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態進一步發展那就是要上演全武行了,一看到有熱鬧,其他場地的人都停止了打球,圍在了場外觀看,這種喋血球場是不允許錯過的。
李若空剛想翻入草叢去找胡天,儒雅大叔也跟了上來,目前最重要的是確保胡天沒什麽事情,不管是從他人人身安全還是自己的安全方面考慮。
還沒等來人走入,胡天就自己從裡面跳了出來,身上除了多了些雜草,神色如常,整個人似乎並沒有什麽大礙。
“胡天你沒事吧。”,李若空緊張地問道。
“沒事,我皮實地很,怎樣,我落地動作帥吧。”
“你怎麽不去死。”
“小夥子你沒事就好,我相信這個事情是個誤會,希望你別介懷,我們也會注意點的,畢竟打球是為了鍛煉身體,而不是危害健康。”,儒雅大叔好好地說話。
“大叔,我也願意相信這是個意外,如果再發生一次,你還會覺得是意外嗎。”,胡天盯著儒雅大叔。
“我們其他人不會管,任憑你們怎麽處理,你放心。”
“行,有大叔你這句話就行。”
“既然沒事了,那是不是可以繼續打球了。”,儒雅大叔轉而問向李若空。
“聽你的胡天。”
“繼續打,若空你說得對,球場上的事,我要在球場上找回來,我胡天不是好欺負的,我會打得他牙都找不到的。”,胡天眼中有火,斬釘截鐵地說道。
三人走回了場上,勸回了各自的同伴們,而儒雅大叔把炮頭拉到一邊。
“老炮,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們是來打球的,上有老下有小,傷人是不對的,出什麽事情你自己負責,跟我們無關,那幾個小孩不好惹的。”
炮頭沒有說什麽話,儒雅大叔也走回了球場,又對著其他幾人說了些話,然後回到了球場。
由於這球是胡天碰出去的,胡天倒是很大方的讓對方開球,儒雅大叔也沒客氣,在底線把球扔到了三分線附近的皮鞋大叔。
皮鞋大叔看著面前這個身高略矮,但比他結實許多的大壯,他直接示意炮頭過來給他單擋,大壯想閃開,卻被炮頭伸腿擋住了,沒有跟上皮鞋大叔。
換位之後,變成胡天來防守,皮鞋大叔一衝到底,加速往內線攻擊,而胡天用身體擋住了他的衝鋒陷陣。
就在胡天把皮鞋大叔逼到底線的時候,皮鞋大叔一個變向,皮球瞬間從他右手變到了他的左手,正是這個皮鞋大叔的絕技聲東擊西,變向幅度之大,堪比從南極到北極,時機掌握往往又是出人意料,一旦他使出這招,那是天地變色,迷霧重重,讓對手迷失方向。
皮鞋大叔就是靠著這一招打敗小鎮各路好手,成為這公園最強半場的一方豪傑,人送外號花花公子,不是因為喜歡看雜志,不是因為那雙皮鞋,而是整天穿著那條花裡胡哨的短褲。
胡天這時候已經因為慣性自己跑出了底線,而皮鞋大叔已經完成了上籃,率先拿下第一球。
胡天看著皮鞋大叔的背影,也是回想了很久他剛剛的動作,胡天才搞明白其中的奧秘。
這次進攻輪到儒雅大叔,看著溫文爾雅的樣子,在三分線外運球也是輕飄飄的,李若空扎好了馬步,仔細觀察著他的動作,判斷著他的下一個行動。
李若空看他常用手是右手,就重點防守了他的右側,儒雅大叔似乎是在觀察著場上幾人的位置,繞著三分線在走,一直走到了右側45度角的時候,他前進的動作慢了些。
李若空知道儒雅大叔這個時候應該是要突破,他沒聽到胡天兩人的提醒,應該不是擋拆配合,那儒雅大叔就是要solo,想用個人技術征服他。
沒想到儒雅大叔只是輕輕跳了一下,就三分出手,整個動作渾然天成,十分瀟灑自如,李若空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整個城市那麽安靜,一個空心落網,刷得李若空有些懷疑人生。
就憑這一手三分,李若空就知道這儒雅大叔絕非泛泛之輩,有控球,有拋投,有爆發,還有三分封喉,偏偏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翩翩君子的模樣,所以儒雅大叔人送外號君子劍。
當然有沒有修煉辟邪劍譜就不知道了,不過面部確實光潔,一點胡茬都沒有。
李若空這下知道了這儒雅大叔的實力遠非自己可以比擬,可那又怎樣,他就是不服,就要跟他較量一番。
不過儒雅大叔再次發起進攻的時候,把球傳給了炮頭,胡天一拍大腿防了上來,炮頭也做了幾個投籃的動作,不過胡天不為所動,因為他知道炮頭的投籃並不穩定,所以他倒還希望他投籃。
炮頭見自己的假動作沒有效果,開始插花,變向,原地轉圈圈,胡天就是不動,張開雙手, 像個路障一樣擋住了炮頭。
炮頭無計可施,只能使出自己的殺手鐧,推土機背打,那洪荒之力連胡天的身體都沒有擠變形,就別說擠進去了,而正當胡天想從後斷球的時候,他看到炮頭的身前出現了儒雅大叔的身影。
炮頭手遞手就把球傳了過去,胡天想去補防,被炮頭像豬八戒背媳婦一樣背在了身後,順帶還用胳膊擋了一下李若空的去路。
儒雅大叔接球就投,又中一球,他們以三球遙遙領先,第四球儒雅大叔把球交給了在內線要球的炮頭,可惜任憑炮頭怎麽擠,他都沒能靠近籃筐一步。
比絕對力量,胡天那是絲毫不虛的,確切來說,是他最喜歡的對抗方式,看著吃癟的炮頭,胡天就防守得更加起勁了,炮頭這次又用足了勁背打,胡天扛得十分舒服,兩人因反彈之力而分開,又十分不舍地再撞在了一起。
可胡天沒料到這炮頭這次只是虛撞了一下,借力一個轉身,抹了過去,後面就是浩瀚無垠的空籃,炮頭見此良機,直接想打板,而胡天直接從後面跳起封蓋,不料炮頭只是虛晃一槍,做了一個假動作。
等胡天自己飛出去以後,再出手打板,又進一球,胡天是十分懊惱自己的衝動,都沒考慮一下就起跳了,吃了沒經驗的虧。
就當他準備這次一定要防死的炮頭的時候,這局比賽就結束了,皮鞋大叔把球傳給了三分線外的儒雅大叔,迎著李若空揚手三分,一招斃命,胡天幾人又被5:0血洗,他們第一次在籃球上這麽沒有體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