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不只是不想被血屍追殺,更是想要得到系統的獎勵。
雖然在獎勵一欄上面,顯示的是未知,可是李銘覺得,白得的獎勵不拿白不拿。
他可不認為,多出了自己,任老太爺還有化為血屍的機會。
吸食了任發(任老爺)的血液之後,初步化為血屍的任老太爺也只有練氣四層的實力。
在沒有吸食之前,任老太爺的實力就可想而知了。
李銘覺得,自己對付起來,應該不成問題。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練氣四層。
這也是李銘放棄從九叔那裡學習茅山道術的原因,原劇中一個練氣四層的血屍就能逼得九叔那般狼狽,可想而知九叔茅山道術的成色。
至少,他沒有原先的那般期待倒是真的。
“想要阻止血屍的出現,很簡單,只要不讓已經死了的任老太爺吸食到任發和任婷婷的血液即可!”
“那麽,我只要在任老太爺發生屍變之前,把他的屍體焚毀就行!”
“現在,就是先找到任老太爺的墓穴!”
任老爺已經找到九叔準備起棺遷葬,李銘當然不能等到九叔去起棺的時候才動手。
可李銘一個外地人,向當地人打聽別人家的墓穴,確實是有些困難。
特別是他要打聽的可是當地首富任發父親的墳墓。
一天下來,他沒有絲毫的收獲,反而被人悄悄的告知了任家。
“你說,有人在打聽我父的墓穴!”
管家馬上回話:“是的老爺,就是剛剛來到鎮子的那個外鄉人!”
任發把玩的獅子頭的手一頓:“賣我黑熊的那個?”
“對!就是他!”
“查清楚他的來歷和目的沒有!”
老管家的腰彎得更低:“暫時還沒有!”
“那就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把主意都打到了我任家的頭上來了…”
“是!”
就在老管家準備退下的時候,任發突然一抬手:“慢!”
他眼中寒光閃過:“今晚你就安排人去照顧照顧這個外鄉人!”
任發在照顧一詞上加重了語氣。
“是,老爺!”老管家也很是明了的退下。
“我還沒死呢,這麽快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試探一下我任家。雖然這些年我家的生意大不如前,一年比一年差,可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我任家還是第一家族,不是誰都能輕易撼動的!”
不過,任發只要一想到,自己身後只有一個女兒,也不由有些歎氣。
“難道真的是壞事做的太多,天要讓我絕後嗎?要是我有一個兒子能繼承我的家業,可能就不會發生今日這樣的事情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外鄉人是哪一家的人!”任發的腦中閃過鎮子好幾家實力不容的豪強。
“又或許是,省城那幾家的人!”
任發知道,自己佔據的這處鎮子,比起很多縣城都還要來得繁榮,有人眼紅是很正常的事兒。
他任家能夠牢牢的把控這裡,靠的可不只是他家的財富。
他更加知道,那些個世家豪強是個什麽德行,只要任家露出一絲半毫的虛弱來,這些人都會像豺狼一樣狠狠撲上來撕咬一塊肉下來。
所以,他不能示弱。
李銘並不知道任發的想法,他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跟這位任老爺說,你想多了。
可是,他不知道。
這就沒法解釋了,
所以任老爺直接把李銘當成是別人派來試探自己的棋子。 也正因為膝下無子,所以任老爺第一次沉不住氣,想要直接解決掉李銘這顆他認為的棋子。
當晚,李銘在下榻的客棧剛準備休息。
他感覺到了不對,有殺氣。
李銘不動聲色,把桌上的蠟燭吹滅,假意走到床邊,可馬上就輕聲來到房門邊。
敏銳的五感已經讓他知道,門外有人,不只是門外,窗戶那裡也有人,這些人雖然沒有發出聲響來,可是他們那輕微的呼吸聲還是讓李銘聽得是一清二楚。
這些人想殺他。
一瞬間,李銘就已經想通了前因後果,在這裡,能有這個實力,並有可能會針對自己的,除了任家之外,別無他選。
想起今日自己打探任家老太爺葬穴之地的不順,李銘覺得,自己還是冒失了,也小看了任家在本地的影響力。
一根小竹管從窗外插了進來,一陣白煙也從小竹管中吹了進來。
“迷煙!”
李銘連忙屏住呼吸,他並沒有繼續等待,這可不是電視劇裡面那樣,自己在裡面等著一會兒有人進來陰人。
放了迷煙之後,人是不會馬上進來的,而是會等許久,估摸迷煙的藥效發作了之後才會進來。
這樣,就算是發現了,裡面的人就算是屏住呼吸也堅持不了多久。
李銘決定,先下手為強。
外間的人還在小心翼翼的等候著,變故突現,房門瞬間炸開。
一雙手臂直接伸出,牢牢卡住了兩個人的喉嚨。
李銘手下一使力,兩聲哢嚓的脆響,被捏斷喉嚨的兩個家夥直接倒地。
手上剛剛結果兩個,李銘的腳也沒有停下,一腳直接踢飛一人。
肋骨直接下陷,一擊斃命。
一個照面,三殺。
對於這些本來就要來殺自己的人,李銘沒有手軟。
也幸好這些人沒帶槍,要不,李銘真的要跑路了,他現在才只是低階修妖者,面對槍械還是不能力敵。
既然敵人的手中沒有熱武器,那麽,李銘無所畏懼。
根本就不需要他使用法術,隻一身國術就能輕松解決掉這些人。
雖然現在的他還沒恢復到化勁層次,可他那一身巨力外加暗勁的實力,無人是他手下一合之敵。
不到十息的時間,死在他手下的人就多達十一人。
當真是碰著就死,擦著就傷。
前來襲殺他的就只有十四人,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剩下的三個人看著李銘,遍體生寒,恐懼已經吞噬了他們的心靈。
其中一人自己跪倒在地:“不要殺我,是…”
可惜,求饒是沒用的,話還沒有說完,被李銘一腳擊中喉間,第十二個!
另外兩個人看著李銘就像是看到了地獄的惡鬼一樣,手中的刀具已經掉落,轉身就跑。
不過,跑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