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有些為難道:“算是吧,不過我並沒有讓她幫忙出頭的意思,第一我不知道冰雪到底是什麽,第二我跟疑似冰雪的女人不熟,我一個男人更不會讓女人幫我出頭。”
問話的黑衣人看著白易試圖解釋的摸樣尤為不屑,打斷道:“我知道了,你隻要記住冰雪就是一群惹人討厭的蟲子,只會在陰暗處圖謀,時時刻刻想要破壞社會的秩序。”
白易急忙點頭應是,“是是,我知道。”
“記得明天上午去覺醒者大廈登記報道,對了,在你昏迷的時間裡,我們檢查了你的聯邦證件,聯系了你的家人,通知了這個好消息。”
兩個黑衣人留下最後一句話後,離開病房。
出了病房,兩個黑衣人走出一段距離後,交談。
“白易的身份證明沒有問題,加上剛才的表現,可以排除嫌疑。”
“恩,根據尤銀花執法隊的描述,和剛才白易的表現,可以確定白易跟酒吧中出現的疑似冰雪的女子和鬥篷人沒有牽連,畢竟冰雪雖然討人嫌,但也不至於淪落到需要吸收白易這種人的地步。”
“恩,明明選擇第二種政策卻偏偏裝作很猶豫的樣子,明明尤銀花已經證實,依然想要狡辯,這樣的虛偽,怯弱,無恥,確實很難和冰雪扯在一起。當然,最重要的一點,無論是冰雪的鴿派還是鷹派,都不會再冰雪遭受到侮辱後,毫無動怒。”
病房內,白易琢磨著黑衣人臨走時說的話。
“看來我的身份是沒什麽問題了,隻是那些所謂的家裡人恐怕會有一點麻煩啊。”
白易暗道,他是叫白易沒錯,但跟他攜帶的聯邦證件上的白易是兩個人。
簡單說,他回到亞斯特聯邦後,頂替了這個跟他名字一樣,年齡相仿,連證件上照片都和他相像的人的身份。
“幸好亞斯特聯邦顱骨比對的技術還在推行中,身份證件也沒有指紋錄入,而且原來這個白易的家裡人現在應該就剩下一個七年未見的弟弟了。”
“如果那個弟弟找過來的話,希望不要被發現馬腳,我討厭殺人。”
白易目光閃爍,他在亞斯特聯邦有真正的親人,但他不想有太多的牽扯,畢竟他的能力一旦被一些知道世界真相的人發現,絕不會有禍不及家人這樣的底線。
他呆在亞斯特聯邦,隻是因為現在的亞斯特的聯邦還是靈氣複蘇階段,秩序依然存在,比起那個危機四伏的地方,更加適合他成長,恢復。
白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他的聯邦證件已經被檢查過,而手機因為異常事件磁場的原因,現在無法使用,需要他重新補辦電話卡和手機。
有小護士幫忙,白易簡單填了表後就可以離開醫院。
“這效果,比吃腎寶的感覺還要好。”
回去的路上,簡單試了下自己的體質,白易感歎,潛力覺醒者有著1.5倍於常人的體質,隻要經過訓練,跑的比劉翔快,跳的比姚明高並不是特別難的事情。
至於他好我也好,潛力覺醒者也是可以做到的,畢竟覺醒增強的是整個身體,包括腎。
這是一場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異變。
怪不得成為覺醒者的誘惑力無人能擋,要知道,昏迷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覺醒潛力就可以讓一個體弱多病的人恢復到正常人的水平。
即使是需要長期治療的脊椎病或者無法治愈的器官壞死,也能在這十幾個小時內完全恢復,讓人健康的像是一個人造人。
而且覺醒潛力還讓健康的身體進行一半左右的增長,包括人體的八大系統、36器官、細胞組織。
白易很喜歡這種感覺,雖然他的強大來自於控制的喪屍,但自身身體狀態的增強,也是根本。
而且隨著覺醒等級的提升,身體素質也會翻倍增強,到達某個等級時,脫離生老病死這樣循環也並不是不無可能。
不過潛力覺醒者也要面臨一些問題,身體消化系統的增強,讓潛力覺醒者無論男女每天對食物的攝入量都要高於常人,沒一會時間,白易就感受到自己胃部燃燒。
“先吃飯,然後再解決屍弟那邊的事情。”
通過屍弟的視角,白易發現冰雪女子目前還沒有蘇醒的征兆,於是在附近選擇了家環境還算安靜的飯店就餐。
之前經歷的事情讓白易養成了一些習慣,比如吃飯的時候,他很不喜歡被人打擾。
初回亞斯特聯邦的那段時間,白易會在一些生意火爆的餐館用餐,但離開六年的時間,讓白易不得不承認自己跟亞斯特聯邦有些脫軌。
在那些生意火爆的餐館,拚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白易本以為隻要桌子對面坐的人一邊就餐一邊看著手機,不是突然的噴飯,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當他面對的人一邊吃飯,一邊把手機開著很大音量,刷著各種古怪的視頻時,他發現自己有些煩惱了。
特別是有些視頻的配音非常古怪,甚至有時候會有一些非常滑稽的橋段,比尋常的喝酒劃拳更影響用餐。
白易現在猶記得某一次對面手機中傳出的讓他如遭雷擊,寒毛豎立的嚎叫。
女人!你記住……
男人!你記住……
當時對白易造成的傷害不次於某些怪物發出的,能震碎防彈玻璃的音嘯攻擊。
好在受到深度傷害的白易並不是小說中那種,經歷了末世,回到人類社會,自帶殺伐BGM,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的暴虐者。
他隻是把自己當做亞斯特聯邦的一個過客,隻要不威脅到自己的利益和安全,他一般只會厭煩。
從那開始,白易就餐時都會帶一些選擇性。
比較安靜的西餐廳內。
“飯量隻是比平常稍大一點,不過身體消化系統增強後,每天需要多用餐幾次。”
白易看著眼前沒有吃完的三人餐嘟囔道,“如果能穩定的服用覺醒資源,潛力覺醒者每天的進餐量應該會和普通人一樣。”
不再多想,白易喊來服務員結帳。
服務員看著眼前還剩下大半的食物,詢問道:“剩下這麽多,需要打包嗎?先生?”
白易搖搖頭,“不用了,不好吃。”
服務員悄悄翻了個白眼,“先生,您點的是三人餐。”
“恩。”
白易點頭結帳離開。
按照那些小說上的邏輯,像他這種經歷過末世或者經歷過戰爭的人,最懂得食物的珍貴,所以即使對於再難吃的食物,也盡可能的避免浪費。
但這隻是大多數人的想法,真正經歷過的白易並不認同。
他只知道無論在哪種環境下,強者都有選擇和浪費的權利。
他也不會因為一次測試性的浪費,而難受自己胃。
初夏的晚風在林立的建築群間悠悠吹著,白易騎著小單車,晃蕩著回到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