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演員“男三號”張斌獲得場景中關鍵性物品——惡之極意(六),獲取到場景中部分關鍵信息,將會作用於該場景中進程變化,該場中角色評價大幅提升、積分提升、薪酬大幅提升。
被陳世豪藏在房間的信封裡,是一張算不得很清楚的老式黑白照片,“很可惜”的是,它顯然還不夠模糊。
女孩靜靜躺在那裡,隻好像是睡著了一樣,一頭烏黑長發散亂的鋪在地上,給人感覺有種異樣的美感。
在她身上仍穿著藍、黑、白搭配的校服裙裝,衣服在浸到汙水和泥漿後,已不再像平常時候那樣整齊。
胸口上有大片深色的痕跡,與水跡的顏色完全不同,如果沒有猜錯,那裡該就是致命傷的所在。
張斌就這麽定定的看著照片好久好久,“就是你嗎,我的小公主……”
說不上是為什麽,看到照片上的女孩,他竟有種說不出的心疼,也許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對她已是太過了解了吧?了解到早已超出了陌生人的程度。
與其說《我死後的一百多件小事》是一本小說,還不如說它一個年輕女孩極為私密的個人日記。
張斌無意識的喃喃自道:“就是這時候嗎?”
“就是在這時候。”
直到聽見說話聲,張斌才突然驚覺,房門竟不知在什麽時候被推開了。仍舊是一紅一白的組合站在門外,各自臉上表情略有不同的正在看他。
臉上帶笑,目光卻有些意味不明的李如玫又再慵懶靠在門框一側,朝張斌擺手打了個招呼,極為隨意道:“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這還用問?
把兩位女施主……美女請進來後,張斌仍是很難控制住自己的眼睛。雖然已過去好一會兒,現在兩人臉上也是神色如常,但他又不是個受戒高僧,哪有可能控制住自己腦子裡的齷齪想法。
所幸這兩位美女都不是平常人,李如玫顯然是那種表面上對男女之事十分大方的女人,白傑又總是那副沉默寡言、冷冰冰的模樣,指望能從她們臉上看出些什麽,張斌才是真的想多了。
“切~~YY我也能YY出無數個版本,不要小瞧我的想象力好吧?”
李如玫嗔笑著瞥了他眼,臉上微也有些潮紅,她又不傻,怎會不知道一副賊兮兮模樣的張斌在想些什麽。
作為“主角”,白傑倒是真的平靜如常,表情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但張斌還是注意到了她領口位置沒能被擋好的吻痕……
感覺到張斌的視線,白傑的目光便直落在他臉上,登時讓他有種被小刀在臉上不停刮來刮去的感覺。
“咳咳……”YY夠了,張斌才強把注意力拉回來,“你說就是這時候?”
李如玫先不忙回答張斌的問題,隻反問道:“我書裡的字條在你哪兒?”
“幹嘛?我找到的!”張斌死死抱護住胸口,不知道還以為有人要非禮他。
李如玫好氣又好笑的再瞪他一眼,“又沒說讓你還回來,激動個什麽,一點兒男子漢的大氣都沒有。”
“擦,大氣能當飯吃啊?能活命不?”張斌都懶得理她。
不用他說,李如玫就已能猜出他的想法,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在他腦袋上狠狠敲了一記,“你這家夥就是找打!”
“喂,別怪我沒警告你,咱們不熟歸不熟,你再這麽動手動腳的,我可跟你不客氣了!哎喲!你還打?”
“哎……哎喲!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別敲了!”
一連好幾個腦瓜蹦下去,李如玫才稍解氣些,再看張斌捂著腦袋的蠢模樣,又是忍不住嬌然一笑,“你錯了?錯哪了?”
“我……”
“好了,別再打情罵俏了,快說正事吧。”
“打情罵俏*2?!”
聽到白傑說的,兩個當事人全都跳了起來,李如玫更是直接撲到白傑身上,蹭啊蹭啊、擠啊擠啊,一臉的委屈,“大白,你怎麽能這麽說我,你忘了咱們剛才……唔~~”
白傑把手捂在李如玫嘴上,一臉的無奈。
白傑知道,今天之後,除了自己的名字外,在“十八號大劇院”裡,以後肯定又會多出一個讓其他人都能津津樂道的新槽點。
自己面前這個瘋女人絕對會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能“拿下”許多優秀男人們都搞不定的“冰女王”,也確實是件值得膨脹一下的事情。
捺開李如玫的腦袋後,白傑就不指望她了,一臉正色的看著張斌,好一會兒後才像確定了什麽,“如果沒猜錯,你現在該已拿到四份‘惡之極意’,我的那份現在在她那裡。”
“方便的話,你可以跟我們交換一下信息?”見張斌眼中寫滿了不信任,白傑才又再道:“只需要告訴我們內容就好,你要覺得吃虧,一換一就可以。”
張斌毫不客氣,“為表示誠意,你們先說。”
李如玫在旁邊又想彈他,不過還不等有什麽動作,張斌已是極力把身體抑向到後面,“你要再打我,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哦。”
白傑可沒功夫任他們玩鬧下去,很果斷的點頭道:“可以。”
出人意料的,白傑說是交換信息就好,本不需要拿出物品本體,李如玫卻大大方的把正品擺在了茶幾上面,像是毫不擔心張斌和白傑會去搶她的。
“她們原本就是這麽熟的嗎?”
李如玫如此大氣,張斌更不會客氣,直接把茶幾上那張紙拿了起來。
提示:演員“男三號”張斌獲得場景中關鍵性物品——惡之極意(八),獲取到場景中部分關鍵信息,將會作用於該場景中進程變化,該場中角色評價大幅提升、積分提升、薪酬大幅提升。
見張斌拿起藥方後,白傑才又主動解釋道:“失去這東西,積分和薪酬同樣也會有削減,只不過會在回去後才有相關說明,應該是怕我們過早發現這東西的丟失。”
張斌表示理解的微點下頭,一時間腦中卻是紛亂如麻。
連續得到三個場景中關鍵物品,信息量之大,早已超乎他之前的想象,以他那微薄的智慧,眼下根本沒辦法把它們全部梳理清楚。
張斌雖然不夠大氣,但還是講信用的,刷刷幾筆就把陳光祖房間裡那張字條上的字寫了出來,也沒忘記告訴她們在落款處的那朵玫瑰。猶豫一下後,才又把照片放到茶幾上,反正對方的東西也還在自己手上。
“呐,就這些了,另一張字條是從她那裡得到的,上面寫著什麽,她應該比我更清楚。”
“?”
“你難道只有三個關鍵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