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謹走進一家首飾店。
他來這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購買槍械核心所需的白銀以及水晶。
“這位先生,需要些什麽?”一位店員迎上來,迅速打量了下林謹的衣裝,面帶微笑道:“我們店非常不錯的水鑽,很適合買來送給女朋友的,需要看下嗎?”
水鑽,和天然鑽石相似,卻便宜得多的首飾。
“我不是買收拾的,我是來買銀條的。”林謹說道。
本來林謹想在銀行購買銀條的,結果取錢時一問,銀行金銀都停止出售了。而且銀行經理還委婉的表示,全市所有的銀行都是這個情況,實體金銀已經全部沒庫存的。
金銀這類硬通貨貴金屬已經全部運離林夏,現在連銀行這種消息靈通的行業都不看好南疆接下來的局勢。
沒辦法,林謹隻好當首飾店來碰下運氣。
“現在不建議您買金銀,這幾天漲價漲的很厲害。”店員說道。
“我知道。”這個情況林謹早有預料了。
“您要多少?”見林謹堅持,店員接著說:“白銀40一克,五克起購。”
“半斤吧。”林謹算了下核心需要的分量。
一眨眼手上的錢縮減了五分之一。
趁其他店員去取銀條包裝的時候,林謹又看了眼店裡寶石,發現居然有整塊拳頭大小的透明水晶,大小和核心需求的水晶體量基本一致。
看了眼價格:56000
身上所有的錢加起來都買不起這塊東西。
不過林謹本來也沒打算買這種水晶。
店員看到林謹在盯著水晶,連忙跟上去:“先生您的眼光真好,這是本店最好的天然水晶,特別適合……”
林謹指著這塊水晶:“你們有這樣的人造水晶賣嗎?”
“唉?”店員一愣。
“沒有嗎?”林謹以為沒有,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
“有倒是有……”
店員有些凌亂了,一口氣買這麽多白銀,轉頭買水晶居然買最次的人造水晶?
最次?
人造水晶才是最頂級的核心材料!
本質上都是一個東西,驅動核心需要的水晶原則是純度越高越好,顯然人造水晶的純度遠超天然水晶。
帶上包裝好的銀條和一整塊拳頭大小的人造水晶,林謹出門叫了一輛出租車。
這塊人造水晶塊頭和天然水晶的大小相當,價格卻天差地別,連兩千元都不到。
林謹到了市人民醫院下車。
他答應父親要來探望下爺爺。
林謹沒有往醫院走去,而是往旁邊一拐鑽進醫院旁邊的小巷往後邊走去。
本來他就是要來這地方的,至於探望爺爺,那是順路的事,也算是應付完成父親的要求。
不多時,林謹到了一處廢棄工地爛尾樓走去。
這棟爛尾樓才蓋到一半,還是最粗糙的毛坯,牆壁滿是五顏六色的塗鴉,頂上鋼筋林立壓根沒有封頂。
這地方前幾年還上過報紙,開發商資金斷裂卷款跑路,不僅工人工資沒發,連征地的拆遷費都沒給。
這事當時鬧得沸沸揚揚,過了好幾個月市府出面才平息下來。
林謹也因此記下了這個地方。
林謹沿著樓梯上下走了一遍,確認整棟樓沒住著流浪漢,順帶召喚出變異烏鴉把野貓野狗都趕後,來到中間五層的位置。
林謹從背包拿出買來的銀條和人造水晶,以及一套從五金店順道買的坩堝和燃氣加熱噴槍。
放出烏鴉監視廢棄大樓周圍,林謹把銀條全部倒入坩堝開始加熱融化。
趁著融化的這段時間,林謹從背包拿出一張黑布鋪在地上,食指在刀刃劃了一下,用鮮血在黑布畫下三角形灌注圖陣。
精神力隨著林謹的筆畫不斷抽去,往圖陣注入。
三角各代表著獵犬、黑蛇、以及花鹿,三個方向各有一條交接線交叉合成中點交匯,一個複雜的驅動圖陣逐漸成型。
圖陣完成,林謹把水晶放置在三條線交匯的中間,身體已經幾經虛脫。
坩堝的白銀也全部燒化成銀溶液,林謹夾起坩堝,小心倒在黑布的陣圖上。
原本毫不起眼,血跡幾乎和黑布融為一體陣圖嗡的一下激蕩亮起猩紅的光澤,仿佛一個無形的手在控制著,銀溶液落在黑布上被引導著分流散開,填滿陣圖的每一道線條。
全部銀溶液倒下,也剛好填滿陣圖的每一下筆畫。
陣圖的三個動物圖案鮮活起來,栩栩如生。緊接著,銀溶液開始順著陣圖軌跡緩緩流動,被無形的力引導著一點一點爬上水晶表面,一個又一個驅動符文逐漸成型。
直到溶液全部爬上水晶表面,形成密密麻麻的符文紋路,驅動核心終於完成。
黑布上沒剩一滴銀溶液,連原本的用血畫下的陣圖也都消失了,這份精血也順著溶液附著於驅動核心的紋路上。
總算,沒意外的一次完成。
林謹松了口氣。
幸好沒失敗,這要是失敗了,要湊出第二次的材料花費還不一定拿得出。
現在萬事俱備,就等加工的零件完成後組裝獵人成型短槍就正式到手了。
這個地方不錯,難得在市區裡有這麽一處無人的地方,林謹考慮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布置或者儀式的都可以到這個地方來進行。
外邊天色漸暗,收拾好東西後,林謹離開這棟爛尾, 往市人民醫院走去。
這裡是全市最大的醫院。
進了電梯按下12樓,電梯們關閉緩緩上行,這是林謹突然想起自己是空手來的。
“要不先下去買袋水果?”
林謹想了下,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是算了吧,沒必要浪費錢。”
他不喜歡爺爺。
爺爺三個兒子,父親林永桂家裡排老二。
老爺子思想陳舊,總覺得只有大兒子才有資格繼承他的一切,又對小兒子格外疼愛,不知怎麽就是從不拿正眼看這個二兒子。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明明爺爺病倒住院了第一個出錢出力的是父親,忙前忙後照顧爺爺最多的也是他家,就連
林謹想不明白,都是自己的骨肉,為什麽還會有偏心,不能一碗水端平。
這種偏心連帶著對孫子輩也是如此,眼裡只有大伯家的和三叔家的兩位堂哥,就連三叔家的堂妹也因為老爺子重男輕女的想法而懶得理睬。
但也好過對林謹毫不掩飾從來都瞧不上的想法。
他對這個老人沒有什麽怨恨或不滿,只是看不慣老人的偏心對待。
你看不起我無所謂,我也用不著你看得起,你怎麽樣了我也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