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的遊逝停了下來,苦笑道:“你個小家夥,一出身就離家出走,不知道這會讓人擔心的麽?”
“我沒有離家出走。”對方的語氣當中並沒有絲毫的波動,“因為我一直都在自己的家裡。”
“這裡離華夏城之間,遠的可不是一點距離啊。”
“我要守護的對象,並不是僅僅那小小的城市。”守護獸說道。
遊逝愣了一下,腦子裡向大白問道:“它這話什麽意思?我明明是以守護華夏城的目的,將蛋放到城下的土裡的啊,是我什麽地方做錯了麽?”
大白還沒有說話,守護獸便自己主動給了遊逝答案:“我出生之時,這個世界正在發出的悲鳴,它告訴我有什麽東西正在傷害著它,它希望我可以幫助它,我從它那裡得到了大量的守護之力,這不僅導致了我超速地生長,更是讓我成為了這整個世界的守護獸。”
“世界在悲鳴?”
“簡單點說,就是上面的那些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撕開了一個口子,那個口子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如同一個會流血的傷口,非常地痛。”
守護獸的解釋立刻讓遊逝想到了惡魔刹陀利來到主世界時,打開的那個門,那個門當時就是通過教皇的新身體,也就是聖教的聖子打開的。
“你所說的那個口子,就是可以讓惡魔族過來的門?”
“不錯,雖然我第一時間將那個門給修複了起來,並警告了惡魔族,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並沒有將我的話當回事。”
遊逝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而且這一次,他們似乎是想要徹底地打開主世界與他們魔界之間的通道。”
“是的,我修複了那次的口子之後,便在守護之力的指引之下,來到了這裡,在這裡,我發現了惡魔族在這個世界裡面埋下的毒瘤,也就是那無數的人類與魔獸的屍骨,這些屍骨全部被惡魔族做下了標記,即便將這些全部化為灰燼,也沒有辦法阻止其變化成那個屍體之島。”
“所以你就守在這裡,為的就是在惡魔族的行動的時候,將他們困在這裡是麽?”
“不錯,我知道,想要摧毀那個屍島,就必須先讓它成形才可以,同時我也是為了不讓他們有機會徹底地打開那道門,一旦被他們打開了那個門,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修複。”
“那個門,我已經找到了,她是我朋友。35xs”
守護獸沉默了一下,語氣有些不善地說道:“如果你是想讓我打開屏罩,讓你們進去的話就不要想了,我是不可能會了一個生命就讓整個世界都處在危險當中,而且勸你也不要犯傻,一旦被選上了門,她是結局就已經注定,與其讓她成為一個門被惡魔族利用,不如讓她有尊嚴地死去。”
遊逝輕笑一聲,並沒有因為被守護獸誤會而生氣,而是耐心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過來。
“既然你已經救了她,為什麽還要來這裡?”
“我還沒有徹底地救下她,不將她體內的那個標記徹底消除,誰也無法保證以後會不會又出現同樣的事情。”
“那個標記的本體在惡魔的手裡面,你消滅不了。”
“所以我才來找你,你也說過了,屍島必須要從內部破壞才算是真的破壞,但是你現在光是維持這個光罩就已經盡了全力了吧,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上看,你我之間目的都是一樣的,那麽為什麽不聯手呢?”
“我知道你是改變者,改變者確實與守護獸的目標是一樣的,但是現在的你還太弱小了。”守護獸並沒有拒絕遊逝,但也沒有答應他。
“我可不想被你這個剛剛出生的小家夥說弱小。”
“一個月的時間!你如果在一個月的時間裡面滿足兩個條件,我就是答應跟你合作。”
“什麽條件?”
“第一:你至少需要有五個以上有著與惡魔族單獨戰鬥力量的同伴,獨自一人就想要與他們對抗,絕對不可能,我可以告訴你,從那個屍島出現到現在,我至少感受到了六個極度接近真正惡魔族氣息的存在。”
一聽有真的惡魔族出現,遊逝大驚:“你說什麽?難道說他們打開了一些小的門過來一些惡魔族?”
“不,並沒有,那些氣息是一點點地從人類變化到了惡魔,在那個屍體之島的影響之下,他們應該已經徹底地惡魔化了。”
徹底的惡魔化,這讓遊逝想到了那個被比阿魯附身的三米多高的紅色鬼頭,很有可能那個家夥就是徹底惡魔化的樣子。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徹底惡魔化,說明他們已經完全地舍棄了靈魂,最糟糕的他們有可能還衍生出了某種法則力量。
“我知道了,那還有一個條件是什麽?”
回答遊逝是一道凝聚在他面前的守護之力,這個守護之力一點點壓縮,最後形成了一顆小小的紫色玻璃球。
“這是一個守護力量凝聚的結晶,如果你可以破壞掉它,並且帶來了五個可以與惡魔族對抗的存在,那我就認可你,讓你進去光罩之中。”
遊逝接過玻璃球,將它收好:“如果一個月之後,我也沒有做到這些,你要怎麽做?”
“如果你沒有做到的話,我將會犧牲自己,永久地封印他們。”說到要犧牲自己的時候,守護獸依然是一點情緒的波動都沒有,因為對於守護獸而言,只要是為了守護目標,犧牲自己的生命只不過最正常地操作而已。
遊逝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是不會讓你就這麽犧牲掉的,你的條件,我答應了,一個月之後見吧。”
說完便準備回頭,剛爬沒幾步,忽然想到了什麽。
“對了,有個事情忘記了。”
“什麽事?”
“你出生了,還沒有給你起名字呢。”
“名字什麽的,我並沒有在意……”
“真守你覺得怎麽樣?真正的守護者,簡稱真守,非常地貼合你不是麽?”遊逝並沒有理會它的意見,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