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我在運動館回住處的路上就被人敲暈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而你知道我醒來後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什麽嗎?”
說到此處,封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道:“滿屋子的血,和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模樣極其淒慘,甚至她連眼睛都沒閉上……!”
“那些人簡直就是畜生,連死人都沒有放過……。”
“後來的橋段,你應該也能猜到……。”
……
封昊對著孤狼道:“其實,你應該知道,至於,進這升天之路,我是插隊的,原本進入此地的這一隊死囚隻有45人吧……。”
“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足夠的實力,是多麽的卑微。”
“一個沒有勢力,沒有背景的人,即便是擁有逆天的天賦,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眼裡也是一文不值,因為,還沒成長起來的天才,就是一個狗屁!”
封昊還清楚的記得,一句話將他送到這個鬼地方的那人的態度,就仿佛像是將一隻微不足道的臭蟲丟入了馬桶,然後輕輕的按下了衝水鍵。
至於那隻臭蟲能不能活下來,那就隻能看那隻臭蟲的造化了……,反正臭蟲就是臭蟲,即便它活了下來,如果要是敢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只需用小手指頭輕輕的一碾。
“遺體是被草草火化的,幾乎沒有一條有利於我的證據,甚至連審問都沒有,我就被以插隊的形式送到了這裡。”
……
孤狼面無表情的道:“你說的對,一個沒有權勢,沒有背景的人,即便是擁有再逆天的天賦,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眼裡也是一文不值,因為,還沒成長起來的天才,就是一個狗屁!”
“你很可憐,我也很同情你,但我還是不能放過你,就你現在的樣子即便走出去,司徒家也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將你抹除,而我們也會被你連累。”
“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承若,如果將來的我,有那個能力的話。我會順手幫你報仇滅了司徒家,其實我又何嘗看得慣那些人的做派,現在形勢所逼,隻能說聲對不起了,……兄弟……。”這一瞬,孤狼對封昊產生了一絲心心相惜的感覺,可能兩個都是苦命人吧。
但是在這裡他卻不能留手,先不說封昊那麽重的傷能不能走出去,即便能走出去,要知道這個秘境的入口雖然會開啟2個,但出口卻隻有一個。
“封昊他根本逃不掉,何苦了,還不如讓他痛快點,也等於在幫他”孤狼暗自想道,隻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異變突生。
封昊搖了搖頭道:“我告訴你這些,並不是指望你的同情,隻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沒有一個傾述的對象,憋著很難受,不過現在舒服多了。”
“還有我打算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就是,“幫我報仇的事,就不必勞煩你了!”因為,我已經痊愈了!”封昊一字一頓的說道:“所以,報仇這事,我打算自己來!”
不過,在封昊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飛速的躍起,身形如遊蛇一般,幾個閃步就衝到了孤狼的面前,他對著孤狼的胸膛用盡全力,直接就是一個衝拳。
當最後一個“來”字出口,還沒反應過來的孤狼,就已經倒飛出去了五六米,重重的摔在了碎石戈壁上。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其中還夾雜著幾塊內髒,很顯然封昊這一拳,直接是將孤狼的內髒震出了碎塊。
“怎麽可能,在這裡,你那麽重的傷能保持不繼續惡化,就已經是奇跡了,怎麽可能會痊愈的?”孤狼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道:“而且,你的實力怎麽會那麽強,在這裡我們都應該變成了普通人才是。”
封昊淡淡一笑,根本就不像在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他道:“關於我為什麽能康復,我不能告訴你,即便你馬上要死了,也不行。”
“至於我的實力?”
“隻能說,不但是你,我估計就算是司徒家也沒有認真的調查過我的底細,否則他們要麽就不會選擇陷害我,要麽就算頂著壓力,也會直接把我弄死。”
“我之所以,是以倒數第十名的成績考入芙蓉中學,是因為別人初中三年以體能為主,而我卻隻修文理,認真算起來的話,初中那三年我修體能的時間還不到一個半月。”雖然封昊敘述的時候,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聽在孤狼的耳中無疑是驚濤駭浪,作為一個過來人,他又怎麽會不清楚,荒廢三年意味著什麽,正常人如果不是專修文理的話,別說是考上全省最強的高中,即便是想初中畢業都難。
“司徒家怕是做夢也想不到,會跟一個擁有這樣天賦的人結仇吧。”
而既然封昊已經康復了,以他的狀況想要出去,真的一點也不難,畢竟出去買命的代價隻是一塊星能石碎片而已。
“落到這份田地,我沒話可說,反正我早在很多年前就想到了,遲早會有這樣一天的。”孤狼露出一絲決然,苦澀一笑道:“我的命就在這裡,你拿去吧,不過我很好奇,既然你早就已經恢復了,那麽以你的實力,為什麽不奮起反抗,還要留在隊伍裡做奴才,如果我沒料錯的話,即便是田大熊也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吧。”
封昊搖了搖頭道:“一來你們平時分的並不太散,我沒本事同時乾掉你們所有人,有人逃脫了對我沒好處。二來,我們隊伍中的乾糧被人下了一種能讓人漸漸變得虛弱的慢性毒藥,我想弄清幕後的人到底想幹什麽。 ”
“而且,我改變主意了。”封昊接著道:“如果你剛剛要是求饒,或者讓我感覺到了怨恨,那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不過現在嘛,我決定給你一線生機。”
說完封昊轉身便去綠洲的水潭打水了。
“我要殺你,而且以前我對你也並不好,甚至剛才我還罵你小雜碎,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恨我?”後面傳來了孤狼的聲音。
封昊輕笑一聲“如果我在乎別人的眼光,我就不用活了,別忘了,我是個孤兒,而且我們並沒有什麽不死不休的仇怨,充其量隻是身不由己罷了,再說難道你覺得我剛剛那一拳打輕了?”
將水打滿,封昊的身影再次變得有些佝僂,向著扎營的方向走去,臨走前他並沒有去挖另一顆星能石碎片,很顯然他說還有兩顆是騙孤狼的。
就在封號的人影快要消失的時候,傳來他淡淡的話語:“想知道什麽,先活下來再說吧!如果你能活著走到出口附近,你的星能石碎片,我出了!”封昊很清楚在這個世界自己的力量實在太單薄了,如果可能的話……,
……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孤狼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孤狼緩緩的向著大道爬行而去,畢竟以他現在的傷勢,離開大道必死無疑。
天已經微亮。
營地裡,一群囚徒果然是在打牌。
看到一身狼狽的封昊歸來。田大熊問道:“你這一身是怎麽搞的?”
封昊有些怯弱的道:“在路上,摔,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