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跟劉伯喝了沒兩口,兩個腦袋就杵桌子上了,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劉嬸從裡面出來,看到兩個醉鬼也是頭疼,乾脆放那不管了,等兒子回來再說。
結果就是到了第二天早上林飛從床上起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的骨頭都不對勁,特別是兩隻手酸得不行。
捂著頭疼的腦袋,到後院抹了把臉,然後回到店鋪,結果發現張赫還在那裡,捧著一本功法看得津津有味。
“別看了,再看也沒用,沒買下來看了也白看,過目就忘!”
把自己像個軟骨動物一樣搭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點一點咪著,喝完酒總覺得口渴,喝再多水也沒用,乾脆一點一點喝。
“原來如此,難怪........”
聽到林飛的話,張赫才恍然大悟,難怪自己從昨天看到現在,結果卻發現上面的東西一點都記不住,原來是這樣。
“前輩,在下還有一事需要告知前輩。”
“說吧!”
林飛揉揉太陽穴,頭疼得不行。
“在下已經將這裡的事情告知了師門長輩,今日應該快到了。”
“哦,來就來吧,不過交易的東西換了,金銀珠寶不要。”
這是林飛早就想好了的,本來昨天張赫過來就不打算收的,不過張赫是早就談好了的,林飛也不好反悔,再來他就不收了,這東西,收太多也沒什麽用。
“不知前輩需要什麽東西?”
張赫一聽,急了,他可是讓師傅把宗門內的積蓄全帶來了,這一下換了,自己怎麽跟師傅交代啊?難道讓整個宗門白跑一趟?估計師傅會活劈了自己!
“用靈石交換吧!”
“靈石?這是何物?”
“就是蘊含天地靈氣的石頭,一般在深山大川,靈氣濃鬱之地有靈石礦脈,這個世界的話,應該有……吧?”
“.........”
張赫覺得心好累,不過這麽麻煩的事還是讓師傅去頭疼吧,第一次,張赫覺得做徒弟是多麽幸福,有事可以讓高個子頂著。
到了中午,張赫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就領著大概二十幾個人進來了,不過店鋪比較小,所以隻進來五六個人,剩下的都在外面等著。
一個滿頭雪白的老頭摸著胡須打量了一下店鋪,可惜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同,要不是張赫背上的玄冰劍,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這家店鋪出售的東西。
可是張赫的話是不會錯的,而且他也不可能騙自己,他背上的仙劍是做不得假的。
“不知道小友所言靈石是何物?”
“就是蘊含靈氣的石頭,樣品我這裡沒有,這個要你們自己去找,以後店鋪裡的物品就用靈石交換,沒有靈石免談!”
林飛很不耐煩,昨天喝高了,現在頭疼得不行,最想做的就是找個地方睡一覺,結果這老頭在這嘮嘮叨叨的,又談不成生意,嘮叨那麽多有啥用,有這時間還不如去找靈石呢!
老頭也不在意林飛的無禮,能讓自己看不出深淺的,這個世界除了仙人,他想不到還有什麽人能做到。
看林飛不願搭理的樣子,也不自討沒趣,走到門口帶著自己那群弟子走了。
出了長安城門,這才轉身對著一臉懵逼的門人弟子問了一句。
“你們誰見過蘊含靈氣的石頭?”
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宗主在說什麽。
最後一名年紀不到十五歲的弟子走了出來。
“不知道宗主說的是不是這個?”
說著把手裡的石頭遞了過去。
白發老頭接過石頭,感受著上面淡淡的靈氣,不由得有些確定了。
“這是哪裡來的?”
“就在宗門北山,在溪水裡撿到的,我看石頭裡面蘊含靈氣,覺得好玩,就留下了。”
那名弟子撓撓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你叫什麽名字?”
“弟子趙天!”
“嗯,很不錯,今日起你就是本座的親傳弟子了!”
“啊?”
不理會樂傻的趙天,老頭立馬將石頭傳了下去,讓他們感受上面蘊含的靈氣,然後散開在附近的山脈尋找。
一場尋找靈石的風潮在天雪宗熱火朝天的展開了。
林飛卻是坐在椅子上打著瞌睡睡著了。
正睡得香的時候,被人粗暴的打斷了,被人拎著衣領子提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群穿著黑衣的人正圍在店鋪裡,領頭的人手裡正提著林飛。
“你們是什麽人?”
林飛最怕的就是被人偷襲,那時候自己防禦都來不及,不過自己醒了也就不用怕了。
“聽說你這裡有功法武器丹藥賣,所以特來打擾一下, 不知道小兄弟可否給我們解釋一下為何那些武器會這樣?”
領頭的人邪笑一下說道,如果不是摸不準那些仙器的緣由,早就把這小子剁了,哪用得著廢話。
“哦,這個啊,封印了唄,我不解封,那東西就是廢品。”
“那還請小兄弟為我等解封如何?”
“錢呢?”
領頭的瞪大的眼睛,似乎感覺手裡這家夥是不是瘋了,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老子是來搶劫的好吧?居然問自己要錢?
“要麽解封,要麽你死!自己挑吧!”
“這麽說你們要強搶?”
林飛挑挑眉頭,想不通這群人是哪裡得來的消息。
“是又如何?”
“是的話那你們就不用走了!”
這群黑衣人忽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林飛把自己的衣服一點一點從領頭的手裡扯出來,跟初到那天晚上一樣,真搞不懂,這個世界的人這麽總喜歡提著別人的衣領呢?難道這樣會顯得自己比較強壯?
衣服扯出來以後,店鋪的門就自動關閉了,那些黑衣人不由自主的漂浮了起來,然後跟著林飛去了後院。
到了後院,將那些人放下,恢復了領頭的說話能力。
“說說吧,是誰讓你們來的?可別說沒人讓你們來的哦,說謊的孩子沒好下場的!”
“我....我.......”
“唉,真的是,連句話都說不明白,要你幹啥?你呢?知道是誰讓你們來的嗎?”
封閉了領頭的說話能力,轉頭問旁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