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和杜鵬飛之間的一戰,不僅引來了蕭家的關注,與此同時,不知還有多少雙眼睛,在等待著見證這一戰的結果。
……
“蕭家後人?斬過王者?呵呵,便讓我來看一看你有多少實力!”寧家,寧公子豐神如玉,俊美得過分,手中捏著一片樹葉,在一棵古樹之下輕輕自語。
“我的老兄,消失這麽久,一出現又搞出這麽大的風波,你還真是走到哪都不安分!”
另一座古宅之內,一個二十來歲邪異青年嘴角帶笑,身前擺放著一個骰盅,自語之間伸手將骰盅揭開,裡面的三顆骰子,赫然全都是六點。
“這麽久不見,你可別一回來就死在別人手裡了,我還想和你聚聚,再賭一把呢!”青年嘴邊的笑容加深,輕輕蓋上了身前的骰盅。
韓家,韓凝煙深鎖屋中,一對秀眉緊緊皺起,清冷的身影孤立窗前,亦是在喃喃自語,道:“杜鵬飛,此人的實力不弱,他雖然也給人深不可測的感覺,可是身上卻連修為的氣息都感應不到,真的能贏嗎?而且對方背後,還立著一大王族!”
韓凝煙那修長的身影,在窗前來回走動,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安,身為韓家神女,若是讓人見到她這副模樣,只怕任何人都會詫異不已,這位向來高雅冷靜的韓大小姐,竟然也有這樣的時候?
“我是否應該以家族之力,幫他一把,至少讓他可與皇甫一族抗衡?”韓凝煙不斷走動,心間思緒萬千,突然又是苦笑搖頭,“罷了,他和紫玉關系那麽好,已有星辰閣相助,根本不需要我。”
“可是面對一大古族,紫玉似乎也出不了多少力,畢竟在星辰閣她並無什麽權利,或許我該幫他調查一下杜鵬飛,摸清此人實力?”
和大多數人一樣,韓凝煙隻知蕭羽和顏紫玉關系極近,但卻不知蕭羽在星辰閣有著特殊的地位,連星辰閣主顏浩都對他客氣不已。
這個外人眼中冷如冰山一般的女子,此時卻是為了關於蕭羽的那幾個消息,而顯得憂慮不已。
除了韓凝煙外,還有另外一名女子,此時也在為蕭羽而感到深深的憂心,這個女子,但是顏紫玉。
自那一日,和蕭羽相聚,二人之間不太愉快後,這段時間裡,顏紫玉便沒有再見過蕭羽,有意地躲避。
如今聽聞了蕭羽和杜鵬飛的事情,她心中同樣憂心不已,畢竟杜鵬飛的名字在聖城年輕人中過於響亮,而且這一次和蕭羽間的一戰並非尋常戰鬥,而是生死之戰。
“之前見他,他身上似乎沒有什麽修為,怎麽就答應了與人一戰呢?雖然他這個人總是能創造奇跡,但也未免讓人太不安心,我應該阻止他才對!”
“呵呵,我在他心中根本沒有什麽分量,即便開口,恐怕他也不會因我的話而改變心意。”
“不行,若他戰敗,便要身死,他即便不聽我的話,應該會聽父親的話,我可以去找父親,讓父親出面,取消這一戰,若是由父親開口,縱然對方是王族,想來也不敢多說什麽!”
和韓凝煙一樣,此時的顏紫玉,也陷入了糾結之中,那張堪稱禍國殃民容顏之上,寫滿了濃濃的愁緒。
除了這些人外,聖城之中,還有許許多多的人被蕭羽和杜鵬飛間的一佔牽動著心神,當中像蕭紀那樣的古族後人不少,此外也有一些並不出名,卻實力強大的年輕人物。
這些人中,有蕭羽不認識的人,亦有蕭羽認識的人,然而這些人此時的心情和蕭羽和蕭羽一概不知,也不想知道。
如今的他,心中想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徹底解決與皇甫一族之間的恩怨,在此之前,他心無雜念,在自己屋中靜心修煉,內心完全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生死之戰而有所波動。
雙方約戰的時間,是在月末,距離那一天的到來,已然很近了,兩個年輕人之間的一戰,所受關注甚至暫時超過了道神宮前的九口鍾。
畢竟,杜鵬飛和蕭羽這樣的年輕人物本就不多,兩個同樣出色的人能碰到一起,這在以往的機會更是極低,也就是在如今這種局勢,各方天才都匯聚到聖城之中,才能看到這樣的一戰。
這一戰受到的關注,甚至就連那些王者人物,都在關注著,因為這兩個人,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成為新的王者!
月末,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隨時期限之日來到,聖城之中的氣氛,似乎都發生了微秒的變化。
清晰時分,聖城中的凡人如往日一樣日出而作,眼下時值深冬,聖城在這一日飄起了雪,使得冷風異常刺骨,讓不少走在街上的人都不禁裹緊了身上的衣裳,不少人還在咒罵著,這一天的天氣似乎比以往的雪天還更冷了!
天色微亮,蕭羽便已經出了門,他臉色平靜,走出屋外,看了一眼飄落的飛雪,卻見那雪中,立著兩道身影,等在他的門前。
對著前方的兩人點頭示意,蕭羽沒有多說的意思,邁出腳步,向外走去。
顏浩和顏紫玉,站在雪中, 望著蕭羽走遠,顏浩面帶微笑,什麽也沒有說,而那顏紫玉,則是幾度張口,欲言又止。
待到蕭羽的身影已經走到屋外,即將消失,顏紫玉才終於發出了聲音:“你要活著回來!”
蕭羽的背影,在雪中頓了一頓,卻是頭也沒回,亦無回應,就這樣消失在雪中。
顏紫玉的眼中,不禁有些暗淡,旁邊的顏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也只能在心裡暗自歎息。
他自然知道,蕭羽是不想讓顏紫玉帶有希望,所以才不予回應,可以他的眼光看來,這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萬骨台,傳聞這座高台,已經有近千年沒有使用過了!”
聖城中央,一座千尺高台孤立於此,此時已是被白雪染紅。
高台之前,雖然仍是清晨,周圍卻早已站滿了人,人群中既有一些年幼之人,亦是有著十分老邁的老輩人物,此時,便有一名老者仰望高台,用一種略顯嘶啞的聲音,發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