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
林謹拿起照片查看,照片很模糊,是幾張夜間河邊拍下的照片,模模糊糊的只有幾個身影。
“這是昨晚半夜的照片,今天一早有人有人送到我手上,是前幾日執行任務偶然經過這一地區發現的,並且每天夜裡都能看到在這地區出沒。本來是要在會議上討論的,但我壓了下來,這個消息還沒有讓下邊直到。”
“是什麽事情呢?”林謹問道。
“正巧和你有有那麽點關系,據說在城郊附近的英烈園附近出現了喪月的蹤影。”
林謹心頭莫名一緊。
“之前的審議會議,你被人懷疑身份是喪月,當然我相信你絕對不是。”
當然不是,畢竟兩人昨夜在這個時候還在追逐著。
“但難不保還是有懷疑的人。所以,我想由你接手這件事。由你解決喪月,這樣一來組織內再無人能說你什麽。我也好跟總部有個交代。”首發
凌霜趕緊申辯:“可是特使大人,上一次我們這麽多人圍剿受傷的喪月都沒有成功,這次林謹隻讓一個人……”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特使伸手製止她繼續說下去。
“你要知道,林謹雖然不是喪月,但勾結使徒的嫌疑還是有的,林謹和喪月同時消失也是不爭的事實。哪怕到現在組織內依然有很多人認為林謹投靠了使徒。所以這是對林謹最好的證明機會,可以徹底封住那些人的嘴。”特使說道。
“可是……”
凌霜還想說些什麽,林謹卻拉住她,說道:“我,我接受,你說的對,這事我一個人解決就好,多謝特使給我的機會。”
“先別急著謝,我把這個重要消息攔下交給你,是出於對你的信任,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萬一你要是做不到,不能解決喪月,你說該怎麽辦?”特使話裡的鋒芒逐漸露了出來。
林謹沒有絲毫猶豫,堅定道:“任憑處置。”
凌霜嚇了一跳,壓低聲音對林謹說:“你是不是瘋了,這怎麽能隨便答應的?”
“好,你說的,我期待你的表現。”
林謹將資料收回袋子,起身離開。
凌霜趕緊追出來,“你剛才聽到我說的嗎?你不應該這麽魯莽接下的。”凌霜懊惱小聲道。
“特使說的對,交給我正好可以解釋清楚嫌疑。”林謹往外走去。
“既然這事已經定下來,那也隻好這樣的。對付喪月也是相當棘手的問題,我們一起……”
“是我,不是我們。”林謹停下下,雙手按住凌霜肩膀,認真道:“我一個人可以解決,你別管了。”
“開什麽玩笑,你會死的!”凌霜神情激動,說什麽都不同意。
“相信我,不會有事的。我不可能什麽都要靠你一個女人幫我擋在面前的,對吧?”
凌霜一時心軟,歎了口氣:“那好吧,如果你遇到什麽麻煩,記得找我,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支援你的。”
“謝謝。”林謹抱住凌霜。
“那我們一起回去吧,雖然我不去,但我可以幫你參謀,幫你想好應對的方法。”
“不了,我沒打算回去,先這樣吧。”林謹安撫的拍了拍凌霜後背,松手轉身頭也不回大步離開。
這件事和趙風月有關,林謹不想把凌霜也牽扯進這種麻煩裡面。
他要弄清楚,趙風月為什麽會突然離開,為什麽又會這樣。
林謹回了聖劍會一趟,把裝著高斯武器的箱子背上後離開。
乘公共汽車來到城郊的英烈園。
說是英烈園,但這個地方並不是園林,只是一片荒棄的墳地,偶爾有幾個殘缺的石塊建築孤零零露出野草外。
這裡連景點都算不上。
傳說這片土地埋葬著數百年前陣亡的戰士。
但這東西就跟傳說一樣,並不靠譜。
英烈園附近是一條小河。
林謹拿出資料對照,圖片的位置是在河邊對岸的位置。
照著位置尋找,走過一條推倒的枯木搭成的獨木橋,林謹站到照片拍攝的位置,舉起照片對照對岸的位置。
從照片拍攝位置確定了照片裡的位置後,林謹打開箱子,拿出配件組裝高斯武器。
照片裡出現好幾個身影,萬一裡面有天影趙皇極這一級別的強敵,林謹唯一能抗衡的,也只有這把高斯武器了。
組裝成狙擊槍,林謹就地停留等待。
直到夜幕降臨,蟲鳴叫起,對面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又觀察了許久,直到夜色漸深,對面依舊不見任何動靜。
到最後,連蟲鳴也停了下來,變得靜悄悄的,仿佛連蟲子都累了。
對岸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林謹站起身,走過對岸。
忽然的,他聽到窸窸窣窣的細微咀嚼聲。
他低頭看去,一隻黑殼甲殼正鉗抱著一隻夜蟬啃食著,夜蟬的上半身已經被咬碎,只剩下半截。
林謹收回目光繼續往回走著,忽然他注意到眼角邊緣飛過一隻腹囊鼓脹的飛蟲。
猛的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他這才驚覺,無論是這些黑色甲蟲,或者拖著腹囊的飛蟲,這些都不是現實會有的蟲類。
人已經來了,只是自己沒察覺到而已!
並不是蟲子累了停下鳴叫,而是會叫的蟲子都被甲蟲吃掉罷了。
林謹立刻循著飛蟲跟上去。
好在對方也沒發現林謹埋伏在這。
沒有思想的蟲子只是重複執行既定的命令,並沒有攻擊跟在後邊的林謹,隻管往既定位置飛行靠攏。
頭頂月亮撒下白色月光,周圍顯的十分清亮。
即使是林間,也能認清周圍的道路。
往前飛了一段,到某一個位置後,飛蟲短暫的停了下來,突然一聲細微“啪!”的一聲想哦按摩後去哦。
拖著鼓脹腹囊的飛蟲突然身體炸裂,腹部的液體爆開撒了一地。
林謹反應迅速立即後退避開,這才沒讓腹囊裡爆開濃稠的粘液沾到身上。
粘液灑落,周圍的黑色甲蟲聞到味道迅速爬出,爬到灑落的粘液下舔食了幾口,迅速往前爬去。
其余甲蟲動作也大多如此,吃下部分粘液後,不約而同的全都向一個方向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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