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大地,廣闊而又蒼雄。
這裡環境惡劣,資源不豐,地廣人稀,生活著眾多的妖族。
北野大地,是妖族的地盤。
就在這樣的大陸上,有著一個李家莊。
這一日,正是李家莊所有適齡少年進行成人禮的日子。
“兒郎們,從今天起,你們必須離開莊子進入野外進行試煉,你們要做的就是活著,並獵取獵物,半個月之後,能夠活著帶著獵物歸來的族人,莊子裡的圖騰銘紋師會為你們紋上屬於你們自己的圖騰,現在,出發吧!”
聽著族長的話,十六歲的李銘心中毫無波瀾,他早知道這一天會到來,沒有誰能夠避免。
因為這就是李家莊的生存之道,整個北野大地人族的生存之道。
北野大地,是妖族的地盤,這裡生活著眾多的妖族,也有人族,可生活在這裡的人族基本上都是修妖者。
修妖者,顧名思義,修煉的就是化妖之法、妖族的功法。
李家莊,就是一個修妖者建立起來的莊子。
每年,李家莊之中年滿十六周歲的少年都會被送出莊外,進入荒野,進行為期半個月的生存試煉。
這是他們修妖之路的開始。
李銘的心中實在是沒有把握能夠在荒野生存半個月並成功獵取到獵物,可他更加知道,不去不行。
隻要看看周邊的那些赤裸著上半身,紋滿了圖騰的修妖者,就知道,如果不主動配合進入荒野的話,這些修妖者不會介意幫你一把!
跟著眾人離開了莊子,李銘再次檢查了一下身上的物品。
“可以維持三天的乾糧和淡水,一把劣質的弓箭,一把老舊的匕首,真不知道在試煉中能不能活下來,更別提獵取獵物了!”
不是李銘不想帶更多的物資,隻是莊子最多只允許他們帶這麽多了。
“想來還真是混得差勁,來到這個世界十六年,每日提心吊膽不說,現在還要參加試煉!”
眾多少年也紛紛分道揚鑣,試煉是不能成群結隊的,而且在荒野,抱團也並不一定就代表著安全。
認準一個方向,李銘也出發了。
試煉從他踏出莊子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在這個世界生活十六年,李銘極為清楚這個世界極為危險。
就算是在李家莊,也是無時無刻不再擔心會有饑餓的大妖衝進莊子獵食。
更別說是在這更加危險的荒野了,要知道,在荒野,可是沒有族中的高手和供奉的圖騰獸守護。
李銘隻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因為他的謹慎小心,讓他平安的度過了三天,可是他的好日子也到此為止,因為,他的乾糧吃完了。
“看來這樣下去不行啊,別說是獵取獵物了,光是每天的吃喝都是一大疑難!”李銘苦笑,他沒想到,他第一個面臨的難題不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獵物,而是吃的問題。
三天來,他也沒閑著,一直在尋找這獵物,可惜卻是沒有抓到合適的。
“普通的野獸倒是遇到一些,可是身上沒有妖力,不能作為鑲嵌圖騰的材料,遇到的幾個覺醒了妖力的妖獸,我又不是對手!唉!!!”
李銘自己也很無奈,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獵取普通的野獸回去作為圖騰,可惜普通的野獸還沒有覺醒妖力,不能作為鑲嵌的材料。
而那些覺醒了妖力的妖獸,也不是好對付的。
早在之前他就已經考慮好了,盡量尋找那些弱小的野獸覺醒的妖獸。
就算是覺醒了妖力成為妖獸,可先天上還是比不上豺狼虎豹一類猛獸覺醒妖力變成的妖獸。
可偏偏就沒遇到,現在他的乾糧也消耗殆盡了。
“看來隻能先獵取一些小動物果腹充饑了!”
想到就做,當天,李銘就布置了五個小陷阱,抓到了一隻兔子。
其他的四個陷阱毫無收獲,其中有三個還被破壞,據李銘觀察,應該是被路過的猛獸破壞的。
本來他布置的陷阱也就隻能困住兔子一類的小型動物,對於大一點的如狐狸等就沒什麽用了。
隻抓到一隻野兔,李銘還是很滿意的。
現在,他最要緊的就是處理一下手中的這隻野兔了,這可是他今天的晚餐。
李銘用已經有些破舊的匕首劃開了野兔的喉嚨,雖然是第一次親手屠宰,可李銘卻極為手熟。
在莊子裡,他雖然從來沒有親手屠宰過,可看別人屠宰牲畜已經不是一次二次,在家中,有時還會幫助嬸嬸處理已經屠宰好了的牲畜。
就在李銘剛剛結束掉野兔的生命,準備繼續處理的時候,異變突起。
只見一道血光從已經死去的野兔身上直射李銘,距離太近,而且事出突然,李銘根本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被血光擊中。
然後,他在模糊間聽到了一些聲音。
“獲取血能,激活程序,開始運轉,血能過低,運轉失敗,啟用備用方案,開啟特殊通道!!!”
李銘瞬間被血光籠罩,然後眼前一黑就昏迷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李銘一醒來,就極為警覺的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先前的那片叢林了。
雖然四周都有著樹木雜草,可李銘的靈覺告訴他,這裡不是荒野之地,這裡完全沒有荒野那股讓人時刻不敢掉以輕心的危險的、致命的氣息。
和荒野比起來,這處叢林更像是一處極為安全的世外桃源,根本就不用擔心會突然冒出什麽猛獸妖獸。
這讓李銘有些困惑:“難道我的靈覺出錯了?或者是什麽大能在和我開玩笑,我的晚餐也沒了!”
似乎他的關注點有些不同,還有閑余時間去想那已經不見了蹤影的野兔。
“還有,血能是什麽,之前出現的異變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李銘終於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最後一刻出現的變故。
“我出現在這裡,難道和那個異變有什麽關聯不成?”
李銘還在思索著,試圖想明白這其中的聯系,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卻是打斷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