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發出的瞬間,一聲震耳欲聾的重狙轟鳴響起,一個剛衝出院子正門的四級超凡者門客身上瞬間炸開一道血洞。
菲比拉動槍栓,重新壓入一枚大口徑子彈裝填,槍口往左移動半公分,再一次瞄準從另一處角落窗戶跳出的敵人。
扣動扳機,伴隨著又一聲劇烈的轟鳴。半秒鍾後,瞄準鏡裡看到炸開連人帶牆裂開一道豁口,牆上染上一片紅色的牆漆。
以重狙的威力,六級超凡實力往下根本抵擋不住一槍。
槍聲接連不斷的炸響,每一下都像重錘敲在重狙槍覆蓋范圍下的每一個人。
菲比的目標很明確,專門瞄準中間院落出現的敵人,這些人都是呂家招募供養,實力較強的超凡者門客,實力在三到五級不等。而外圍守衛實力在三級往下,根本不對林謹構成威脅。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狙擊的炸響同樣驚醒了擠在棚屋的奴隸,林謹拔出手槍迅速放倒看守棚屋的三名的二級守衛,順勢撿起守衛身上裝配的軍刀,附上劍氣甩向棚屋的鐵鎖。
軍刀撞上鐵鎖,碰撞摩擦出一團火星,棚屋門鎖崩斷。
“不自由,毋寧死!”
林謹一路跑過,換了好幾種語言重複吼著這句話。
短暫的無聲後,各處棚屋內突然爆發一陣怒吼,被囚禁在這的奴隸衝出四散,向外跑去。
林謹徹底把莊園攪亂,蜂擁四散的奴隸擾亂了守衛的注意力,林謹混在其中往邊緣逃去。
突然的,林謹察覺到身後一道殺意牢牢鎖定在他身上。
林謹回頭看去,實力有六級的呂文寅正向他全速逼近,抬手一刀將一個正好擋在他面前的奴隸切開飛出去,他的眼裡只有林謹一個。
“殺害我弟弟的凶手,今天我要拿你活祭我弟弟!”
呂文寅飛速逼近,精神力迸發而出,揮刀劈砍而下。
林謹停下腳步,回身拔槍,接連扣動扳機,子彈全部傾泄而出向他射去。
呂文寅見狀一聲咆哮,空出的左手突然抓住距離身旁一個正好距離最近的護衛擋在身前當作人肉護盾。
那名呂家供養的護衛還沒搞清楚情況,突然就被呂家大少爺抓起擋在身前,身上炸開幾個血洞。隨後被一把扔開,斷氣時眼珠瞪的大大的,似乎難以置信自己是這個死法。
眼看呂文寅逼近,林謹扔掉手槍,握拳一拳砸去。自覺實力在林謹之上的呂文寅同樣一拳轟來。
沉悶的碰撞聲響起,呂文寅感覺自己像撞上了一截鐵木,凝聚附著於手臂的精神力瞬間被衝散。
這是什麽防禦?呂文寅又驚又怒,他常年通過大量藥物洗髓伐練的強悍體質竟然比不過這個敵人?
念頭剛起,林謹的手按住他的手腕,如同一把液壓鉗死死鉗製住他的動作,順勢繞至身手,右手短刀自下往上捅入呂文寅肋下。
呂文寅通過大量藥物提升的身體的確強悍,這把普通的軍用短刀只是插入半截就被他的肌肉死死嵌在肌肉裡,再難推入半分。
林謹緊咬牙關,洶湧的精神力沿著右臂透刀而出,凌厲的氣勁撕裂呂文寅的肌肉捅入到底,攪碎胸腹內髒。
呂文寅身受重創,猛的一大口血噴出,這一下已經傷及內髒根本哪怕以後好了也會實力倒退。
他也發了狂,不顧進一步撕裂加深傷勢,揮動手肘往身後一下又一下的猛砸在林謹腰肋下。
就是拚著去死,也要拉上林謹一起!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的重擊砸在肋骨上發出低沉的悶響,林謹卻像毫無所覺一般,他的眼神像燃燒的火焰,手臂依舊如同鋼鐵一樣穩穩的捏住短刀,用力的攪動著。
哪怕肋骨已經斷了好幾根,剛才拚上那一拳的手腕痛的跟斷掉一樣。
恐懼在呂文寅心頭蔓延。
“吾兒!”
一聲驚怒交加的怒吼炸響。
呂文候從院落正門出現,一眼看到和和林謹纏在一起的兒子。
“我要你死!”
呂文候目呲欲裂,七級超凡的精神魂力迸發而出,向林謹撲來。
“轟!!”
山頭高坡的一點火光閃動,大口徑子彈轟來,不偏不倚正指向呂文候的胸口。
呂文候渾身冰寒,在轟鳴炸響的瞬間,久歷生死的直覺讓他渾身劇烈惡寒,拚著逆氣內傷強行停住前衝勢頭。首發 https:// https://
子彈在他肩頭炸開一團血花,身上凝聚的精神魂力瞬間轟散飛倒在地,落地滾了好幾圈才狼狽停住。
“等等。”呂文候趕緊伸手喊道:“喪月,放過吾兒,我不會阻攔你離開,也絕對不會報復你。”
剛才這一槍呂文候這個敏銳的老狐狸立刻就清醒認識到,有絕對精準的高級狙擊手掩護,現在處於劣勢的是他。
雖然他恨不得將眼前戴著面具的喪月千刀萬剮, 但這會他只能忍著不敢動。
自己僅有的兩個兒子已經死掉一個小兒子,無論如何都不能連最後的獨苗都沒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呂文候同樣清楚自己對碎魘的價值,雖然這次損失巨大,但一切日後還是能回來的。
對這個殺害他兒子的人,等到呂家重整旗鼓,必要十倍,百倍奉還!
高坡狙擊點位置,菲比往槍膛壓入一顆子彈,瞄準呂文候的心臟,沉聲道:“老大,當斷則斷,不能留後患!”
“算了。”林謹拒絕了菲比的建議:“現在我用的是喪月這個身份動手,我不想吸引太多碎魘的仇恨到她身上。”
菲比不再說話,既然林謹已經決定,他作為分身要做的是絕對服從命令,自身的決斷放在其次。
他偏移槍口,瞄準呂文候心臟的槍口移開。
“轟!!”
重狙槍聲再一次驟然炸響,呂文候右膝蓋粉碎炸開,血肉模糊一片。
指望別人口頭承諾不報復的只有白癡,林謹只相信沒有報復能力的人才不會報復。
“父親!”呂文寅失聲吼道。
呂文候臉色蒼白,滿臉怨毒的盯著林謹,嘴上卻強忍著說:“現在可以放過吾兒了吧。”
林謹抽出短刀,推開重傷的呂文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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