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這仙丹有何妙用啊?”
李文樂等人正坐在去往折柳鄉的馬車上,離羅盤所指之地,最近的鄉鎮便是折柳鄉,此時滿山的雪,他們寧願從折柳鄉繞一繞也不願直接走山路。馮景明曾向李文樂提出請求,過會兒找到張家後,要求把張家女子賜給自己,此請求得到了李文樂的應允。趙信看到後露出淫笑,贈馮景明一粒丹藥。此時,馮景明正在向其請教丹藥作用,馮瑩離家出走後,他便不敢再稱其為姐夫。
“嘿嘿……妙著呢,此仙丹名為情欲丹,別說區區凡人,就算一般的仙女兒服用了,也會乖巧聽話任你擺弄~”趙信嘿嘿一笑。
馮景明聽聞,眼前一亮,隨後露出淫邪的笑容:“嘿嘿,情欲丹!這麽厲害!景明再次謝過仙人!”
“咳哼~景明,你年紀輕輕應該再多點書,往後女人不會少!”
看著馮景明那淫蕩模樣,李文樂神情冷淡,他這一輩子,喜歡權喜歡錢,還喜歡書畫。對男女之歡沒有太多的想法,除了馮園園,他沒碰過其他任何女人。所以,心中也特別反感沉迷女色的男人。
“知道,姐夫!”馮景明點頭答應,形象有些收斂,卻有意無意靠趙信更近一些。
約過一個時辰,幾人便來到折柳鄉,李文樂先是去折柳鄉的官衙調了一些人手,隨後一行人便跟隨趙信上山。
“就是這裡……居然躲在這深山之中!”
又過了一個時辰,李文樂他們好不容易來到張書先前走過的地方。早上,趙信運用羅盤尋張書位置時,他剛好離開山洞不久,因為舍不得頻繁使用羅盤,到達折柳鄉以後,他並未再次定位,此時此地除了漫山遍野的雪,看不到任何人影。
“仙人,沒弄錯吧?”李文樂詢問趙信,這裡荒郊野外哪裡像有人生活的地方。
“等等!”趙信拿出羅盤,施展,只見羅盤指針指向東南,東南,十公裡,那是他們來時的方向。
“想來,那人先前位置在移動,所以測得不準,還好離此不遠,走吧!”趙信收起羅盤掉頭往回走,撲了一場空,他心裡有些不太高興。
就在這時,一位李文樂調來的小吏心中有些不爽,大冬天的被調過來爬山不說,到了位置啥也沒做就又掉頭回去!他不敢對李文樂發問,而是向趙信發問,言語中帶有嘲諷:“呵呵……這位仙人~你沒搞錯吧?羅盤所指方位不就是我們剛剛路過的地方麽?”
趙信聽言停住了腳步,隨後嘴角上揚,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了!只見他釋放靈力,將那小吏抓到跟前,隨後,小吏的身體便不能動彈,趙信將手伸進他的嘴中,抓住舌頭,直接將其拉斷!獻血瞬間自小吏口中噴湧而出,小吏連喊都不能喊出一聲便暈死倒地。
“桀桀……我討厭別人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趙信陰森怪笑,看了其他人一眼,而後轉身繼續往回走。
“呵呵……仙人莫要與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卑賤之人一般見識,我們繼續趕路吧~”李文樂瞪了眼剩下的人,跟上趙信。
那被趙信拔舌暈死的小吏,其身旁的雪被鮮血染紅並融化,沒過多久就又凍成了冰,小吏面容還保持這暈死前的模樣,眾人能清晰聽到從他鼻口處傳來的急促呼吸聲,但沒有人敢上前救他,他們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紛紛低著頭,繼續跟上李文樂等三人。
“就是這了!”眾人又走了一個時辰,來到一處山腰,一個木屋跟前。
木屋搭建的不是很精美,門前院中,此時不見一點積雪,再看看如今的天氣,很明顯,那裡才被人清理過沒多久。
屋內,可以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偶爾,也有笑聲。門前的三條獵狗,見到李文樂等人時,本在吠喊,當幾人臨近走,便不敢出聲了,眼神盯著趙信其內充滿懼色。
此地,正是張家,犬吠之時,張家三人正坐在炭爐前烤火聊天,聊的正嗨,便暫時沒理會幾隻狗,平時,只要有人或者動物路過,它們都會吠喊。話題聊過之後,張虎開門查看。
“黑龍!大黃!二黃!你們剛才在叫啥呢?”
“你……你是李文樂!二弟,妹妹,快跑!”張虎看到李文樂等一行人後,立馬放狗關上門,拉著張書張雨從後門離開。
“哥,怎麽?誰來了?”
“虎哥,李文樂?”
“來不及解釋,走!”
三人剛踏過後門,身後便傳來幾聲狗的慘叫。隨後,在他們的震驚之中,整個木屋被神秘力量,連根拔起!
“跑?哼~跑這麽遠,真不容易啊~你們應該也累了吧?”木屋被拔起後,隨即落下坍塌。張書等人想要再跑,卻發現身體已經動彈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小子,可讓我們一頓好找啊!”馮景明上前,直接給了張書一巴掌,寒風吹過,臉上呈現清晰掌印。
“豁~這個女人是有些味道!”趙信上前,托起張雨的下巴聞了聞,然後塞了一粒丹藥到其口中。
“多謝仙人~”馮景明見狀,便要上前猥褻張雨。
“桀桀……你要幹嘛?”趙信看著馮景明,又一次發出那種陰森怪笑。
“仙人……你!你喜歡你就拿去吧~事後記得給我也享受享受~”馮景明嚇得連忙後退四五步。
“噢?我的東西你也想要染指?”趙信依舊盯著馮景明。
“不!不!沒有……仙人不要誤會!”馮景明直接躲到李文樂身後。
“仙人……還請讓他們開口說話~文樂比較喜歡聽人死之前的哀嚎~”李文樂不理會馮景明,看著趙信。
“嗯~這個女人不用死,我要帶回去!你沒意見吧?”趙信收起怪笑,朝著張書張虎放出一絲靈力。
“畜牲!放開我妹妹!有什麽事衝我來!”
“畜牲!放開小雨!”
能夠說話後,張書張虎同時怒斥。
李文樂來到張書跟前冷笑道:“呵呵……張書是吧?馮府招親那天,不是挺有骨氣的麽?”
“李文樂,枉你苦讀聖賢書,你所作所為!卻根本不配做人!冤有頭債有主!你是個男人就放了我妹妹跟我大哥,有什麽事全部衝著我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張書怒視李文樂,若是頭能動,他恨不得咬死李文樂。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聲音!就是這聲音!簡直就是人間美樂!哈哈哈……聖賢書?呵哈哈!我李文樂只知道,我苦尊聖賢之道時,食不能飽,寒不能衣,被人踩在腳底踐踏,卑賤不已,受盡欺凌!聖賢有什麽好羨慕!?
你是個教書先生,畫還畫的不錯,你一定也苦讀聖賢書吧?現在,我站在你面前,我可以任意踐踏你的尊嚴!”
李文樂一腳將張書踢倒在地,然後踩在他的臉上。
見此情況,張虎怒吼:“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聲音挺大的嘛!橫啊!吼啊!聲音不是蠻響亮的麽?cnmmp!肉真硬!”見張虎在那吼,馮景明上前對其一陣毆打,不過張虎的身體本就強壯,反而使得馮景明打的肉疼,隨後,他撿起一根木棍,繼續毆打。
“你的聖賢呢?怎麽不來救你呢!?哈……哈哈哈……怎麽不說話?啊!”李文樂踐踏著張書,表情顯得有些猙獰起來,曾幾何時,他也曾被人類似的踐踏。
“啊~呵呵……李文樂,從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可憐!可悲!就你這種人?注定是個可悲的小人物!你被人踐踏慣了,現在學別人踐踏他人,盡管如此還是改變不了你卑微下賤的本性!”張書掙扎著說道。
“哈哈……小人物又怎麽了?我就喜歡當個小人物,小人物的我可以踐踏比我更小的你!你繼續說啊!我聽著呢~”李文樂用腳在張書的臉上蹂躪。
李文樂穿的本就是帶尖防滑的鞋子,早就將張書的臉踩破皮,隨著其用力,隱隱便能聽到鼻梁骨斷裂的聲音。
一旁的張虎縱使體壯,也熬不過馮景明的棍棒毆打,此時也已經傷痕累累。張雨只能眼看著這一切,眼淚想流卻流不出。
突然,小黑自木屋廢墟中竄出,朝著趙信,噴出藍紫色的火焰。但卻被那趙信卻靈活閃過,他雖然沒出手羞辱張書張虎,但其靈念一直處於散開狀態,正是靈念散開,他才能禁錮住張家三人,這種狀態下,周圍十米的一切動靜他都能感知到,
“喲~!靈獸?看來這趟真沒白來啊!”對於小黑的突然攻擊,趙信不怒反喜,自儲物袋中取出一根繩索,口中念念有詞,繩索便將小黑困住。
……
“咦~那邊有靈力波動,前去看看吧。”此時,就在眾人上方大約五百米的空中,正有四人禦空前行,剛才趙信施展靈力所造成的靈力波動,引發了幾人的注意。
“呵呵……看來是發生了爭鬥,也罷,反正也暫時找不到魔主的蹤跡, 第一天來,去看看魔宗之修也好,你說是吧?獨孤姑娘~”
此四人,乃分別是魔宗獨孤凌,妖宗布魯,無極宗滄語以及無量寺的不空,他們受命,帶一些師兄弟在夷山搜尋魔主下落,今日為第一日,由獨孤凌帶著他們搜尋。
幾人落地之後,僅看一眼,便大致洞悉此處情況,滄語笑道:“噢~呵呵,果然是魔宗弟子!原來只是修士對凡人出手~這隻小獸看樣子有點意思~”
他用手輕輕一招,將小獸抱在懷裡,綁著它的繩索也自動脫落。
“喲!還找幫手來了!小妞看著挺高冷的~仙人,這個女子也不錯~”馮景明不明覺厲,剛才他打張虎打的起勁,一時沒注意四人的到來,注意到時,只見滄語抱著小黑,撫摸其毛發。
“住口!”此時,趙信聲音顫抖的呵斥馮景明,他的身體已經控制不住的發抖,尤其是在馮景明說出那句小妞也不錯的話時,他差點暈過去。
眼前四人,他從未見過,隻認識其中一人的衣服,那人便是獨孤凌,獨孤凌身上的衣服,也是黑衣,但那黑衣與他穿的黑衣不同,是魔宗之內堂主以上的身份才配穿著,而他也是魔宗弟子,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
且四人的出現乃是均禦空而來,而能夠禦空的修為,最起碼是元嬰中期!他一個結丹初期的小修士怎能不顫抖?
“哼!”獨孤凌將手中之劍輕輕一揮,雖然她距離馮景明有些距離,但隨著其劍一揮,馮景明便雙手抱著下體,痛苦嚎叫~手指縫間流出鮮血,他,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