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戒本人是極為聰明的,只不過一直在裝傻而已,如果不是被打入凡間投了豬胎,真的打起來,孫悟空不一定打得過他。
而且在天庭的地位也是極高的,統兵大將地位怎麽可能低了,至少比孫悟空這個只有虛名的齊天大聖強的多,不過.......
“那可未必,論起身份來,猴子的地位比你隻高不低!”
“那是,俺老孫可是齊天大聖,怎麽可能比不過這個呆子!”
孫悟空一聽,頓時覺得自己牛逼了,兩手叉腰,抬頭望天,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
“我說的可不是天庭的虛職,而是出身,天蓬元帥出身道教的玄都大法師,乃是太清聖人親傳弟子,你也可以算是聖人徒孫,可是猴子的出身也不差。
當年女媧娘娘煉石補天,遺留下了一塊五彩石,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氣,這才有了猴子,說是女媧聖人的子嗣也不算過,論起來,你還比猴子差一個輩分呢!”
豬八戒早在林飛說出他的出身之時,就收起了嬉皮笑臉,臉色凝重的看著林飛,絲毫不見往日的憊懶模樣。
聽到他連猴子的出身也說出來之後,臉上更是一臉陰雲。
“你究竟是何人!”
“豬頭,認識這把劍嗎?”
林飛晃晃手裡的青萍劍。
“不曾認得!”
豬八戒乃是之後被玄都收為弟子的,那個時候聖人早就隱居幕後,又怎麽可能認識青萍劍,除非是天庭的老班底才會認得。
“切,算了,跟你扯那麽多幹啥,左右不過是個被人擺弄的棋子罷了,說太多你也不懂。”
林飛在下面大吹法螺,天上隱蔽在半空的六丁六甲,五方揭諦,還有四值功曹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趕緊去通知觀音菩薩!”
四值功曹去通知觀音,剩下的人繼續盯著林飛,同時心裡在祈禱,千萬別往下說了,再說下去這西遊隊伍都要毀了。
“我看你就是不知道,卻在這裡神神叨叨的,師傅,咱們趕路吧!”
豬八戒也知道,不能再讓面前這小子說下去了,不然讓猴子知道了,指定得壞菜。
“猴子啊,你到底還是沒脫離這個緊箍咒,當初是白跟你說了!”
林飛看豬八戒打算岔開話題,也沒搗亂,反正林飛無所謂,憋了十幾年了,還不讓人好好說話?所以他們三個在前面走著,他在後面跟猴子咬耳朵。
“說來話長,當初領著老和尚到了流沙河,收了沙師弟之後,遭了觀音暗算,套上了這個金箍,後來我也曾去蓬萊島找你,卻是四處尋覓不見。”
猴子摸摸頭上的金箍,眼裡憤恨不已。
堂堂觀音菩薩居然出手偷襲,實在無恥。
“後來我回去就搬家了,找不著也正常,雖然我有辦法把這金箍摘下來,但是現在卻不行。”
“為何?”
“這就要從這個西遊取經說起了。”
“左右無事,說說。”
猴子看了一眼坐在船頭的唐僧,還有時不時回頭看看他兩的豬八戒。
林飛揮手不下一道無形的隔音結界,躺在船尾慢慢悠悠的說了起來。
“這事說來話可就長了,這要從佛道兩教相爭說起,西方貧瘠,所以需要佛法東傳,到東方富裕之地收獲信徒,所以才有了這次西遊量劫。
不過不是誰都能取這個經的,取經有大功德,而很多勢力都想在西遊這塊肥肉上撕下一口來,
這玩意比唐僧肉還吸引人,關乎氣運。 所以他們就選了幾個人,第一個是唐僧,乃是如來座下二弟子金蟬子,隨便找了個輕慢佛法的名頭給貶下來了,至於你,剛才就說過了你的來歷,而且你也是內定的佛門護法,說白了就是打算取經之後讓你到靈山當個打手。
豬八戒嘛,乃是人教的人,那氣運功德歸誰就不用多說吧,沙和尚是天庭的人,氣運功德自然是歸天庭了,至於小白龍,是龍族的,所以也分了他們一些。
你們不過是拉出來演戲的,從你出世之時,這部大戲就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這些戲子歸位,給三界唱一出西遊大戲。”
林飛想知道,猴子知道西遊的來歷之後還會不會老老實實的陪著唐僧去取經,要是一棒子把唐僧敲死了.......,那可就阿米豆腐,罪過大了去了。
“哎,聽歸聽,你可別脾氣上來一棒子把唐僧敲死了,那樣的話你可就惹禍了。”
有些不放心,林飛趕緊加了一句,這要是鬧翻了,佛教還不跟自己死磕到底!
“俺老孫要知道真相!”
“啥真相?”
“從出世到現在所有的一切!”
“這個啊, 這個話可就長了,咱們到時候慢慢說,不過嘛,現在倒是有件事需要解決。”
林飛看著前方,神情高深莫測。
“什麽事?”
“你師父,懷孕了,咱們要做好安胎的事情。”
“什麽!”
猴子聞言大驚,立馬朝唐僧看過去。
果然看到唐僧還有豬八戒躺在船頭,肚子鼓鼓的,正在那對著這邊叫喚呢。
因為林飛的結界,外面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不過裡面也聽不到外面的,相當於一堵隔音牆堵起來了。
等到林飛撤掉結界,就聽到豬八戒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你個死猴子,見死不救啊你!你不管俺老豬也就算了,師傅你也不管,你想欺師滅祖啊你啊,唉喲,疼了我了.......”
本來猴子看到他們的樣子,還挺擔心,聽到這話,立馬把臉拉下來了。
走到船頭,扯著豬八戒的耳朵就是一頓臭罵。
不過終究也不能就這樣讓他們上路,等船靠了岸,在河邊找了兩戶人家,先暫住下來,想想解決的辦法。
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緣由,在知道解陽山聚仙庵裡有口落胎泉,可以打胎之後,猴子就準備去弄點落胎泉回來。
本來猴子是讓林飛一塊去的,不過林飛沒參合這事,而是一直在觀察唐僧的臉色,不過除了一臉痛苦之外,沒有其他神色,似乎對這個孩子一點也不上心,恨不得早早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