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冬岷山脈不知哪個角落的林動自然不知道,因為他和林潛一場酒,就為小鎮招來一場潑天大禍。
此時的林動正精疲力竭的爬向一處天然岩洞中,【凌波微步】的另一個傳奇功效已經被他證實了。
武俠世界裡頂級的行走版心法,施展步法就是在練內力,不僅不會消耗內力,還能積累內力。
林動的累主要是身體實在受不了,全力奔跑了三個小時,饒是自稱小鐵人的林動,此時都忍不住大呼,受不了。
當然,如此折騰不是沒有收獲的,身後碧青獨角獸比他還慘,人家不止是跑啊,一邊跑還一邊釋放技能。
二十級妖獸的靈力也是有限的,三個小時瘋狂轟炸,直接將其耗虛脫了,倒在一旁吐白沫。
至於說趁他病要他命,可拉倒吧!人家只是累虛脫,又不是重傷垂死,兔子逼急了還咬人,林動可不想陰溝翻船。
靠著岩壁,林動剛想掏出火折子點火,一股冰冷的殺氣直衝尾椎骨。
“別動!”一聲清冷的姣喝在身後響起。
“還有完沒完了?還有完沒完了?”林動心裡直冒火,一路被追殺,從東攆道西,又從西攆到東,好不容易躲進岩洞,都能遇到危險。
這世界是怎麽了?末日來了?還是我特麽得罪老天爺了?亦或者是武俠系統附帶霉運系統?
當然這都只是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念頭,林動當即催動內力,閃開後背一刀。
拉開距離,林動借著洞外微弱的燈光,這才看清楚情況。
“擦,是你!”林動一陣驚呼,後背一陣發冷,這偷襲之人不就是被林潛大哥傷走的那鬼淵刺客。
林動可見識過這妞的厲害,不死神殿那麽厲害的人,被她打得沒脾氣,那神出鬼沒的身法,神妙莫測的攻擊手段。
要殺自己,那不是眨眨眼的事。
只是這妞好像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受傷了吧!受傷了還這麽凶!”林動撐著下巴,圍著看了一圈。
這姑娘此時已經脫去臉上的面罩,眼睛大大的,瞪著眼睛看上去挺凶,又有點嬌蠻的味道,鼻梁挺翹,朱唇皓齒,妥妥的大美女一枚。
“老天爺這是覺得我幾十年單身狗,太可憐了,賞個漂亮女朋友給我?”林動搓了搓手掌,講真,不知是因為修煉的緣故,還是九洲大陸比較養人,這菇涼確實長得令人動心。
“你...你找死!”師愉心恨不得挖了眼前這登徒浪子的一雙亂瞄的狗眼,雙手在後背撐著石壁,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氣勢充足一些。
那道劍意實在是太強盛了,盤踞在胸口位置,時不時的跑出來肆虐一番。
為了抵抗劍意和修複劍意所帶來的傷害,她此時體內一絲力氣都沒有,剛剛攻擊的那一下,都是蓄積了好久的力氣。
師愉心雖然恨那人恨得要死,但其心裡還是很奇怪,那人為什麽沒有直接殺死自己,而是將這道劍意留在體內,引而不發。
以那個人那麽強大的修為,不需要這麽做啊!
林動一眼就看出對方的偽裝的強勢,笑道:“喲!脾氣還不小,搞不清現在什麽情況吧!現在是小爺的主場,來給小爺笑一個。”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師愉心黑色勁裝下的胸脯起起伏伏,氣得不輕。
“哦!”林動假裝害怕的朝後一躲,雙手一攤,道:“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你......”師愉心怒不可遏,猛然朝前一步,遏製劍意的力量陡然一松,堵塞的劍意頓時如找到泄洪口的洪水一般,咆哮泛濫。
林動看著師愉心倒下半天,確定對方不是做戲裝暈,才慢慢走了過去。
將師愉心扶躺下,林動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前者手腕內側,剛搭上,其手指便如同被鋒利的刀刃刮過一般火辣辣生疼。
“脈裡面都帶著鋒銳的氣息,大哥你這是下了多重的手啊!”
“要不,看看她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拿了走人?”
“不行不行,小爺我怎麽說也是身懷金手指的主角命,怎麽能做這麽齷齪的事。”
“嗯是的,不能見死不救,這不是大丈夫所為。”
“好吧!主要還是這菇涼長得不錯,說不定救活了,能以身相許。”
念頭三兩個閃過,林動還是肉疼的揭開裝有【金線花猴酒】的水囊,將其渡入師愉心口中。
【金線花猴酒】性情溫補,就算是不添加任何輔料,對身體也有不錯的滋補作用。
林動不知道該怎麽來化解開師愉心體內紊亂的脈象,但知道補身體療傷勢肯定不會錯。
一斤【金線花猴酒】下肚,有了外來能量的補充,師愉心身體機能開始爭奪回一些主動權,脈象逐漸穩定下來。
拿出【紫鱗魚卵】,林動也開始自己的修煉,【玄玉決】第一層【膚如銅皮】究竟能不能再有所突破,就看這一次了。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進入修煉狀態的林動,幾乎忽略了時間的流逝,除了補充超級版的【金線花猴酒】之外,就是看看師愉心有沒有醒過來。
別看著他那會兒那麽囂張,那是知道師愉心色厲內荏,刺向他的那一刀就已經將其爆了個底朝天。
不然,以他的修為怎麽可能躲得過。
這要是自己修煉的時候,對方醒來了,林動能預想到自己的遭遇。
他也想過將她挪走,或者自己離開,最後也只是想想。黑夜中的冬岷山脈......腳指頭都知道有多危險。
然而,事情往往都是怕什麽來什麽。
師愉心晃了晃腦袋,神志慢慢回歸,自己好像是被一個無恥之徒給氣暈了。
陡然一震,師愉心下意識的朝後一縮,連忙檢查自己的衣物,直到看到衣物並沒有被動過,才放心下來。
抬頭看著正在修煉中的林動,此時後者正滿臉通紅,臉上汗水連成線,頭頂上霧氣蒸騰,顯然是到了衝關的關鍵時刻。
“登徒子!”師愉心手中突然出現一根幾乎透明的絲線,揮手便朝林動頸部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