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一聲通天徹地的咆哮聲從戰場的中心處響起,就在大明帝國與不知名的勢力交戰的時候,一條吞吐烈焰的巨龍出現在了戰場之上,背生雙翼,鱗甲分明,整條巨龍翼展接近於兩百米,翱翔在天空之中,有著無法想象的震撼。
一道濃鬱無比的紅色烈焰如同一道光柱一般,直直的吞吐向天際,如同平地裡升騰而起的太陽,將這九陽市黑暗的的天空點亮。它撲閃著雙翼翱翔在天際之上,雙方勢力的炮火轟擊在它的身體上沒有絲毫的作用。紅色的豎瞳如同兩顆明珠,帶著赤紅色的猙獰在黑暗中閃爍。
“臥糙!這還是我認識的世界麽?”
腦海當中的城市投影已經徹底損壞,只剩下少許的信標還能夠正常使用。李響坐在之前的出租車上,在城市外的環山公路上遙遙地看著城市內焦灼地情況,靈氣附著在他的雙眼之上,讓他勉強能夠看清城市內此刻發生的事情。
“九陽市這是怎麽了?難道又要打仗了?”已經駛出城市的司機一個漂亮的甩尾,將車停在了路旁,遙遙地看著城市內不斷閃爍的火光,爆炸聲不斷的傳來。抬頭看著天空飛馳而去的戰機,司機深深的吸了一口,掉轉車頭,向著更遠處的方向逃去。
“小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哪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反常的要求出城,還這麽急切。”
司機從反光鏡中看向全神貫注看向城市的李響,冷冷的詢問道:“告訴我,這個時候,哪裡是安全的。”
他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種銳利,那種獨特的氣質再一次從他的身上浮現出,一種莫名的力場包裹向了李響,如同浸潤在冰冷的汪洋當中一樣,冰冷而又凌烈。
“嗯哼!這是!“
感受到壓迫感的李響條件反射一般,抬頭看向了反光鏡的司機,雙眼帶著以濃鬱的靈氣與他對視著,目光中帶著一種決絕的殺意。在異界征戰沙場的無形煞氣與這種冰冷的氣場激蕩著,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在出租車的後視鏡裡碰撞。
“這個人,不簡單。”李響立刻對司機做出了評價,作為感知系的異能者,李響卻感受不到對方體內一絲一毫的靈氣,可是這種明顯應該屬於強者的領域,竟然出現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也對,這裡可是北嵐三省啊,那個驚鴻一現卻又湧現無數特殊異能者的恐怖省份。”
尤其是剛剛還在時間被暫停的時候觀測到遮天蔽日的靈氣風暴,這三個省份區別於其他的省份,必然蹊蹺。
重生歸來,李響格外珍惜的自己生命,雖然自己已經獲得了前世的力量,但是作為一名戰鬥力偏弱的感知系異能者,此刻面對這種未知的危險,汗毛倒豎一般的警惕的戒備著司機。
“放輕松,年輕人。”司機在與李響對視了十秒鍾後,將目光回到了路面上,聳了聳肩,一隻手擺了擺向李響說道。
“你在害怕些什麽,我只是個手無寸鐵的老司機。”
“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隻想知道我應該怎麽做才能夠在這場混亂中活下去。”言語間,又是一波急速飛行的戰機劃過天際,音爆聲遙遙地傳來,九陽市的北部此刻如同火燒雲一樣,在巨龍的烈焰裡發光發熱。
“我只是……”還不等他說完,他們面前的空間如同水紋一般開始劇烈的波動,車身只是輕輕的擦了一下,左邊的車門便已經消失不見。
“臥槽!他們瘋了麽!這個情況下都要強行打開空間傳送!”
在大明帝國空間屏蔽的區域內強行打開空間傳送便會導致兩種能量的對衝,在小范圍的區域內形成這樣的空間褶皺,暴虐的能量將區域空間內的分子加速到一種致命的速度,貿然闖入其中,便會導致自身的分子被高速粒子轟擊,形成連鎖反應。
簡而言之,就是你的身體在觸碰到的一瞬間便會徹底粉碎。而這種空間褶皺的形成往往是大范圍的力量對衝,意味著前方同樣會有很多這樣的擦之即死的危險區域。
“快!快!快!”
“這個區域內都有可能出現這樣的空間褶皺,如果不想死就開的再快點!”
“想活命,就在開快點,離這個城市越遠越好!”李響年輕的臉龐上充斥著水汽的氤氳,越發顯得神秘,只是雙手上的略微顫抖,爆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馬上就會有恐怖的武器,將整個九陽市從地面上抹去,不想被波及到的話,能開多快就開多塊吧”
“在開快點麽,為了活命,在開快點是麽。”司機一人喃喃自語著,眼眶當中不知為何開始有些許的濕潤,些許的紅血絲開始浮現在他的眼眶當中。整個人的周圍再一次浮現出那種詭異的力場,如同一片看不見的海洋,漂浮在周圍,略微有所區別的是,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開始在力場裡攪動著。
在李響的眼中,天地間的略微有些濃鬱的靈氣,如同暴動了一樣,瘋狂的湧入了司機的身體內,一種令他都感到有些心驚的凌厲目光出現在了司機的眼神中。
“榮譽?死亡?逝去的人與夢想。 。”嘴唇輕抬,油門轟死,目光凌厲的看向了遠方。盤旋的山道公路上,一團又一團的空間波紋肆無忌憚的攪動著,將一切落入到空間周圍的物體攪碎。
“系好安全帶。”話音未落,出租車開始狂奔在山路上,發動機轟鳴著將文瀾山的森林驚醒,黃色出租車開始以一種反常的速度加速,司機的雙手飛速的操控著方向盤,雙手近乎於虛影一樣。
更令李響感到絕望的是,他居然感覺到周圍的靈氣在這種力場下竟然在給出租車進行加速!!!甚至開始輕微的操控著車輛在過彎的時候進行微調。
而盤山公路需要減速慢行是因為一旦過彎不夠及時,便有可能車毀人亡衝到山下。在此刻這種特殊的情況下,車速近乎於提速到了賽車級別,每一個失誤都有可能直接衝到山下,而路況上又布滿了空間褶皺,輕輕擦過都會導致死亡。
“我是讓你快點,不是讓你帶我送死!臥槽啊!!!!”李響抓著一旁的把手強忍著嘔吐的感覺。
在這樣的高速下,每一個動作都如同鋼絲上的舞蹈,充滿了藝術一樣的美感,同樣帶有死亡的危險。
“在下林奎,北嵐車鬼。”
司機在這樣的瘋狂操作下,保持著兩百邁的車速,雙眼赤紅著狂笑,笑聲一陣陣的在文瀾山的公路上回響著,周圍的力場如同實體一樣攪動著調整著出租車的車速以及過彎軌道。
“造孽啊,我特麽信了你的鬼,上你的車。”李響哀嚎著,為他重生來做出的最大的錯誤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