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美帶林著謹來到邊緣一處地面鋪著鐵板的加固帳篷內。
與其說帳篷,倒不如說是個臨時通道。
“這裡是我們的臨時檢查站。”林明美說道。
林謹點了點頭,心底默念:
“黑霧。”
黑色的霧氣緩緩從林謹身體溢散。
在有意控制下,這次釋放的黑霧的量極少,黑霧逐漸散開,范圍剛剛好控制覆蓋整個帳篷內。
現在帳篷多了一層極淡的煙霧,看起來就像踩過土地揚起些許煙塵的樣子,不至於影響視覺。加上臨近傍晚光線漸暗,霧氣變得更不顯眼。
“我的黑霧能感知目標身上的精神波動,再細微的波動在黑霧范圍內都會成倍放大。你讓那些人照常經過這裡的,裡面如果有混在其中的使徒,我會第一時間發現。”
黑霧的這個能力是給林謹通過精神波在黑霧阻擋視線的情況下動定位目標的,在這裡正好用來篩選超凡者。
只要精神力閾值超過普通人的范疇,他都能第一時間察覺。
林明美遞給林謹一個通訊耳麥,轉身離開通知開始檢查放行。
很快,在士兵的“保護性”監視下,村裡的人開始分批通過檢查點。
這個情況很快給盯梢的使徒注意到,盯梢人員迅速炮到院子報告給大師。
“大師,村口那邊有動靜了,軍方開始檢查放行了。”首發 https://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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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放行?他們分得出我們嗎?”
身旁一名大師的徒弟提出疑問。
“他們的檢查用帳篷擋著,根本看不到他們是怎麽檢查的。不過我發現速度很快,一批人進入二十秒都不到就出去了。”偵查的低級行者說道。
“該不會只是做做樣子?”另一人說道。
大師緩緩說道:“去派幾個人外圍混在人群裡一探究竟,給他們帶上信鳥,然後等待信鳥傳回的消息,如果信鳥超過一小時也沒回來,看來軍方那邊真的有辦法識破我們的身份了。”
大師命令一出,手下徒弟一人下去吩咐,不多時幾個使徒的外圍低級行者混入人群,跟隨著一同準備過檢查。
“海上那邊情況怎麽樣了?”大師又問。
“海軍同樣盯的很近,只怕一下水就會被注意到。”
“無妨。”大師不疾不徐道:“裡賀那邊接應的船隻下半夜回到公海邊緣,況且其他分部也會對我們支援的。”
大師一番話迅速穩定了使徒內眾人的情緒。
然而大師沒說的是,裡賀接應的只有一艘,一艘只能容納不到十五人的潛水艇。
而這是最後的自保手段。
如果海村真的陷落,大師只會帶著對他最忠心的核心徒弟逃走,到裡賀東山再起。
至於剩下的,就留在這給逃跑拖延點時間。
使徒會記住他們的付出的。
“重則和紅菱他們呢,怎麽還沒消息?”大師又問。
“已經用信鳥給他們發出通知了,暫時還沒有消息。”
“有他們消息馬上通知我,你們先退下吧。”
大師揮了揮手,讓周圍人退下。
村口帳篷處,一批又一批平民在士兵的護送下離開。
到目前為止,隊伍裡一個異常精神波動都沒有感應到。
這一批被送走,五名士兵護送的下一批二十人進了帳篷。
“嗯?”
林謹眉毛一挑,終於在這一批人裡發現三個精神力異常超出普通人閾值的,一個一級,兩個二級實力,不用說這三人都是超凡者。
“發現有三個。”
林謹通過耳麥把消息以及目標特征告訴林明美。
都是些低級的雜魚,訓練有素的士兵準度足夠的步槍面前,根本翻不起多大風浪,不需要林謹親自出手。
四級超凡之前,即使是專門強化肉體的超凡者的肉體強度都接不住子彈。
即便實力超過四級超凡,槍械對超凡者也是極大的威脅。
很快,護送的士兵也收到了林明美的命令,互相交換了個眼神,不動聲色的繼續護送這這堆人離開,等候在外士兵兩兩上前逐個將人帶走。
這三人以為這也是正常情況,順從的被士兵帶走,暗自蔑視覺得不過如此。
隨後三人被帶到無人空地拿下。
“送去審問,用什麽手段都行,把他們知道的都從嘴裡撬出來。”林明美下令。
這一批剛過,林謹很快又在下一批護送離開的平民裡發現兩個混在其中的二級超凡者。
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林明美的同時,林謹順便提醒她:“我覺得他們可能在試探,送出來的都是外圍低級試探的炮灰,應該問不出什麽的。”
情況也的確和林謹說的差不多,這幾人一開始還想裝傻蒙混過去,結果這些審問人員在林明美授意下根本不吃這一套,二話不說就是一頓軍棍毆打,打到說為止。
說了還根據分開幾人的口供和對,對不上就兩人再打一頓,打得內傷吐血。
打完後隻告訴那人口供對不上, 重新說。
再對不上再打,說到對的上為止。
這一套下來從這幾人口中得到一份相差無幾的口供。
這幾人都是剛加入使徒組織不到半年的外圍成員,只是大師的徒弟找到他們讓他們嘗試混在人群離開海村。
甚至就連大師在海村的秘密藏身位置都問不出,哪怕這些人給打到不省人事只剩半口氣還是說不出這才作罷。
用林明美的說辭,這是非常時期,必須非常行事,不可能事事死板按照章程制度。
難道還要和這些殺害平民的恐怖組織人員坐下來喝茶談心,然後好聲好氣相勸坦白從寬?
沒有,只有抗拒從嚴!
“去搜一下他們身上有什麽對的上一樣的東西,仔細搜到每個角落。”
聽完林明美告訴的情況後,林謹想了下接著說。
“早就搜了,盤問之前我們就搜了,什麽都找不到。”林明美皺眉苦惱道。
“不會的,既然放這些人出來探查,肯定有什麽手段向裡面傳遞信息的。”林謹篤定道:“有問過他們通信的手段嗎?”
“問了,他們給的口供就是只有出去的命令,沒有要求他們傳遞消息回去。”
林謹想了下,說道:“這樣吧,我這邊檢查先暫停一下,讓我到審問室那邊看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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