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不要胡鬧!”馮員外一陣頭大,倒是忽略了自己這個女兒的脾氣。
“大小姐說得好!好好的招親就被這什麽狀元郎打亂了!別嫁了,走!跟我走吧,馮小姐~”
這時,那個搶了假繡球的燕行雲喊道。
“哦?你好像對我這個狀元郎很不滿意?”李文樂似笑非笑的看著燕行雲,之前並未注意此人,定眼一看倒是個英俊少年,不過,看不出他憑什麽敢在此鬧事?
燕行雲看都不看李文樂,而是笑著看馮瑩,口中說道:“嘿嘿,你猜對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倆間沒有衝突,我隻是問馮瑩小姐。馮小姐,跟我走吧,我帶你去看江河湖海,去看塵世繁蕪,我倆一起浪跡天涯~雙宿雙飛!”
“狂妄!”見其看到不看自己,李文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剛想上去教訓卻被隨行而言的扈從拉住。
“別惹此人。”
“仙人,這是為何?”李文樂小聲對著扈從問道,他口中的仙人並非凡人,而是一位修真者,這幾年李文樂之所以能夠如此順風順水,少不了這位修真者的幫助,當然,讓一位修真者甘心跟隨自己,李文樂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別惹他就是了。”
趙信沒有跟他解釋,李文樂也不再言語。
“滾!”馮瑩冷冷的回復一個字,然後就離開了此地。
“……”燕行雲笑容戛然而止。
“好吧……我滾~唉,流水有意落花無情~”馮瑩走後,燕行雲說滾就滾,直接消失在原地。
“這是!?消失了?”
“這是什麽手段?”
“他是仙人!他是仙人!隻有仙人才有這個手段!”
……
燕行雲憑空消失,眾人震驚不已,李文樂身旁的趙信深深地吸了口氣,心中暗自慶幸,還好剛才沒有輕舉妄動,來到此地後,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燕行雲,修真者的直覺告訴自己,此人絕非普通,萬萬不可得罪!剛才燕行雲的離開也驗證了他的直覺,在修真界,能夠做到如此憑空消失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見。
隨著馮瑩的離去燕行雲的消失,馮家拋球招婿大會也就這樣無終的結束,迫於馮瑩的脾氣,馮員外還是取消了剛剛定下的三日後重拋繡球。
聚集的人群也很快消散,張書張書也不例外。回家的路上,張虎一頭鑽進一個野塘,這次大會,他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我說二弟,你當時是怎樣搶到真繡球的?而且,大小姐貌似真的看上你了~不然,也不會在取消拋球結果後就不嫁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你搶了……誒~你說那燕行雲真的是仙人麽?難怪搶的時候我總感覺近不了他的身!”
去之前,張虎信心滿滿,就算拉肚子也阻止不住~可事後才明白,自己壓根就一點希望沒有,搶繡球的時候,有那燕行雲在,他根本就不可能搶中,除非他有張書那樣的運氣。
“虎哥,你又問!我真的沒搶,隻是有些倒霉,剛好被繡球砸到了~還好那李文樂出現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自跳進野塘後,張虎相繼蹲了三次大號,每次蹲完回來就會問張書同樣的話。
“好吧~那李文樂也是蠻厲害的~考了個狀元回來!二弟,以後你也會考個狀元的,我張虎的弟弟不比別人差。”
張書意識到一路上張虎有些奇怪,平時,也沒見他這麽隆
“對了,虎哥,今天你與他們搶繡球時,
我曾聽到有人被擠出屎了,不知道是誰,那麽慘~” 張虎一聽,菊花一緊,他怕的就是張書提及此事。
“嘿嘿…嘿…還有這種事麽?我昨沒聽見?”
“有啊,我還以為是你……們……有……誰放屁了呢。”
張書話音才到你字,張虎就破口而出:“不是我!”
“額……”
……
馮家,馮家大院內,老太君對這狀元郎可所謂滿意至極。不僅噓寒問暖,還主動邀請李文樂暫住在馮家。李文樂沒有拒絕,畢竟在楚y鎮,原先在家他也不想回去。而後,老太君又熱情的給他介紹馮景明馮景天兩個孫子,卻不知,李文樂與馮景明幾個月前就已經熟識。
夜晚,李文樂來到馮景明房間對其說道:“景明,這邊的事,你做的很好!接下來還有一件小事得麻煩你去辦一下。”
“嘿嘿,姐夫~還有什麽事?你直接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盡全力去辦!”
“今天那個姓張的小子,人不錯~我想讓你以馮家的名義,送五百兩銀子去感謝!一下他。”
“給他銀兩幹嘛?他不是還壞了你的事麽!”馮景明不解。
“你有所不知啊,最近縣裡丟了一批賑災用的官銀,我想,應該丟在他家吧~”李文樂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
“姐夫~高啊!我馬上安排人去。”
“嗯嗯,一會兒去我那裡拿銀子。”
……
次日,廢了好些功夫,馮景明終於找到了張家。
“有人在麽!請問是張書先生的家麽?”
張家門前,因為張家養的三隻獵犬正拴在門前,馮景明一行人,不敢敲門,隻好在那叫喊。
“誰呀?!”半晌,張雨抱著小黑從屋裡出來,她在家中午睡,所以衣服穿的並是不嚴實,其身材本身凹凸有致,加上好好的覺被人打攪,眼中懶散又帶著些許幽怨。
看到開門的張雨,馮景明幾人,一時看呆了。
“你們幹嘛?”看到幾人的眼神中,赤裸裸的不善,張雨意識到自己的衣著可能不太得體,她又關門,回去添了件衣。
“姑娘莫要誤會!我等並非壞人,我是馮家二少爺,馮景明!這幾位是我家下人,昨日之事,我馮家有愧於張書先生,特地送上白銀五百兩以表歉意~”看到張雨關門,馮景明意識到自己幾人可能嚇到她了,連忙說道。
“好吧,又是馮家!你們走吧,我二哥不在家,錢也拿回去,就算我二哥在也不會要你們錢的。”張雨再次開門,拿了一些剩飯喂幾隻獵狗。
“姑娘~你一個人在家麽?”
馮景明試探性的問道,且看張家位置,地處荒野,除了幾隻獵犬,找不到其他人影,在看到張雨的第一眼後,在其腦海中就已經在構思齷齪的想法。
“你什麽意思?都說了不要你們的錢,你們快走吧。再不走我就放狗了!”看著馮景明那幅模樣,又聽其那樣說,張雨心裡一緊,如今家裡的確隻有她一人在,張虎上山砍柴火去了,不知何時才能夠回來。
“姑娘,我們幾個好不容易才找到你這,都很累很渴,錢是不可能再拿回去了,你們要是你們的,不要也是你們的,姑娘,你看能不能在你家討點水喝再趕我們走?”張雨的回答令馮景明內心彭拜,作為馮家的二少爺,年僅二十的他,背地裡不知經歷過多少女人,可張雨給他的的感覺,與他所經歷過的女人有著完全的不同,這勾起了他內心強烈的欲望,竟然不再懼怕幾隻獵犬,要向張雨走近。
“你要幹嘛!?黑龍!咬他!”
他這行為可嚇壞了張雨,立馬將幾隻獵狗松開鐵鏈。
“別!”馮景明見張雨放狗,嚇得趕緊跑開。
可這三隻獵狗又豈是尋常狗?松開鐵鏈後,為首的黑龍直奔馮景明,馮景明那裡跑的過它?為了讓獵犬保持野性,張虎通常喂它生肉較多,追上馮景明後,直接一口咬下大腿後側的肉。
“畜牲!滾開!走開~啊!”
馮景明痛苦大叫,此刻那裡還有那種想法,趕緊爬上一棵樹上,但即使這樣,還是又被咬了一口,他驚慌失措,鮮血不停自樹上往下滴。
見馮景明遲遲不下來,黑龍狂吠了幾聲後,又去幫其他兩隻狗追咬隨馮景明前來的幾個下人。
“黑龍!回來!”就在幾人絕望時,張虎回來了。幾隻獵狗聞聲,立馬放棄撕咬,回到張虎身邊。
“妹妹,這是怎麽回事?”張虎將幾隻狗拴好,詢問張雨,因為馮景明的模樣太過狼狽,他並未認能出來。
“哥,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個人是馮家的人,說是要送銀子給二哥,我拒絕了他們還不走,還要圖謀不軌,所以我就放狗了~”張雨摸了摸黑龍等獵狗的頭,對張虎說道。
“下來吧!”聽完張雨的話,張虎從地上撿起石頭,直接砸向馮景明。
“啊~”張虎的石頭命中率很高,直接砸到他的頭上,只見馮景明從樹上掉了下來。
“你……你們!你們走著瞧!”馮景明從樹上下來,撂下一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跑。
“少爺!你沒事吧?”
幾個下人也被咬的不輕,其中一個脖子上還有深深地咬痕,若非張虎回來及時,可能會出人命。
“先回家~回頭我要殺了他們!”距離張家足夠遠後,馮景明劫後余生。
“妹妹你沒事吧?”
“沒事~多虧了黑龍,你跟二哥都不在,剛才那馮家二少爺看我的眼神,令我好害怕!”張雨抱著張虎,這是她從小到大的依靠,有他在,便什麽都不怕。
“沒事了,沒事!有哥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張虎安慰道。
待到張雨的心情平複了以後,張虎問道:“妹妹,你剛才說來人是馮家二少爺?”
“是的,就是你砸的那人,他自稱馮家二少爺。哥,他們不會報復我們吧?”
“這件事是有點麻煩了……一直聽說馮家二少爺是個偽君子,做了不少壞事。而且此人心胸狹隘,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一會兒等二弟回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對策,大不了,離開這楚y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