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陰著臉走出了火雲洞,腦海中還回響著三皇五帝的話語。
“雖然對於人族受此欺凌我等也憤恨難平,但是我們主要還是需要守護此方世界的人類,一旦我們離開,誰能保證那些異族會不會對我人族出手,所以此事,我等怕是無能為力。”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其實歸根究底還是沒有利益,他們守護洪荒世界的人族,分享人族氣運,受人族功德,但是異世界的人類和他們並無瓜葛,幫了他們又無好處,所以他們不會出手。
雖然早就料到了這一點,但是林飛卻沒想到三皇五帝會拒絕的這麽乾脆。
偌大的洪荒,恐怕也沒誰會出手了,雖然他跟通天交情不錯,但是他們的關系也是建立在互惠互利的基礎上,恐怕也不會答應。
林飛抬頭,看著茫茫的星空,或許是該跟鴻鈞談談了。
“系統,將城堡放出來吧,然後,去找鴻鈞。”
“我之前就說過,鴻鈞不在此方世界,而是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那就逼他出來!”
林飛面色陰狠,既然好聲好氣的商量不行,那就玩硬的,只要不吸引起其他宇宙之主的注意,他相信憑借系統的力量,這方世界奈何不了自己。
“你打算怎麽做?”
“既然當初鴻鈞立旨建立天庭,那我就毀了它!大不了這次的佛教大劫,我來應劫!”
“以你現在的力量,你奈何不了他,而且這樣做等於撕破臉了,值得嗎?”
“我自然知道,不過,人生在世,總要瘋狂一把!”
他當然沒指望鴻鈞出來跟他好聲好氣的商量,所以,林飛決定將計劃提前了。
他不喜歡這種無力的感覺,一點也不喜歡,也不喜歡算計,特別是這種成百上千年時間的布局,所以,他打算開牌了。
“先去玉泉山,不,先去碧遊宮!”
在林飛付了靈石之後,系統帶著林飛穿梭到了碧遊宮。
別看林飛好像要做一番大事的樣子,但是這種事在系統眼裡只是件小事而已,林飛還是太稚嫩了,短短數十年進階金仙,讓他開始膨脹了,雖然有系統店鋪給的權限,但是這種事情可不是絕對的。
而且他太心急了,正好給他一個教訓,所以系統也沒吭聲,讓去哪去哪,讓幹啥幹啥,反正有靈石進帳。
“提前?為何?”
通天本來準備迎接林飛的,但是在聽到他來的目的之後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林飛。
在他看來,雖然魔羅之劫會讓三界陷入動蕩,但是卻成不了氣候,但是有自己這邊有三個混元大羅,未必就不能拚一下,趁著三界動蕩的時候渾水摸魚,將封神榜拿出來,送他那些徒兒轉世輪回,自己再慢慢喚醒他們的記憶。
“有些事情要做,所以計劃需要提前,我先幫你將誅仙四劍帶回來,有誅仙劍陣在手,再加上鯤鵬冥河他們,太上和原始拿你們沒辦法,平心和女媧答應了我們的條件,不會出手,況且平心只是在地府才有混元大羅的實力,出了地府,她也無可奈何。”
“那老師那邊.......”
“收回誅仙四劍之後,我會去紫霄宮!”
“有把握嗎?”
“自然,雖然鴻鈞已經合道,但是畢竟不是完整的天道,而且,就算是天道,到了我的地盤,那也得聽我的!”
對於這一點,林飛從來不懷疑,他的依仗就是系統,別管是不是自己的力量吧,反正自己能用,怎麽著?
“如此,我通知鯤鵬冥河,讓他們做好準備。”
“嗯,對了,在那之前,先把我寶貝女兒送過來。”
林飛接了林嬌,囑咐她好好閉關修煉,然後帶著城堡直接去了玉泉山金霞洞,當初誅仙四劍被廣成子摘去誅仙劍,赤精子摘去戮仙劍,玉鼎真人摘去陷仙劍,道行天尊摘去絕仙劍。
所以林飛直接去找他們就行了,至於原始會不會出手,這個是必然的,封神之後就剩下這麽些徒弟了,據通天說上次自己搶劫了廣成子,原始已經大發雷霆了,只不過推算不出自己的來歷,所以按兵不動。
這次自己一下搞他四個徒弟,不發瘋才怪。
但是林飛要的就是他發瘋,他不發瘋,自己怎麽進行自己的計劃呢?
一直以來,林飛都想著慢慢進行,等到時機成熟,再開始計劃,但是後來,經歷的世界多了,他開始明白了,有些事情需要謀劃,比如說吸收混沌之氣這件事, 但是有些事情,可以簡單粗暴的搞定,那就別整那麽多彎彎繞。
就像是牆上有隻蚊子,你非得用蚊香熏,用殺蟲劑噴,就不能簡單點直接一巴掌拍死它啊?
看著眼前的金霞洞,林飛閉了下眼睛,隨後慢慢睜開了,這一步踏出,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隨後右手一翻,萬靈劍出現在他的手裡,左手在乾坤袋上一抹,一團紫色的霧氣出現在手裡,不過被林飛的法力限制,在他的手上不斷的遊走。
正是當初在仙劍世界得來的邪念體,林飛一直忙著,忘了這東西,現在才算是想起來了。
林飛的左手上布滿法力,在手中形成一個漩渦,然後慢慢的將邪念體壓縮進萬靈劍,等到手中的法力散去,邪念體已經被壓縮進了萬靈劍,現在只是最初步的融合,但是卻可以待有邪念體的特性。
剩下的只能慢慢煉化它誕生的意識體,讓它和萬靈劍真正的融合。
手裡提著萬靈劍,估算了一下距離,金霞洞正好在自己城堡的籠罩范圍之內,不過他不打算現在暴露自己的底牌,所以林飛直接提著萬靈劍,虛空朝著金霞洞一劍橫劃了過去。
只見一道灰色的劍氣隨著林飛的動作迸發而出,劈在了金霞洞的洞門上,但是卻被擋住了,一道金光浮現,隨後破碎。
林飛楞了一下,居然還有陣法守護,自己這一下居然只是將陣法劈開,力量被陣法抵消了,不過林飛不以為意,一劍劈不開,那就再來一劍,隨後又是一道劍氣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