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孬種,有手槍竟然不參與抵抗這些怪物,反而躲進包廂內。”
躲在樓梯口包廂內的一眾人看著白易交出手槍後內心不甘,嘲諷道。
如果是他們,絕不舍得輕易的交出武器,畢竟,手槍即使威脅不到這些土狗怪物,也能輕松幫助自己在人群中站一個最安全的位置,最大幾率的活到最後,成為一名潛力覺醒者。
再憑借著人脈和財力,覺醒成功也不是那麽艱難的事情,到那時候,他們免疫大多數的疾病,有著超於常人的身體素質,遠比讓他們的身價翻上幾倍更具有吸引力。
唯有冰雪女服務生對包廂內眾人的表現越來越不屑,“把手槍留在身邊,可以在危險的時候對準自己身邊的人,是吧?”
比起讓這些人拿著槍幫忙防守怪物,她更相信這些人會藏起手槍躲在包廂來,等待危險來臨的時候,把槍口對準同類讓其殿後。
冰雪女服務生的話有些赤..裸裸,像是把包廂內眾人剝光暴露於大庭廣眾之下,穿著得體,相貌端正的男子怒拍桌子道:“你知道我是誰嗎?王主管,你們酒吧的服務生是不是都這麽口無遮攔,不知尊卑。”
“唐凝!快給孫總道歉!”
身材被職業裝包囊的如同熟透蜜桃的王主管朝著冰雪女服務生厲聲道。
被叫做唐凝的冰雪女服務生冷笑,“不知尊卑?道歉?”
本就對階層敏感的唐凝雙手握拳,如果不是考慮到外面的兩個覺醒者,她一定要用冰雪的聖光淨化這些把尊卑觀念深入骨髓的人。
包廂內的人紛紛大怒,大家都是這個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卻被一個身份卑微的小姑娘奚落,不由的跟孫總統一戰線,朝著唐凝走去。
“他媽的,小賤人,我現在就把你扒光扔到樓下。”
孫總怒聲道,絕境下,任何人都變得乖張,戾氣。
“砰!”
包間的門被一拳打碎,碎掉的木屑上有著明顯的灼燒痕跡。
站在門口的男性覺醒者甩掉手中覆著的火焰,低聲道:“如果我不是尤銀花,我一早就把你們全部堵在樓下,讓你們當做怪物的斷頭飯。”
“不過,不要再吵到我,要不然即使尤銀花對於成員有嚴格的要求,我也要把你們這些人像投食那樣扔下去喂給怪物。”
男性覺醒者說完最後一句話,轉身重新重新回到楊薇薇所處的包廂。
包廂內,沉寂數秒後,孫總喪氣地退回沙發上,小聲怒罵道:“你這個婊子為了一個孬種來得罪我,你看他的孬種樣子,即使我把你扒光,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其他人聽到孫總的話順勢望向白易,更加鄙夷。
唐凝看著白易,臉上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原以為我們會是一類人,但你太怯弱了。”唐凝暗歎。
白易坦然地接受著鄙夷,他有個很好的習慣,那便是當直接威脅到他生命安全的時候,他會立馬翻臉,當對他惡語相向時,他會選擇很大度的,等一段時間,在沒有任何暴露風險下翻臉。
而且白易對於包廂內眾人的智商產生了一絲懷疑,按照道理來講,這些人的見識遠遠多過尋常人家,但死亡的恐嚇和成為覺醒者的巨大誘惑讓他們昏了頭腦,竟然連一些非常簡單的事情都思考不明白。
首先,單薄的夏季衣物並不能把手槍藏起來,而楊薇薇身邊的兩個覺醒者又怎麽會漠視一個陌生人攜帶者致命武器接近楊薇薇,
對楊薇薇產生威脅。 一旦他鐵了心要帶著手槍,兩個覺醒者明裡暗裡都會第一個把他處理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包廂內的眾人都沒有再說話,而是一次次的看時間,甚至很不得把鍾表卸開,手動轉動時針,讓時間流失的更快一些。
隻是事情從來不會那麽簡單,酒吧進入異常事件還不到一個小時,酒吧的人數已經從兩百多人減少到了僅剩三樓的三十多人,讓眾人的心中不由的產生陰影,原來生命這麽脆弱。
距離異常事件結束還有三個小時以上,除了白易外,所以人的心頭都壓著一塊巨石,因為他們不知道,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還會有什麽危險將要面臨。
“刺啦”
利刃刺入木頭的聲音有節湊的響著,坐在門口處的白易知道第二批怪物來了。
通過隱藏在附近,隨時準備救援自己的屍弟的視角,白易清楚的看清楚來者的樣子。
那是一頭身高兩米,身體披覆著赤紅色甲殼, 類似變異蟑螂的怪異蟲子。
赤色蟲子的前肢是兩柄猶如死神鐮刀式的利刃,在鐮刀中還夾雜著半具人類屍體,赤色蟲子的下身肥胖,有四條長長,有著無數倒刺的怪異利刃支撐。
此時的赤色蟲子走的很慢,很悠閑,利刃的四條支腿每一次都刺入木質樓梯,發出聲音,而倒三角的頭部則時不時鑽進勾著半具屍體中享用食物。
“把樓梯打碎!”
守在樓梯口的女性覺醒者大喊,呼叫著在楊薇薇身邊保護的男性覺醒者出來支援。
她已經從赤色蟲子那極具人性化的輕虐和藐視中,看出了這個赤色大蟲子絕不會像那些土狗怪物般,輕松就能殺死。
“砰砰!”
女性覺醒者開槍,子彈擊打在赤色蟲子的甲殼上,留下一片片細小的蛛網裂紋,但這也把赤色蟲子徹底激怒,勾在鐮刀上的屍體拋飛,四條怪異利刃插在樓梯上朝著三樓衝來。
“讓開!”
男性覺醒者應聲而出,雙手間凝聚出一個巨大的火球,猶如炮彈般射在赤色蟲子的身上,赤色蟲子甲殼大面積破碎,身軀順著樓梯滾下。
“再來!”
?男性覺醒者大吼,火球於雙臂間再次凝聚,炮擊在旋轉樓梯上,地板上騰起火焰的,阻隔了赤色大蟲,蒸發著濃鬱白霧。
女性覺醒者馬尾辮甩動這馬尾,一柄利刃從背後抽出,對著樓梯的接觸區劈砍,速度快到出現重影。
“嘩嘩嘩”
樓梯上的灼燒上沉木腐朽,在女性覺醒者的利刃劈砍下,樓梯與三樓徹底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