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對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公交車上,凌霜忍不住又問。
“那你希望我對你做什麽?”坐一旁的林謹反問。“你夾得那麽緊,力氣比我都大,我能做什麽?”
“我也是經常有鍛煉的,以前不是沒有想對我動手動腳的小毛賊,我都送他們斷子絕孫了。”說到這,凌霜得意的翹起二郎腿哼了聲,小腿一晃一晃的。
修長勻稱的大腿包裹在黑色半透明絲襪,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倒是我想問你,昨晚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會傷成這樣?”林謹夾緊雙腿轉而問道。
“昨晚……”
回想起那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凌霜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那個人,很可怕。你下次遇到她一定要趕快逃走,千萬不要和她交手。”
“是嗎?”
林謹沒太多感覺,那個戴面具的女人實力的確很強,但沒有凌霜說的這般可怕才對。
“我沒開玩笑,你要記住了!”凌霜嚴肅道:“你現在是我的人,我還需要你,我不想你出意外。”
凌霜指的,林謹是她重要的手下。
“我知道了。”林謹自然也沒心思想歪。
“對了,昨晚我發現你的時候,你身上浮現很多黑線……”
“林謹。”凌霜打斷他的話,語氣變得很複雜:“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對誰都別說可以嗎?”
看來她知道那是什麽。
“當然,你都說我是你的人了,我當然會幫你保密的。”
“那就好。”凌霜松了口氣,突然語氣一變,雙臂一抱頭別向另一邊:“不過我受傷本來就和你脫不了關系,要不是我擔心你去找你,我怎麽會搞成這樣。”
“呵呵,是嗎?”林謹清楚這個大小姐的脾氣,只是笑笑也不反駁。
“昨晚我父親帶你去哪?跟你說了什麽?為什麽不先告訴我?”凌霜接著連珠炮彈般提問。
“這種事也不用通知你吧?就是很普通的晚飯,對前幾天我幫你的感謝,還順便談了下關於你母親的事。”林謹把知道的都告訴凌霜。
“母親……”凌霜咬了下嘴唇。“為什麽父親會和你談這個,他從沒跟我提起過母親。”
頓了下,凌霜自顧自的說:“我對母親的記憶只有很模糊的一點,她長什麽樣我都記不得了。
我問過父親,但他什麽都沒不肯跟我說,我甚至連母親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我忘不掉當我找父親質問這些的時候,父親看我的眼神,我總覺得母親的死和我有關。”
兩人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汽車到站停下,林謹站起身。
“圖書館到了,我先下車了。”
“今晚你還回我那嗎?”凌霜突然問道。
“不了。”林謹笑了笑:“還是自己家住的習慣。”
下車後,林謹大步走進圖書館。
林夏市圖書館坐落市中心通雲區文化廣場一側,有五層高,圖書容量是全市最全的地方,基本涵蓋各方各面。
林謹從地理和植物類別各取了五六本書籍,到角落找了個座位開始仔細翻閱。
……
……
另一邊,回到家的凌霜坐在房間盯著手腕發呆。
手腕內側逐漸浮現一個奇異的符文圖案。
她試著食指中指並攏,緩緩注入一絲精神力。
那是秘術射擊的驅動動作。
一團黑色的能量溢出纏繞指尖。
不是錯覺,不是眼花,她能很清晰的感知到這到黑色能量散發的夢魘屬性,這是沒辦法偽裝的。
那原本應該是銀白色的無定的自然屬性能量。
她閉上眼睛渾身顫抖了下,再次睜開眼睛時,指尖環繞的能量重新變回銀白。
凌霜趕緊散掉這道能量,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試著再一次並攏食指和中指,注入精神力。
依舊是無定的自然屬性能量,仿佛剛才驅動散發的夢魘力量是錯覺。
就連手腕內側的那道符文也消失不見了。
“小姐。”門外響起祈伯的敲門聲音。
凌霜迅速散掉聚攏的能量,起身過去開門。
“祈伯,這麽急找你來,是有事又要麻煩你了。”凌霜開口。
“別這麽說,我的職責本來就是給你和老爺分憂的,不知這次又有什麽事需要我做的。”
“我想知道有關夢魘獻祭的事情。”
“是因為昨晚舊工廠出現的夢魘獻祭?”祈伯又問道。
“和這有關。”凌霜不願多說,“我要知道所有的消息,是所有,但凡有任何一點相關的都發給我。”
“沒問題。”祈伯沒有問任何的理由和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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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凌霜頓了下,接著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知道我母親的事情,祈伯你跟著父親這麽多年,你能告訴我有關母親的事情嗎?哪怕一點都好。”
“多休息會吧,小姐。你現在氣色不太好。”祈伯沒有回答凌霜的請求。“一有你想知道的消息,我會發給你的,請放心。”
說罷,祈伯轉身離開。
凌霜又坐了會,終於打定主意, 起身打開衣櫃把衣服一股腦丟到一旁準備好的箱子裡,塞滿箱子後提起直接出門。
……
……
沒有,全都沒有。
林謹抓了抓頭髮,這堆書全部啃完,完全沒找到哪怕一點和冬根草相關的植物記錄。
夢境裡冬根是一種生長在地裡外形和口感都和蘿卜類似可食用的野生植物,帶有很強的寒性,吃下渾身冰涼,仿佛置身冬天,尤其在夏天人們會用冬根做成醃菜消暑。
冬根草就是冬根頂上的葉子。
然而根據這些特性,這些書籍完全沒有記載類似的植物。
林謹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起身把借來的書籍都還了回去。
從圖書館出來,時間已到下午。
往車站走去時,林謹突然看到一個老熟人的身影。
那張熟悉鋪著黃布的小台子,還有那根卦旗,以及卦旗下邊貼了不知多少張的更新補丁的廣告牌。
胖子大師的業務都拓展到文化廣場這來了。
就是每次攤位看著都冷冷清清的。
這回大師手上還抱著本數獨集,看來是填數獨玩上癮了。
“少年郎,在這垂頭喪氣作甚,何不前來算上一卦。”
周胖子也注意到了林謹,當即撚著假須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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