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上京市近乎於三千萬人口的超級城市,竟然沒有異變出一個空間異能的的異能者!!!
李響所有的計劃都在卡在了這個位置上,如果真的沒有尋找到空間異能者的話,李響便只能選擇最壞的打算,與大明進行合作,或者是在綁架王室成員威脅對方開啟空間折越。
這兩種選擇都充斥著極大的不穩定性,更多的可能是大明不相信他將他進行臨時監禁,綁架王室成員更可能是軍方選擇玉石俱焚。就算僥幸活了下來,也意味著自己將登上大明的黑名單。
對於未來穿越異界之後的各種計劃的實施都會產生極大的阻力。
李響瘋狂的透支著自己的精神力,進行著粗略的大數據計算,感受著成千上萬的異能者身體周邊的空間波動,試圖尋找著剛剛異化的空間異能者。
可令他哭笑不得的是,上天就像是在跟他開玩笑一樣,如此濃鬱的人口密度的城市都沒有誕生一個空間異能者。
輕輕顫抖著牙齒,嘴角微微的抽搐著:“我搞你個錘子哦”
“本想拯救世界,特麽死在了出發的路上。”
抬手拿起桌上的涼白開,大口的灌下,情緒有些失控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草!”
腦海當中高懸的倒計時一點一點的計數,心中的焦躁也越來越濃鬱,如果什麽都無法改變的話,便意味著重生歸來不過是一場幾天的人生體驗卡,毀滅依舊是最後的結局。
這讓李響如何能夠不著急,如何能夠冷靜的面對現在的問題。
面對李響忽然的動作,房間內正在靠著沙發假寐的父母受驚的扭過來看向了李響,眼神當中帶著關懷。
父母連續兩天的舟車勞頓使得面孔上沾染了一些油漬,尤其是父親年過五十的雙鬢上已經流露出些許的白發。
李響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之前自己的勞累也好,疲倦也罷都十分小聲點沒有驚擾他們。
看著眼前的父母,李響狠狠的攥緊了拳頭。
“我不可能,讓你們在從我的生命當中逝去”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多歲的李響,兩行淚水滾滾的從眼眶當中流淌。
在巨大的壓力面前,他的情緒開始有些崩潰了。腦海當中的屍山血海和眼前的雙親形成了最極端的對比,他無法想象自己的父母在面對那樣的天災之下將會如何慘烈的死去。
忽然,母親走上前來,輕輕的抱住了李響。
熟悉的懷抱當中帶有著一股暖意,在深秋的時節,給過度使用自己能力微微有些虛弱的李響帶來了溫暖。
“我猜你有事情瞞著我們,但是沒關系,爸爸媽媽不論如何都會支持你。”
“小香兒,別怕,媽媽在呢。”
從重生之後,李響便精打細算的規劃者每一分每一秒,即使是回家接父母來上京都沒有怎麽好好的說話。此刻聽到母親呼喚自己的乳名,終究是再也不壓抑自己的情緒,撲到在母親的懷裡像個孩子一樣大哭了起來。
父親在一旁的一切看在眼裡,不曾言語,只是微微的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良久,李響起身,鄭重的向兩位老人跪下,緩緩地開口說道;“爸,媽,有些事情我需要去辦,你們在這裡可能有一點危險。“
“但是應該沒什麽事情了,軍方會將這個城市保護好的。我出去一天,你們要照顧好自己。”
說罷,李響起身徑直朝著屋外走去,他害怕自己無法忍受這種將父母兩人丟在這裡內心的愧疚感,雖然自己已經盡力的為父母尋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是在這個異能者遍布的城市當中,依舊存在著一定的風險。
可是如果自己什麽都不做的話,父母和自己在不久的將來也都要死去。
就在他出門的時候,一直不言不語地父親忽然開口說道:“活著回來。”
言罷,繼續閉上了眼睛靠在沙發上,不在說話,只是在眼角的邊緣開始微微濕潤。
李響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笑回頭說道:“好。”
在經過一番解釋之後,李響簡單解釋了一下之後,便從正門出來了。
林奎看到李響出門,也跟了過來。
一想到林奎也是一個不穩定因素,留在父母身邊不太好,李響並便沒有說什麽,任由林奎跟著自己。
此刻他的目標是前往大明軍方駐扎的一個基地,嘗試性的和大明進行合作,開啟空間折越,讓他前往亞森特熱帶雨林,實在是下策中的下策。
這意味著他的回歸將是一場極為艱難的途徑,意味著他無法自主開啟空間傳送進行回歸,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無法進行回歸,甚至於可能無法趕在烈陽星崩碎之前回到上京市。
沒人知道除了衍天省以外的碎片下場如何,是死亡還是流浪異界,無論任何一個都是李響所無法接收的。
但是在這樣緊張的倒計時下,容不得李響思索太多,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改變世界的命運。
就在他冒著九死一生的決心準備出發的時候,身後的警局中,一道劇烈的空間波動忽然開始在傳遞而來, 靈氣如同漩渦一樣向著其中倒灌而去,一個全新的異能者出現在了李響的信息地圖中。
警局內有人在剛剛覺醒了空間類型的異能!
“臥槽!”他瞪大了雙眼看向了身後,雙手不自覺的顫抖著,完全不在意自己之前在林奎面前刻畫的神秘形象,有些失控的笑了起來。
“天不亡我,其奈我何。”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在李響近乎於快要將上京市所有的異能者信息都翻個底朝天,絕望的選擇最壞的打算的時候,自己所在的小警局內竟然誕生了一名空間類型的異能者!
然而,在李響看不到的地方,一種高居於時間之上的地方,一杆血紅色大旗橫貫宇內,赫然便是大明傳承千年的大旗。這柄大旗充斥著無邊的血色光芒,鎮壓一切,一條栩栩如生的神龍如同活物一樣盤繞在旗幟內,看上去隨時都可以從大旗內走出。
周邊無數不可直視的存在被大旗的光芒鎮壓,只能夠感受到它們的存在卻無法觀測到他們樣子。
“路,還沒有結束!”
一聲清澈而又帶著無窮威嚴的聲音緩緩地自大旗內響起,在這片玄妙無比的空間內響起。
然而下一秒,旗幟所鎮壓存在忽然開始了暴動,看上去隨時都可能掙脫開來,時間線上李響所在的世界開始不斷的變化著,時而天崩地裂,時而巨獸橫空,直到男聲冷哼一聲之後,一切又歸於了平靜,變化成了李響向著警局內走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