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早就想過了,除了神兵獎勵無法開啟,其他三個獎勵中,隻有武技獎勵是自己目前最有希望達成,且對自己戰鬥力提升作用巨大的。
【控鶴擒龍】、【凌波微步】、【鬥轉星移】.......這些武俠世界裡的傳奇武技,他可是眼饞得很。
走進小鎮唯一的酒館,汗臭味夾雜著酒菜的氣味令林動酸爽得不要不要,很快林動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兩個壯得更頭牛一樣的中年大叔坐在酒館中央,抱著蹄膀啃得正歡。
自來熟一般坐上桌子,朝著櫃台方向,揮手叫道:“伍大嬸,三斤上好青花酒,兩斤醬三爪錦雞肉。”
“小林子,這是發財了呀!”同桌兩人中明顯更壯實些的大叔開口笑道。
小林子!!林動白眼猛翻,這個名字莫名讓他想起來了揮刀自宮的那位悲劇人物。
“記大牛叔帳......”
“呃!!別別別,你小子,青花酒一百聯盟幣一斤嘞!”在林動威脅的眼神下,大牛叔終於改了稱呼。
九洲大陸,三口之家一個月的花銷也就一百聯盟幣,一壺酒喝掉一個月生活費,很奢侈了!
“小林動,你不是一直不喜歡酒館的氛圍嗎?今天這是......?”大牛看了林動一眼,又是破例上酒樓,又是破費請客,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大牛看似五大三粗頭腦簡單,其實腦子裡比誰都清楚。
話說,乾狩獵隊這種事,天天刀尖舔血,妖獸要防,異族要防,同行要防,甚至連自己人都要防。
能活下來的,哪個是簡單角色?
“我想要進山。”林動也不遮掩,他想要進入冬岷山,不是一個人拎包就能走的,他還沒那本事。
跟隨狩獵小隊進山是最安全的做法,那麽選擇一個靠得住的狩獵小隊就很重要了。
大牛叔二牛叔兩人組建了一支鋼鐵狩獵小隊,在小鎮進出冬岷山已經五年了,通過日常的相處與觀察,林動對兩人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
聽到林動要進山,二人對視一眼,嚴肅起來,大牛叔認真說道:“進山可不是好玩的,你在小鎮應該也見得多,很多缺胳膊少腿出來的,而更多人沒能出來。”
“嗯,我有準備!”林動也嚴肅起來,野外的殘酷,他感同身受。
他是十年前被好兄弟洪亮的父母帶回小鎮的,洪亮父母一直如同自家兒子一樣將他帶大。
就在一年前,夫妻兩人在山外邊緣采草藥補貼家用,不幸被遊蕩的妖獸殺害,當他們找過去時,只剩零碎的衣衫和一灘血跡。
小鎮裡,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荒民從來都是從妖獸口中爭食。
山脈邊緣尚且如此惡劣,進山的危險可想而知。
“酒來咯!小林啊!你悠著點,別跟這群大老粗混油咯!”伍大嬸一手托著三瓶酒,一手托著醬三足錦雞肉,輕車熟路的放在滿是油漬的四方桌上。
走時還不放心的拍了拍林動肩膀,然後警告式的瞪了大牛二牛兩人一眼。
林動嚴肅的臉上立即堆滿笑容,笑得像個鄰家大男孩,道:“好呢!伍大嬸放心,我是好孩子,不會學壞的。”
看林動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二牛忍不住吐槽道:“好孩子?你就是個演啥像啥的小狐狸。”
要知道,這些年鋼鐵狩獵小隊沒少幫林動散貨,討價還價的奸商模樣比他們更像社會人。
“小林動,你想跟狩獵小隊進山,
我不止是要替你考慮,同時也要替我的兄弟們考慮,所以......”大牛盯著林動的眼睛,真誠的說道。 “我理解。”林動點點頭,戰場上,豬隊友比神對手更可怕,“我可以和二牛叔比試一場。”
二牛眼睛陡然亮起,似乎對林動的提議非常有興趣,“小林動,你二牛叔我可是三脈境哦!”
大牛猛得瞪了二牛一眼,似乎在說,幾十歲的人了,仍在三脈境徘徊,還有臉N瑟。
但二牛有一點沒說錯,三脈境,可不是普通人能挑戰的,林動此言,在他眼裡是不自量力了。
見林動眼神堅定,大牛也不多說什麽,心想就當是侄子胡鬧了,道:“換個場地吧!不然伍大嬸得找我賠家具。”
“不用!”林動嘴角掀起一絲笑意,自信滿滿道:“現在就開始吧!”
“你......”見林動如此不識好歹,二牛眉頭一皺,起身伸手便想將其拎過來教訓一番。
然而其剛站起身,身子便不自禁的一陣搖晃,二牛面色一沉,被下藥了,血脈之力被禁錮了。
二牛身經百戰,趟過屍山火海的人,在察覺到不妙的瞬間,便做好防禦姿態,他相信即便是依靠自己肉體的力量,這一戰也不可能會輸。
苦心籌備的林動,自然不會浪費苦心準備的時機,內力瘋狂運轉,足尖點在木板地面,激起一蓬木屑。
在二牛分神的一瞬間,繞到身後,雙爪反扣住兩個健壯的肩膀,雙腿前後錯開,重心低沉,最後腰部猛然發力!
過背摔!!
一聲巨響,二牛龐大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揚起灰塵無數。
看似摔的很重,但林動知道,對於修煉之人,這種程度的摔打,簡直是毛毛雨。
而林動的準備當然不止這麽點,右臂從底下繞過二牛脖子,左手反手以奇詭的姿勢扣住右手,然後翻身坐上二牛背。
大牛驟然站起,急忙叫道:“停!”
看到林動扣住二牛脖子時,隔著數米遠,他便感受到一股窒息之感,頸部一陣雞皮疙瘩。
等其翻身而上,看清楚整個絞扣之時,其背心冷汗唰的下來了。
林動的雙手如同一根沾滿亡靈的奪命絞繩,隻待一聲令下,便能讓人身首異處。
這就是林動準備的最後殺招,斷頭台鎖技!!
松開手,林動將還在發蒙的二牛拉起,然後一屁股坐在長木板凳上,擦著汗滴。
從發動到完成絞技,隻是一瞬間的事,但林動做的每一步,都是全力以赴。
即便如此,很多地方都是取了巧的,首先下藥禁錮了血脈力量的爆發,其次趁其不備先發製人。
“二牛叔,得罪了,得罪了!”林動拱手賠笑道。
二牛面色古怪,看向林動的目光深處,透著一絲畏懼,最後那一絞,他甚至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不!應該說被絞住的一刻,他已經覺得自己死了,直到林動將其拉起來,他才反應過來,這隻是一次比試。
“大哥!這?”二牛為難的看著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