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打死的!”
轟動香江的連環比武殺人案件,封於修怎麽會不知道。
在他的心中,早就有了懷疑的對象了。
“是!”
“那你今天找到我,是想和我一決生死嗎?”
“不是,我和他們生死鬥,是想尋求突破,亦是想逼出夏侯武來和我一戰!”李銘的心中還有幾句話沒有說出來:“和你生死對決,我一半的把握都不到,就算是贏了,多半重傷的我接下來怎麽和夏侯武打!而且,如果真的那樣,沈雪姐姐應該會很傷心吧!”
李銘很清楚,他的身體恢復速度比常人快,但受傷之後想要完全恢復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
他更知道,短期內他是能躲避香江警方的追蹤,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香江警方也追得越緊,遲早會被追蹤到。
他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現在受重傷的話,他怕香江警方不給他那個時間。
“那你想讓我做什麽?”
“和我比一場,我初入化勁,急需一場戰鬥來鞏固熟悉!”
“好!就讓我見見你這段時間以來的成果!”
封於修答應了李銘的挑戰。
習武之人,大多都氣血強健,氣血壯則膽氣足。
能夠把國術修煉到高深之境的武師,都帶有凶戾之氣,隻是有些人能克制自己,有些人不能罷了。
封於修本來就是一個武癡,凶戾之氣本來就比尋常的武師要強,但因為有著沈雪這個牽掛,他也在一直克制著自己。
李銘挑戰他,又不是生死對決,他當然不會拒絕。
而李銘更甚,他本來就常打黑拳,在地下拳場中,死於他手的拳手不在少數。現在為了能讓自己跟進一步和逼出夏侯武,他直接撕破了自己一直以來謹守的底線,開始殺人。
這和地下拳場之中的可不一樣,拳場上,他雖然殺人,可是大家都是簽了生死狀的。
雖然隻是一塊遮羞布,可也能讓人有個心理安慰,過得心安理得。
而從打死麥榮恩開始,李銘就已經把這塊遮羞布給撕開。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李銘的思想發生了轉變。
找上封於修之前,他本來也想過是否同封於修生死一戰,隻有生死之間,他的潛力才能激發出來,武功也才能進步得更快。
可當他來到萃葵裡的時候,封於修夫婦,特別是沈雪,在看到他發自內心的的那種關心,卻是做不到假。
看到李銘,沈雪第一反應是問他吃過飯沒有,而且馬上就下廚做了一些李銘喜歡吃的菜。
或許,之前三年來的朝夕相處,沈雪已經把李銘看做親人,當成弟弟了。
也正是因為這頓飯,李銘心中那和封於修生死一戰的想法淡去。
兩人來到天台比武,沈雪則是毫不擔心的做著家務。
根本就沒有推讓,兩人同時動手。
李銘一出手就是八極拳中的絕招六大開,招招不離封於修上身。
封於修有先天缺陷,雙腳一長一短,這對於習武之人來說,是很不利的,因為這會導致他的下盤不穩。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適合習武,可封於修卻是個習武奇才,他打破了這個規律,他知道自己的缺陷,也把自己的缺陷練得無懈可擊。
李銘不攻封於修的下盤,正是因為他知道,下盤是封於修最強的地方。
作為傳授李銘八極拳的封於修,一開始就已經洞悉了李銘的算盤。
可李銘的速度太快,貼身近戰頻頻搶攻,讓他最強的地方沒有了用武之地。
“難道你覺得,限制我的腿就能贏我嗎?”
封於修的下盤是最強的,可這也不代表他手上的功夫就差了。
“你用六大開,我就用劈掛掌!”
大小劈掛掌是修習八極拳必須輔練的功夫,八極拳的拳風極其剛猛暴烈,正所謂剛不可久柔可不守,剛柔並濟方能長久。
大小劈掛掌正是用來中和八極拳剛猛暴烈的拳風的,以做到剛柔並濟,力達四方。
在國術屆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八極加劈掛,神鬼都害怕’。說的就是大小劈掛掌在配合八極拳之後能爆發出讓人害怕的威力來。
李銘不為所動,還是一派剛猛的打法。
他不是不知道八極拳加上劈掛掌的威力,可他修習八極拳的時間根本就比不上封於修在此道上面沉浸多年,大小劈掛掌他也會,可是他使出來威力不及封於修。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自身的優勢。
“你要剛柔並濟,那麽就看看到底是我夠剛還是你夠強!”
李銘的力量極強, 本來剛猛的八極拳在他的手中更是發揮到了一個極致。
“鐵山背!”
鐵山背是八極拳之中最為剛猛的絕招,在李銘的力量下,已經突破了歷代八極拳武師們所能達到的極限。
封於修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鐵山背使到這個境地。
在李銘接連的鐵山背之下,封於修黯然敗北。
“真是個怪物!”
李銘的巨力加上八極拳的剛猛,把鐵山背發揮得淋漓盡致,這一招是李銘真正壓箱底的絕招,今日一出,果然沒讓他失望。
“修哥,現在的我,比起夏侯武如何?”
封於修神色複雜的看著李銘:“如果是四年前的夏侯武,你四他六。現在,我不知道!”
畢竟夏侯武已經四年沒出手了,誰也不知道現在的夏侯武有多強。
“四成勝算嗎?已經夠了!”
李銘似乎極為相信封於修的判斷。
李銘從背包中掏出了一本小冊子,交給了封於修:“修哥,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同時他又取出了一封信劄:“這是沈雪姐的!”
“這是?”
“我修煉的功法,如果以後沈雪姐的病還有反覆的話,你們可能用得上!至於這個,我存了一些東西在XX銀行的儲物櫃裡,裡面是鑰匙,算是給沈雪姐的一點心意!”
聞言,封於修也不由得手一抖,他翻開了手中的冊子。
當年,李銘就是憑借著一手獨門氣功,找上了他做了一個交易,成功的從他的手上學到了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