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
林謹看著手中外殼脫落露出真容的劍。
一把近乎透明的劍刃。
並不是這把劍的材質是透明的,而是這把劍刃的厚度居然和一張紙的厚度相當。
原本不透明的材質被壓縮到這麽薄的程度,即使是光線也能輕易透過,因而視覺上和透明的一模一樣。
林謹很懷疑這麽薄的劍刃會不會一劈就折斷。
“滅運屠戮,這把劍在居然你手裡。”
喪月看到林謹手中的劍後突然說道。
她這句話似乎是疑問句,似乎驚訝這把劍在林謹手上。
然而她的聲音似乎永遠只有這一個平緩的語調,無論發生什麽事她的情緒似乎都不會變化。
絕對的冷靜,簡直不是人。
即使這是把神劍,對林謹現在而言,和一把普通的鐵劍一樣沒任何區別。
現在體內精神耗盡空乏,再強的神兵利刃也發揮不了任何效果。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劍身不受控的震顫,黑霧中四處飄蕩的灰色氣流不受控的湧向劍刃。
原本半透明的劍刃逐漸轉變為淡灰色,肉眼可見的灰色氣流在劍刃內緩緩流動。
林謹徹底震驚了,沛然的能量順著劍身自然而然湧入體內,乾涸的身體迅速補充恢復。
這把劍居然在吸收能量被斬殺目標的能量轉化為精神力源源不斷的供給到林謹身上。
剛才那道從蟲子吸收入體內的精純能量就是通過黑木劍轉化進入體內的,林謹這才想起黑潮造物蘊含的能量是沒法直接吸收的,必然是這把劍的原因。
“前輩,小心前邊!”身後的趙風月突然出聲提醒。
林謹立即往前看去,喪月在黑霧掩護下若隱若現,正向這邊衝來。
她想奪劍!
林謹毫不回避,腳下一踏借力衝刺撞去。
喪月是噩夢的源頭,要從噩夢脫身必須乾掉她!
借助手中的滅運屠戮調用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身體每一顆細胞,林謹爆發出遠超自身四級超凡的巔峰力量。
數十米的距離不過短暫的一下呼吸間接近,林謹揮劍向喪月刺去。
再一次的,喪月伸出戴著手套的左手抓向劍刃。
哧!
血光炸開。
喪月的左手噴出數道血柱,這一劍帶著不可阻擋之勢穿透她的身體。
星星點點的血液從她面具邊緣滴落。
喪月緩緩抬起頭,看著林謹。
“不要以為,這就能殺死我了,這只是夢而已。”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頹然往後倒下,面具摔碎跌落。
無數蟲子從面具,衣服各個角落四散亂竄。
“居然……變成了蟲子。”林謹面色平靜看著地上那張摔碎的血月面具。
他當然知道這只是喪月創造的夢,最多只會對她造成重創而不會死去。
還沒來得及感概,周圍的景象開始崩壞。
夢境失去了喪月的控制,這個精心構建的虛假空間迅速瓦解,就連頂上那輪巨大的血月都崩裂成數塊隕石往下墜落,穿破大氣層瘋狂燃燒起來。
“前輩,這裡到底怎麽了?”趙風月茫然的看著周圍,迅速崩壞的一切。“我們會死在這嗎?”
“別怕,只是個夢而已。”林謹抓住趙風月的手。“你現在看到的只是夢而已。一覺醒來這些可怕的東西都消失的。”
“這只是夢啊?”
趙風月低頭念叨著,突然張開雙臂緊緊抱住林謹,腦袋靠在林謹的胸膛。
“可我不想這只是個夢。現在我能聽到心臟的跳動,能聞到前輩身上的氣息,這是真真切切的真實感。如果只是個夢,我也希望這一刻是真的。”
“風月……”
天空之上,燃燒的赤色隕石墜落,徹底將底下一切吞沒。
……
……
鳥兒嘰嘰喳喳的鳴叫聲總會在清晨天未亮時便響起。
林謹坐起身,抓了抓頭髮。
一個黑色的劍匣從被子裡滾落地上。
滅運屠戮。
林謹伸手撿起劍匣,伸手拔劍。
裡面的劍身已經恢復黑木劍的狀態。
收好劍匣,暫時放到床底收好。
林謹覺得一陣口乾舌燥,抓起床邊的空水杯起走出臥室向廚房走去。
趙風月一大早已經起床,這會正在廚房忙碌著準備早餐。
“早上好,前輩。”
一看到林謹,趙風月臉突然變得通紅。
“怎麽臉這麽紅?”
林謹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我……昨晚,夢到前輩你了。”趙風月的聲音越來越小。
“是嗎,所以呢?”林謹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是什麽樣的夢,是夢見了有趣的事情,還是噩夢?”
以夢裡的經歷還說,也只能是噩夢了,林謹邊喝水想到。
“應該……算是很好的夢吧。”
“唔……咳咳咳……”
林謹嗆了一大口水。
都發生了這麽多可怕的事情,這能覺得是好事?首發 https:// https://
“前輩你沒事吧?”
“沒事,水燙而已。”
“給我看看有沒有燙傷……”
“咳!……咳!”
故意到刻意的咳嗽聲從身後響起,凌霜站在後邊面色不善的看著二人,拿捏腔調說道:
“好興致呀,兩位!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給你們點私人空間先調完情?”
……
……
吃過早飯, 林謹剛出門,正好撞到從樓上走下來的一家三口。
三人的臉色很差,一副焉掉的茄子魂不守舍的樣子,甚至都沒注意到下邊林謹,差點撞上。
“爸,奶奶的照片,怎麽會又回來了?”
走過樓梯,跟在他爹身後的兒子忍不住開口。
“撞邪了,我前兩天明明扔了,怎麽還回來的?”男人語氣帶著顫音。
“你再扔掉一次吧?對著那張照片怪滲人的。”女人忍不住說道。
“還丟?都顯靈了,我可不想晚上媽到夢裡來罵我不孝!”
看著這一家三口逐漸走遠,林謹這個帶回照片的始作俑者有些遺憾的咂了咂嘴。
可惜錢婆婆一片苦心,即使只剩靈魂附身一張照片,都要進自己所能保護家人,而她的家人卻無從得知這些。
要是真的再扔一次,說不定錢婆婆一氣之下還真的會跑到夢裡找他兒子好好念叨了。
“有什麽這麽好笑的?”凌霜忍不住問道。
“沒什麽,只是想到了些事情有感而發罷了。”林謹笑了笑。“有些人在背後默默的為付出,往往那些享受著付出的人卻根本無法了解背後的這一切。”
“你是指那些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舔狗嗎?”凌霜眨了眨眼睛:“難道說你已經頓悟打算當舔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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