲十八寨的大寨主,聶風的第一反應就是來擒拿自己的。
他馬上暗中留意四方,看是否還有埋伏,並尋思退路。
聶風的防備,李銘能感覺得到,可他也沒想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