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在鄰居寒鐵家吃飯,他們家離我們家隻一百多米遠,自從我們搬到這邊住之後,時常見面打個招呼。
這頓飯算是個應酬吧。
聽老媽說,他們夫妻二人與四個女兒住在這邊,是附近一個叫雲海農莊的門派弟子,那是個很不起眼的小門派,掌門人實力跟我老媽差不多,十幾戰內功。
一般開宗立派起碼也得有個20戰內功,達到武癡境界,十幾戰內功的掌門確實比較少見。
我們這個時代隻有很少的公司和集團,一般許多的商業組織也都是以門派的形式存在著。
比如有名的寶馬派,奔馳派,門派要職一般都是內門弟子擔任,不重要的職務就是外門弟子擔任。
寒叔一家還隻有寒叔一個人剛剛聖化一年,內功還沒超過11戰,其他人都還沒聖化,顯然還沒有達到資格。
我老媽內功18戰,說起老媽,她的出身可不凡。
我媽姓魯,這世上能姓魯的人可不多,這個姓已經被他們魯氏家族給壟斷了。
誰要是敢用這個姓,那就是跟他們魯家對著乾。
他們魯家在江湖上威名遠播,婦孺皆知,是咱們神州國的第二大家族,地位僅次於皇族林氏。
不過我媽也隻是魯家支系的一個小成員,整個魯家將近兩千人呢,而且我媽也已經跟家裡斷絕了關系,所以魯家再強大,跟我關系也不大,畢竟我又沒跟我媽姓魯。
說起來也是遺憾,我當初要是沒跟我那個老子姓戰而是姓魯的話,那我走到外面別人問我叫什麽名字,就是另一番光景。
我說我叫魯放,年紀大的就會說“幸會幸會,原來是魯家公子,失敬,請到裡面用茶!”
同齡的男人會說“我靠,姓魯,大哥,你收我做小弟吧?”
同齡的女孩會說“久聞魯放公子大名,今日得見果然英俊不凡,讓人好生仰慕。”
我想我這麽說你應該就能明白姓魯到底有多好,當然,姓林的話就更好了,人家一看就知道是皇室宗親。
雖然我媽已經跟家裡斷絕了關系,但她還是姓“魯”,這個魯字無論走到江湖哪裡,那都是要被人高看幾分的。
我們來到寒鐵叔家,他們就盛情款待我們,長桌上擺滿了菜肴,斟上美酒,壁爐裡燒著一堆炭火。
寒鐵和夫人吳心分別坐在長桌的兩端,我媽挨寒鐵坐側位,我本來是挨著我媽坐的,後來吳心阿姨安排我坐對面,坐到她大女兒和二女兒中間。
他們家大女兒寒盼19歲,體態豐滿,臉上長著幾顆粉刺。
二女兒寒香17歲,體態乾瘦,香水味很濃,很影響我的食欲。
倒是三女兒寒倩15歲,眉清目秀,身材勻稱,算是他們四個女兒裡生得最好的了。
小女兒寒葉8歲,還是個黃毛丫頭,上了桌子就只顧著吃。
吳心笑對我媽說“真是羨慕你,一生就生個兒子,你看我都生四個了,還是生不出個兒。”
我媽笑笑說“生女兒好啊,你看你這幾個女兒多乖。”她說話就只看著坐我對面的寒倩,摸人家的頭。
他們聊的什麽,我沒細聽,我右邊的寒盼捅我,問“哎,你練到多少層蘊了?”
她下手重啊,捅得我肋下生痛,我說一層。
我左邊的寒香在我大腿上一拍,叫道“真的嗎,跟我一樣啊,我也是,我也是一層,你知道嗎!”
寒鐵道“你們亂嚷什麽,人家魯女俠可是名門之後,
她的兒子怎可能跟你們一樣蠢笨,人家閉著眼睛練,也不止練到一層!” 我真想反駁,修煉的時候本來就是閉著眼睛的,難道他們家修煉是睜著眼睛的?
我媽實話實說“實不相瞞,小兒天生白客,從未修煉。”
他們一家突然都盯著我,沒錯,我就是一百個人裡面才有一個的白客,我喝了一口紅酒,大口撕咬一個鳥腿。
我感謝我媽為我解圍,現在寒盼寒香離我起碼有三四十公分遠了。
寒鐵笑著打破冷場,道“哦,哈哈哈,其實白客也好啊,不必習武就不必打打殺殺,過著平靜的小日子可比我們好多了。”
“可不是嗎?”吳心跟著道“不習武也就不用天天為聖化而發愁了。”
寒葉問“媽媽,白客是什麽?”
寒倩回答她妹妹說“白客就是不能練武功的人,很可憐的!”
吳心斥責“寒倩,不許亂說話!”
我說“沒事, 本來白客就挺可憐的。”
寒倩問我“戰放哥哥,我聽說大多數白客都玩俠之榮耀,你玩嗎?”
我說“玩啊,我玩俠之榮耀天下第一,你信不信?”
寒倩說“不信,你吹牛天下第一,我信!”
寒鐵斥責道“倩兒,不準沒大沒小的。”
寒倩說“我哪有沒大沒小,我不是管他叫哥哥了嗎?對不對,戰放哥哥。”
我說對。
我媽說“孩子嘛,別管他們。”
接下來好像寒鐵在跟我媽溝通一起挑戰秘境的事情,他跟我媽挑戰秘境,那就是我媽好心帶他,抱大腿。
回家之後我媽問我“你覺得你寒叔四個女兒怎麽樣?”
我也沒多想,道“不怎滴吧,除了坐你旁邊那個,算個機靈人。”
我媽說“我也覺得,倩兒這姑娘心思巧。”
晚上,我帶公會打了一個高級秘境,就準備睡覺,躺在床上,頗覺渾身燥熱,便把被子掀開。
過了會兒燥熱不減反增,我心裡奇怪,下床準備到陽台透透氣。
一開燈,我從穿衣鏡裡看到自己的身體渾身赤紅,脖子、臉蛋、肚皮、大腿全都反常地赤紅。
我心想會不會是寒鐵家的食物有問題,我過敏了嗎?或者我酒喝多了?
我問我媽有沒有覺得熱,她說沒有,問我怎麽了,我說沒怎麽。我雖然渾身燥熱,但除了燥熱外並沒有覺得有其他的不適,反而覺得經脈舒泰,渾身輕飄飄的。
我到浴室洗了個冷水澡,終於覺得不那麽熱了,這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