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吸收不了!”
監牢裡,張書已經嘗試了第N次吸收靈氣了,也不知是因為黃竹的原因還是其他,氣海內的靈氣一直處於盈滿狀態,根本無法再吸收太多。
“方法不對!煉氣煉氣,你要煉氣入體,光知道吸有什麽用?”
對面有個犯人見張書一直那樣呆坐著吸收,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提醒了句。
“怎麽煉啊?”
“屏息,等待!好,就這樣,再等等,再等等,好!趁現在猛地吸收!對!還吸不進去,對吧?再重複!”
按照那犯人的指引,張書重複著這個動作,在第九次後,只見氣海內突然傳來一陣吸力,猛地將四周靈氣吸收,若是他能看見自己的氣海,會發現其中空蕩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新增的幾滴靈液,至此,煉氣中期,成了!
“現在能吸收了吧?傻小子,修煉要有人指點,你靠自己磨嘰猴年馬月才能到築基期?”那犯人朝張書點了點頭,九次便成,說明悟性不差。
“多謝前輩指導!”
張書朝著那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這人說的沒錯,沒有人指點,就算靠自己能悟出來,也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哈哈,我不是前輩,只不過比你早修煉了些年。來,給你個好東西!接著!”
說著,他朝著張書扔了一塊中階靈石,比張書之前得到過的靈石要大且蘊含的靈氣要多太多。
“靈石!前輩,這……萬萬使不得!無功不受祿!晚輩受不起!”
“收了吧,夠你修煉到築基了。天地間稀薄的靈氣哪有靈石好用,這玩意我多著呢~”
“小鬼!你不要給我,MD中階靈石都舍得送人,你小子真是頭肥羊啊!”
旁邊,其他的犯人看著眼紅但又無法爭搶。
“好吧……那前輩,這把刀給你!”張書有些感動,沒想到萍水相逢,世間還有這般好心且豪氣的人。
“用不上~我習慣用劍!你不必想著報答我,我只是單純的看你順眼些,若是我看不順眼的人,我只會贈他們一劍!”
只見他從指上的儲物戒內亮出自己的劍,這犯人的著裝看著有些破舊,但那把劍卻嶄新凌厲,銀白色的劍刃劍身似如一根寒刺!散發著淡淡的劍氣,震懾著牢中的其他犯人。
“敢問前輩名諱?”
“王天柱!”
“晚輩張書,王前輩大恩,張書銘記在心,日後當湧泉相報!”
張書又朝其抱拳鞠躬,他的性格很簡單,坑他的有恩於他的,他都會記在心裡。
將王天柱三字深深地記到心中,張書拿著靈石繼續打坐修煉,靈石中的靈氣濃鬱至極,他猛吸的一口,竟差點衝擊得暈了過去。
“不用那麽著急!你不是都突破到煉氣中期了麽?慢慢吸收就行!”
王天柱見狀又忍不住說了一句。
“嘿……忘了~謝前輩提醒。”
隨著靈氣的吸收,張書氣海內的靈液越來越多。地面上,黎明早就來臨過了,地面下,監牢裡他忘卻了時間的流逝,閉上雙眼,他輕輕的感受著靈氣被吸收,然後在氣海內化作靈液。
“又突破了麽?”
又過了一天一夜,張書感覺到自己的感官更加靈敏了,不僅如此,身體也發生了少許變化,皮膚上,似乎也隱隱有靈氣波動。
這便是煉氣後期,身體中的靈氣靈液到達一定地步,會有一些隨著血液流動,遍布全身,對修真者的身體進行洗禮,
淨化。 “咦~!”
張書翻開育靈經,發現自己的記憶力也仿佛變得更強了!育靈經裡關於築基境的文字,他僅僅看了一遍,心裡邊大概有個印象,再看一遍,便能記住了,於是,他乾脆先將整本書都翻了幾遍,好不容易又得到修煉法決了,若是再不小心弄毀了,那可得後悔死!但若是記在心裡了就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了。
“築基……前輩,築基怎麽弄?”
突破到煉氣後期後,張書想要再次修煉,卻發現王天柱已經走了。
“已經出去了!你要是把你身上的刀或者靈石送給我,我就跟你說~”
牢房裡,其他犯人引誘他道。
張書懶得理會,繼續吸收靈氣自己摸索。築基,是九大境界中最重要的境界之一,他所修煉的育靈經因為比較古老,其中並未將境界間劃分出桎梏期,所以,想要築基,只能從簡單的一些文字中去感悟。
人之所行,經脈所使,築靈之脈,禦之以靈,此為築基。由無而生一,有脈成,則築基成。
“一條築基初期……三條築基中期……十二條築基後期……寫這本書的人太不負責任了吧~也不講講怎麽築!”
看著育靈經中的介紹,張書頭都大了,根本就看不懂啊!
……
“章天其!有章天其麽!”
在監牢裡待了三天后,幾個牢衛突然過來大喊。
“我是!”
“哎呦喂!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啊!天其公子,您怎麽跑這裡來了,少城主他們到處找您!”
見張書答應了後,他們趕緊給張書開門,然後恭恭敬敬的請他出去。
“怎麽了?你們少城主是誰?我好像不認識。”
“劉翔宇啊!走走,小的帶您洗洗然後再帶您過去見他們。”
“劉翔宇……好像聽不凡講過~”
牢衛帶著張書到他們洗漱的地方好生洗了一番,然後又拿出自己的乾淨衣服給張書穿上。
“天其公子!您可千萬別怪罪我等!小的們有眼無珠,不小心抓錯了人,您可千萬別跟翔宇少爺說啊!”
“嗯嗯……他們知道我在牢裡麽?”換完衣服後,張書將兩本書放進懷裡,一本是育靈經,另一本還是渡天上人之前塞到他懷裡的,這幾天光顧著修煉,反而忘了看。
幾個牢衛聽言,急了,然後拿出一袋靈石塞到張書懷裡:
“哎呦喂!他們當然不知道了,要知道小的們就完了!天其公子,這些靈石您拿好,我們這些人生活也不容易,您就別為難我們了!”
“好吧……放心我不會說的!”
張書本來想把靈石還給他們,可這些人死活不要,非要他拿了才安心。
“不用你們送了,不然到時候你們少爺反而會誤會你們!再見了!”
“那就多謝公子了!多謝,多謝!”
拿著靈石,在幾個牢衛送災神般的眼中離開,沒想到這次進牢裡收獲這麽大,掂量著靈石,他的心情從未有過的舒爽。
“劉翔宇……算了,還是先在城中逛逛吧~”
有了靈石,張書不再禁錮自己的雙手,街道上,有喜歡的好奇的東西統統買買買。
“咦~通告?”
提著一堆東西,張書突然注意到城牆上的通告,新貼的有兩張,一張名為尋人啟事,尋得正是自己,下面還定有賞金一百兩黃金。
令他感到尷尬的是,另一張好像也與自己有關,只見上面寫著:
近日,潯陽河中大量魚蝦死亡,經查實乃惡徒蓄意放毒所致。汙染河水罪大惡極,特此懸賞五百兩黃金,抓捕汙染河流之人,另外,但凡提供線索者可得一百兩黃金。
落款為劉方親筆。
“……”
看完通告,張書有些無語。該不會河水的汙染跟自己有關吧?
“在那邊!”
“章天其!”
張書正在思考通告的問題,突然耳中傳來一陣尖叫。
只見馮瑩飛奔著跑來,身後跟著蔣不凡他們。
城中有人看到張書後立馬通報劉翔宇,他們這才找了過來。
“啪~!”
迎接張書的不是擁抱,而是一個閃亮的耳光,再看馮瑩,她微撅著嘴,眼睛已經濕潤,怒視著張書。
“你……來了啊~”
張書看著這樣的馮瑩氣都沒處生,只能拿著買的一堆東西擋住臉。
馮瑩掰開張書用來遮擋的東西,怒道:“你這幾天跑哪兒去了!?”
“我……我~我去掙錢了啊~”
張書則回避著她的眼神,說話支支吾吾,心想,我怎麽會怕她呢?
“那你幹嘛不來找我!”
馮瑩又吼了一句, 張書嚇得一抖,解釋道:
“我都說了掙錢去了啊……”
“借口!哼!掙錢是為了買這些東西送給我麽?”
“……是吧~”
“你猶豫了!”
……
蔣不凡與劉翔宇尾隨馮瑩趕來,見二人如情人間打情罵俏一般,劉翔宇咳嗽了幾聲,然後說道:“咳咳!這位便是天其兄弟吧!?”
“你是?”
“他是我的好兄弟,劉翔宇!天其,你可以叫他胖子!”蔣不凡勉強微笑,介紹劉翔宇。
“劉翔宇,你就是劉翔宇啊!早有耳聞,早有耳聞!”
“走吧,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去我家。”
……
路上,馮瑩沒再跟張書說話,反而是張書跟劉翔宇聊的很嗨。
雖是初次見面,但張書能從監牢裡出來,多虧了劉翔宇的面子,另一邊劉翔宇對他也很好奇,兩個人身世不同,從小到大生活的環境也各相徑庭。
劉翔宇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潯陽城范圍內,從未去過外面的世界,張書講的采野果打獵等事情,劉翔宇從未經歷過。
從小到大,他一直活在劉方的庇護下,雖然衣食無憂,但一顆妄想遨遊天下的內心卻從未停止過幻想,他羨慕張書能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甚至羨慕蔣不凡,起碼他沒有約束,這次蔣不凡出去一趟回來說的那句話在他心中回蕩了很久,從此再無潯陽阿門,他劉翔宇什麽時候才能告別現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