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賀舟在這一刻百般嘶吼,仍在以村人的性命威脅,薑遠卻如同什麽也沒有聽到,他只知道,蕭羽說了要殺,那這個人得殺!
“轟!”
身前八扇門戶,將薑遠襯托得如同神明下凡,幼小的身影如同神子。
他的一隻手掌,看起來還非常細小,然而一掌拍出,卻是帶有龍吟鳳鳴之聲,光聽聲音都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砰!”
一聲悶哼,賀舟甚至沒有什麽還手之力,再度吐血,一次飛得更遠。
有蕭羽當師父,又得到了一位無至尊的傳承,薑遠雖然年幼,但實力已經不容小看。
他的天資本不低,加得到那樣驚人的傳承,以及蕭羽指導,盡管他現在只有化氣境的修為,但卻已經不當初的蕭羽差,可以做到跨越境界而戰。
他身邊的八扇門,每一扇都十分恐怖,當八門齊開之時,他便是立於這世間頂點的幾大人物之一,如今雖然隻微啟了其一扇,但實力已經不容小看。
要知道,這可是無至尊留下的傳承,現在的薑遠,在同境界,不會任何人差,只會更強!
坐在旁邊,蕭羽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這樣的結果,是必然的,薑遠有多少實力,他最清楚,否則也不敢讓薑遠貿然出手。
看向倒地的賀舟,在這個時候,賀舟已經是再也叫不出來,身受重傷,倒在地,連呻吟聲都十分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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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活著?”
皺了皺眉,蕭羽看得出,剛才那一掌,薑遠是可以將賀舟直接擊殺的,但最終,賀舟雖然重傷,卻是活了下來。
他心歎息,知道薑遠最終還是沒下得去手,畢竟他只有九歲,而且殺人這種事,對他來說,有些殘酷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蕭羽的心情,薑遠在原地握緊拳頭,而後走到蕭羽身前,撲通跪下,通紅著眼,道:“弟子未能遵從師父的教導,請師父責罰!”
對於這個結果,蕭羽自然是有些失望,薑遠是他弟子,這次讓他出手,本也是想用來鍛煉一下他,可最終他還是心善,下不去手。
只能說,生活在小村的薑遠,不懂得外界的殘酷。
村的其他少年,見到薑遠神色如此鄭重,雖然有心替薑遠求情,但看蕭羽面色略沉,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蕭羽沒有理會薑遠,任由他在那裡跪著,而後望向另外一個外來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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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舟重創,現在也剩下這個年輕人要解決了,蕭羽打量了一下此人,道:“你能否告訴我,你們來到這個地方,有什麽目的?”
聽聞蕭羽開口,這個年輕人臉色微變,方才薑遠的實力擺在那裡,盡管他同樣出身不凡,這會也不敢學賀舟那樣的囂張了,因為人家根本不在意,一點也沒有因此而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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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只是偶然來到這裡,路過村外,並沒有惡意,而前刁難,也是賀舟一人的主意,我是反對的,可否讓我此離開?”這個年輕人斟酌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言語,隨後露出一個看起來充滿誠懇的笑容。
“哦?這麽說,你剛才沒有打算得到他們修煉的功決?”蕭羽故作驚訝的說道。
“完全沒有!”這個年輕人立即搖頭,道:“這一切都是賀舟自己的主意,他現在落得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蕭羽點點頭,看不出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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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輕人話裡的意思再簡單不過,賀舟重傷之事,都是賀舟自己招來的,怪不得別人,他絕對不會為此事追究,也不會向賀家告發此事,隻盼著蕭羽能夠放他離開。
“我保證,此事我一定不會告訴賀家,若是先前得罪了各位,我回去之後,還會讓人 送來一些禮物,以表歉意。”像是怕蕭羽聽不懂他話的意思,這個年輕人又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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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蕭羽下下,打量了此人幾眼,隨後突然轉頭,看向一群村裡的少年,道:“這次你們誰願意出手,把這人殺了?”
艘不不科情孫術戰月情克冷 “你……你想幹什麽?我已經說了,這件事情我不會向賀家告發,為什麽還要殺我?”那個年輕人開始後退,臉色也變得蒼白。
那名年輕人和村裡的少年都是同時變色,一群少年同時都低下了頭,剛才薑遠出手,現在還在旁邊跪著呢,這一刻誰也不敢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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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一群少年心裡都有一種感覺,莫大哥變了,好像再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人,變得喜怒無常,變得冷酷,前一刻還好好的說著話,突然間又要殺人。
現在的莫大哥,讓所有少年,心裡都有一種可怕的感覺。
“看來只能是我自己來了!”蕭羽對少年們的反應, 也不意外,說著話,他自己站了起來,看起來明顯是要親自動手。
“你……你想幹什麽?我已經說了,這件事情我不會向賀家告發,為什麽還要殺我?”那個年輕人開始後退,臉色也變得蒼白。
“你這種人,是我最反感的!”蕭羽一邊向前走著,一邊冷冷道:“你和這個地的人,一同到來,一開始都打著相同的主意,想要謀取這群少年的功決,然而最後出了事,你一下甩了個乾淨,想絲毫邊也不沾!”
“你的同伴還重傷倒地,你卻只顧著自己要離開,完全沒有提過他,明顯是想要舍棄他自己離開。我敢肯定,你這種人離開之後,一定不會信守承諾,你或許不會向賀家告發此事,但你定然會帶著自己的人回來,強搶村裡這些少年的功決。”
“你和地這個最大的不同,是他將一切都放在了表面,而你卻是內心陰險,我相信,你雖然嘴沒有說過,但再次回到這裡的時候,也不會放過村裡的任何一個人!”
蕭羽一句一句說著,他每說一句話,那個年輕人向後退一步,臉色也更白一分。
他實在想不明白,蕭羽是如何猜透他內心的想法的,他自認為已經隱藏得很好,不應該被看出來。
他卻是不知,蕭羽活了太多,不說洞悉世事,但這種二十來歲的少年那點心機,又怎麽可能瞞得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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