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前推一小會兒,哆啦見眾人已經玩的差不多了,就想找悠夏一起討論一下等等的拍攝。
找了找,哆啦A夢發現悠夏沒在附近,剛好走到打棒球的場地,再加上找了一圈也有些累了,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小圓手捏在一起,嘴裡嘟囔道:“奇了怪了,人呢……”
一旁正在和胖虎他們一起打棒球的大雄見哆啦A夢坐在那兒,撓撓頭問道:“哆啦醬,你坐在那兒幹嘛啊?我們在打球呢!”
聽到他的話,眾人也紛紛停下打球的動作,湊在一起問道:“對啊,你離遠點啊,你在那兒坐著球打到你就不好了。”
抬起頭,哆啦A夢看向大雄他們,擺擺手,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直接問道:“你們有見過悠夏嗎?我想找他談一下後續的拍攝問題,可卻找不到他了,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揮了揮手中的棒球杆,胖虎毫不在意的說道:“悠夏啊,我們一直在這兒玩,沒怎麽注意過……哎呀你別找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等下到點了他就會自動回來的,我們現在在模型裡又不會有什麽危險。”
站在他身邊的小夫也連連點頭,尖著公鴨嗓附和道:“對啊對啊,就是,你別找他了,跟我們一起打球吧!”
就連大雄也握緊了手中的棒球杆揮了揮,笑嘻嘻道:“哆啦醬,你別想那麽多了,跟我們一起打球吧,等下我們打完棒球還有項娛樂遊戲,正好缺個人!”
安雄和春夫也跟著連連點頭,興衝衝道:“那個遊戲很好玩的哦!”
面對他們的邀請,哆啦A夢對那個遊戲有點不感興趣,邊走邊擺擺手,說道:“不了,你們先玩吧,我再去找找。”
“啊,那你去吧,我們繼續打球了。”
聽到哆啦A夢的話,眾人有些遺憾,可很快就開開心心的打起球來,畢竟等下的遊戲還可以再找別人嘛。
而哆啦A夢在路上看見出木衫在圖書館裡看書,就又跑進去扒著桌子問了一遍有沒有看見悠夏。
正在看書的出木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抬頭看了哆啦A夢一眼,又繼續低下頭看起書來,毫無波動的淡淡說道:“悠夏啊,之前跟我說過要去改稿子……”
得到一點線索,哆啦A夢吃了口路邊蛋糕店隨手拿的銅鑼燒,說道:“那你知道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搖搖頭,出木衫整個人都沉浸在書裡,依舊淡淡道:“沒有,我一直在圖書館看書,悠夏什麽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那好吧你繼續看書。”
啊嗚一口吃完銅鑼燒,哆啦A夢又走出了圖書館。
剛出門,哆啦A夢就碰到了靜香,看她也像在找人的樣子,撓撓頭,小圓手握在一起,問道:“你看見悠夏了嗎?我想找他談一下後續拍攝的問題,可卻找不到他的人了。”
聽到它的話,靜香抿了抿唇,搖搖頭說道:“啊……沒有看到過,我也在找人呢,佐倉也不見了,我們一起去找找吧。”
想了想,哆啦A夢答應了這個請求,怕時間來不及,便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竹蜻蜓,一個給自己戴上,一個遞給靜香,嘴裡說道:“我們用這個飛天上找吧,動作快一些。”
“好。”
這些城區那麽大,郊外的都有,要是徒步找得找到猴年馬月,靜香想想也是,於是便接過竹蜻蜓戴上,跟著哆啦A夢一起飛到了天上。
飛了一會兒,靜香突然看到有一個城區裡冒出汩汩的白煙,眼睛一亮,指著那兒說道:“哆啦A夢,我們去那兒看看,我剛才找佐倉的時候見大家都在主城區那邊,而且這模型裡又不可能有其他人,所以悠夏他們估計在那冒白煙的地方!”
“好!”
點點頭,哆啦A夢跟著靜香一個俯衝,穩穩的降落到冒白煙的地方。
兩人定睛一看,那白煙的源頭處是一壺燒的咕嘟咕嘟冒泡的開水,而且門裡有一道憤怒的女聲斷斷續續傳來,顯然是有人的樣子。
哆啦A夢和靜香對視一眼,松了一口氣,伸手推開門,想要看看裡面是何風景。
可剛進門的這一幕卻驚的他們眼珠子都要掉了,佐倉竟然倒在悠夏身上,而且兩人的臉幾乎都要貼一起了!
……
看到哆啦A夢和靜香,倒在地上的悠夏很是開心的想打招呼讓他們幫忙把惱羞成怒的佐倉拉開。
可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哆啦A夢和靜香便一邊說著自己什麽都沒看見,一邊趕緊捂上眼睛跑了出去。
不僅如此,兩人還把門給帶了上去!
看到此情此景,悠夏頓時無語,得了,兩個人估計是誤會了,而且想的還特別多……
同時,他心裡暗暗吐槽,這兩個小屁孩,看樣子人小鬼大,懂的卻不少。
……
聽見剛才哆啦A夢和靜香臨走時發出的動靜,佐倉也冷靜了下來,發現自己現在和悠夏的姿勢,看上去可是非常不妙的。
“啊!”
頓時間,她又羞又惱的驚呼著起來,起身後站穩腳步,又嗔怪的瞪了悠夏一眼,才趕緊跑過去拉開門找哆啦A夢和靜香解釋。
被她瞪了一下的悠夏身上一松,站起身聳聳肩,摸摸鼻子一臉無辜的跟了上去,想要看看那小妮子到底要幹嘛。
而門前的佐倉面色潮紅,發絲凌亂,雙手都不知如何安放,看起來很是倉促的解釋道:“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其實是……”
結果,她結結巴巴的重複了‘其實是’好久,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雖然佐倉平時大大咧咧的,可好歹也是個姑娘家,臉皮也是薄的,糾結了好久卻發現自己根本怎麽說也說不出口。
要她怎麽說?說是因為悠夏自己假告白自己還當真了暈倒過去,說清後因為又羞又氣所以打他嗎?不過這樣子說,不就是擺明了她真看上悠夏了嗎!
不行不行,她要是這樣解釋,就更丟人了。
哆啦A夢和靜香他們看佐倉解釋了好久也沒解釋出個所以然,臉上的笑容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他們才不信佐倉的鬼話呢,她和悠夏,一定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