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眾人已經快要歡呼起來,而遊逝的話卻還沒有說完。
“而且為了紀念今年這如此特殊的一年,我們已經決定,只有拿到最後一名的團隊會很遺憾地無法得到獎勵之外,其他的所有團隊都可以獲得全部的五份合約。”
聽完這話,在場的所有國家的人都大呼休斯頓國王英明仁義,在他們看來,遊逝說的這些話,就等於是讓所有的國家都得到獎勵的意思,因為每個國家都至少有兩人以上的人員參加,只要將這些人員分開,不放在一個團隊裡面,那就意味著,肯定會有一個人所在的團隊絕對不會在最後一名。
所有的人都非常地興奮,卻唯獨格菲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尤其他還看到遊逝衝著他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之後,他更是覺得遊逝肯定在想什麽壞水。
而就在這個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麽的德裡曼?采林上前問道:“那剛剛說的原子彈呢?這個是一個團隊裡面每個國家都可以得到一枚麽?”
采林的提問讓格菲心中咯噔一下,對了,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是原子彈!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話,這個原子彈就會衍生出如采林所說的這個問題,格菲相信遊逝一定是要在這個上面大作文章。
果然,遊逝裝模做樣地露出一臉遺憾的表情,無奈地回答道:“實在是抱歉,大家也見識到了它的威力了,如此擁有破壞力的神器,自然是不能出手太多,這次登高祭,休斯頓只能拿出一枚作為獎勵,給第一名的團隊,所以能夠贏下第一名的隊伍得自己內部調節這枚原子彈的歸屬問題。”
此話一出,免不了讓在場的眾人失望,也開始不得不考慮不要跟其他國家的人組隊,不過這樣的話,一旦一不小心地拿了一個最後一名,啟不是白忙活了,而且,這樣一來,也是沒有與一些強國人員組合的意義了,要是贏了,你敢跟人家說要這枚原子彈?要是四大國的人還好說話一些,如果是跟聖教的人組隊,那就根本是想都不要想了,根本就是不能得罪的,這不是給自己添堵麽。
這麽想著想著,現場開始出現了一些奇妙的現象,那就是不少國家的人在用視線瞄著聖教這邊的人員,遊逝笑了,他要的效果出現了,眼看著臉色已經黑到滴水的格菲,遊逝煞有其事地大叫了一聲。
“哎呀,看我這個破記性,我怎麽能將常年第一的聖教大人給忘了呢?我相信在坐的各位肯定會對其他國家拿到原子彈這件事而感到不服氣,憑什麽一個隊伍的,他就可以得到,而我就不行?但如果是本就應該得到第一名的聖教大人得到原子彈,我相信大家一定是會心服口服的是不是?”
所有的人都認可地點了點頭,再聽到原子彈只有一枚的時候,他們就有了不想跟聖教組隊的想法,再經由遊逝這麽一提醒,他們也意識到,對啊,反正自己拿的希望又不大,還不如直接不參與原子彈的爭奪,省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是的,遊逝的目的就是為了孤立出聖教,不讓其有與其他國家混隊的可能,讓他們的人員自行組成一個隊伍,這在其他人的眼裡,都以為這是為了第一名讓出來的給聖教,好讓大家都心服口服地沒話說。
可實際上,遊逝真正的目的,別說是原子彈了,他甚至都沒有想讓聖教有任何的機會得到那五份合約,是的,他要讓聖教坐穩那最後一名的位子。
除了遊逝自己之外,就只有格菲看出他真正的意圖,就連他身邊的東伽都沒看出來。
“哼,還算這些國家的人有自知之明,知道不能與我們聖教爭奪東西。”東伽冷笑一聲,在他看來,聖教就是不可能輸的。
“蠢貨。”格菲看了一眼東伽,甚至都懶得跟他說,這貨都忘記,自己還是格格多的時候就已經在遊逝的手裡死過一次,自然是不能小看他,但也不是說此時的格菲一點自信都沒有,畢竟他是覺得遊逝本身並沒有什麽力量,強大的是那三個魔獸和那個神秘的使槍男子。
他起身走到遊逝面前:“既然如此,那我們聖教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們聖教一隊會完美地拿下第一名,不過在這之前,我不得不先問一下,這次比賽,是跟以往一樣,只有25歲以下的權貴之人可以參賽吧?”
“這是自然,聖子大人難不成還擔心會有什麽糟老頭子偽裝成年輕人參加比賽不成麽?”遊逝笑眯眯地反問道,這話在格菲聽來,尤其地不對勁,難不成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格菲強惹著心中的波動,表面沒有表現出什麽。
他再次靠近了一些,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話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算盤,想讓我們落到最後一名?哼,既然沒有別的人搗亂,那這個第一名,我是拿定了,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們這些烏合之眾能有幾斤幾兩的本事,可以跟我們比?我們這裡出戰的五人全都是鬥帝級別。”
遊逝依然露著笑臉,對於你的裝B,我就笑笑不說話。
該展示的也展示了,該說明的也說明了,今天的內容也算是結束了,也該由馬賠拉站出來結個尾了。
“諸位,比賽的具體規則將在明天公布,比賽時間則是後天,所以各位將會有一天的時間自由地進行組隊,請在明天將確認好的隊伍信息交給總管大臣維夫就可以了,我在這裡便預先祝各位好運。”
說完,他便在歡呼聲之中與謝伽爾一同離開了,而格菲也冷哼一聲,帶著聖教的人離開了,至於剩下的人,則是在原地到處與打著招呼,找可以組隊的人,在他們看來,今年是誰都有好處拿,既然如此,那就開開心心當作是一場遊戲來玩就好,所以場上的氣氛非常地融洽。
除了這麽幾個人。
“胡狄,你已經沒有必要再呆在這個女人的身邊了。”拉姆一把抓過準備溜走的胡狄的頭髮,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你是我們的玩具這件事了?”蕾姆說話之間,已經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了一隻活蹦亂跳的青蛙,一手還捏著他的臉頰。
一看這隻青蛙,胡狄嚇得叫了出來,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扭動起來,可是他的力氣哪裡比得過這兩個魔女,眼看,就要跟青蛙來了一次親密地接觸了。
這時,他被人提起了一隻腳,硬是從兩個魔女的手裡給拉了出來。
“啊,得救了。”
曼西皺著眉頭看著蕾姆手上還在掙扎的青蛙,說道:“你們想對我的仆人做什麽?”
“妹妹,我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剛剛是不是聽到了奶牛在叫?”拉姆東張西望起來。
“姐姐,你確實聽錯了,不是奶牛在叫,而是一頭不產奶的奶牛在叫。”
曼西被說得捂住胸口,胸大難道還有錯了?這兩個女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蛇,頓時氣道:“你們說誰是奶牛!?自己長大不,就不要把事扯到別人的頭上!唔……你往哪裡看啊!”
曼西一腳將正盯著自己胸口看的胡狄給踢飛了出去。
可憐的胡狄在飛滾出去之後,還沒有還得及管被曼西踢腫的右臉,他的左臉又被一隻小腳給狠狠地踩住, 抬不起頭來。
“嗯~~~原來你喜歡奶牛啊?”蕾姆用力踩踏著胡狄的臉,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他。
拉姆則是站到曼西的面前:“奶牛,這個家夥是我們的玩具,借給你用了幾天怎麽就成了你的仆人?不要臉最好有點限度。”
“真是不好意思,這人國王陛下已經答應,我在這裡的時候,他都是我的專用仆人!而且,我也已經決定,等拿到合約之後,指定他作為技術人員,帶回加波爾去,他自己也同意了。”
“噢?原來是這樣的啊?”蕾姆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你什麽時候有決定自己未來的權力了?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麽?”
“唔,好痛!梁……梁靜茹是誰?”
“我特麽怎麽知道梁靜茹是誰!?”蕾姆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我已經決定,要把你泡在青蛙浴缸裡!”
不遠處準備離開的遊逝,憐憫地看著胡狄:“唉,抱歉了,這個鍋我背。”
於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小兄弟,好好珍惜現在吧,這將是你人生當中,最巔峰的時刻。
“所以說,大人,這個梁靜茹到底是誰?”悠莉跟在遊逝身邊問道,她們之前也經常從遊逝的嘴裡聽到過這個人的名字。
“呃……”這個讓我怎麽解釋?要不直接唱出來?遊逝搖了搖頭,還是算了,“這個人啊,嗯,簡單點說,就是賦予了全世界人民勇氣的存在,嗯,對,勇氣女神,不管是被人綠了也好,還是破產了也好,她都可以賦予這些人勇氣,讓他們重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