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藥材和藥品的種類,任誰可能都想象不到,這裡竟只是一個“普通居民”家裡的小藥房。
不過話說回來,普通居民家裡本來也不應該有“藥房”這種東西吧?
“嗯?有的有名字。”
在張斌拿起一根沒有多粗的人參時,另邊的白傑便聽到了他這話,靠過去一看,果然真像他說的一樣,而且還不只是名字。
人參:補氣、固脫、生津、安神、益智。
“還有提示說明。”
不用白傑解釋,張斌已明白這意味著什麽,“這麽多藥,肯定不是只有這一個!快,再找找看。”
“嗯。”
白傑此時也稍有些激動,比起一些銀元、首飾之類的普通財物,這些藥品的實際價值才是真的無法估量。
不論是在何時還是何地,“藥”永遠都是最有用的東西,最少也是之一,因為它代表的可是生命。
別看張斌先前有些看不上“血瓶”,也說這類只能醫治外傷的藥品沒有太大用處,但像“人參”一類的藥材,作用可不僅限於此。
在死神手裡的魔棒揮舞下,它們比在現實世界裡的用處可要多太多了,張斌就曾看到過好幾個效果極為神奇的藥方,所用到的材料,就有這些在現實世界裡算不上有多麽罕見的藥材在。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不論是買或是賣,藥品類的東西,都是死神舞台裡最為昂貴的物品之一。
一番找尋下來,最後那個“罪之極意”還沒等有什麽發現,各類藥材、藥品他倆就已經找出來了不少。如果能夠活著離開,單是這一筆,恐怕都不會少於這場中的正常片酬。
“現在再說深入探索場景能那麽高的獎勵,我是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了。”在平分掉所有東西後,張斌看著自己背包裡的那部分,已是不難理解李如玫之前的想法,“能有這麽大的好處,誰又能完全不動心呢。”
當然,好處歸好處,總還是要有命用才行,最為關鍵的事情解決不了,其他東西有再多也是白費。
“怎麽還是沒有?難道沒在這裡?”
白傑沒理張斌說的,隻用目光在房間裡面四處巡視,其實她現在對自己先前的判斷也是再沒有那麽肯定了,“真不在這裡?不對,這沒道理。如果真是有什麽特別的說法,唐小糖應該會告訴我們。”
之前白傑就已看出,出於某種原因,唐小糖應該是沒辦法直接觸碰到散落的“惡之極意”與“罪之極意”,所以才需要他倆代為效勞。
既然是這樣,他們現在就要算是她的左膀右臂,以她在這場景中的身份,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那些東西的真正下落?
“礙於場景中的規則,她也許沒辦法親口告訴我們,但要不對的話,怎麽也該會有一些提示才對,如果沒有的話……”
張斌突然開口道:“既然沒有提示不對,那就肯定是在這裡。”
白傑望了他眼,輕點了點頭。
兩人都不是那種想東想西想個沒完的性格,自信心還是有一些的,一旦確定下來後,就又仔細在這裡查找了起來,結果自然還是找到了,只是東西在地方稍隱蔽了些。
這張*藥的藥方,其實是寫在墊在桌上那一大張牛皮紙的一角下面。
自此,除去被林婉如帶回到劇院裡的那個外,剩下的全部“惡之極意”與“罪之極意”就都收集完成了。
在張斌剛把藥方收起來後,唐小糖又跑出來過一次,這次只是叮囑他們一定要盡快、一定要小心。
“你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最遲不要超過今天,要是到了明天,也許會發生些難以預料的意外。”
至於“意外”到底是什麽,唐小糖隻搖著頭說“不知道”,張斌與白傑在聽到她這樣的說法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之色。
唐小糖說的是“不知道”,而不是“不能說”。
“她不知道的事情?這裡可是她的主場,怎麽會有連她都不知道的事情?”
這不合常理!
張斌感覺就很慌。
為什麽慌?
“連她都不知道的‘意外’,只是一個‘不知道’就已經很嚇人了好嗎?更不要說還是個‘意外’!”
不過轉過頭一想明白唐小糖的意思後,張斌就又開始糾結起來,“要在晚上搞定嗎?”
不能拖到明天,那肯定就要是在今天。
即便他倆動作已經不慢,在這裡耽誤的時間也還是太多了些,此時真的是天都快要黑了(下午四五點左右),要沒有福伯在的話,他們可能還可以繼續進行下去,但晚飯是不能錯過的啊。
白傑比張斌想到的還要更早一些,此時看來表情還算平靜,但在已稍有些了解她的張斌看來,她實際的心情肯定比自己也強不了多少。
唐小糖再離開後,他倆才小心從裡面溜出來,幸好沒有碰上將要過來做飯的福伯,不然還真不好解釋清楚。
上人家偷東西,這可不僅僅是不禮貌了。
……
晚餐。
要不考慮站在一旁的福伯(算是侍應也沒問題),完全可以當成是他們兩人的燭光晚餐。
沒錯,就是燭光晚餐。
也不知福伯是怎麽想的, 今天晚上的飯廳裡面竟然沒有開燈,只在桌上、牆上點了許多根的白色蠟燭。
“福伯,這是?”
“哦?哦,張先生是說這些蠟燭嗎?”福伯稍頓一下,才像想到了張斌的疑惑,笑著解釋道:“不知道為什麽,剛才突然停電了。還請兩位不要擔心,這不算是常有的事,所以應該很快就能來電。”
好吧,隨你怎麽說。
對於福伯,張斌真是從第一天好奇到現在,不管是演員還是場景裡的其他人物(好像也沒誰了),連包括唐小糖在內的那幾個邪靈都算上,好像就沒有人(鬼),是像他這麽難讓人看清楚的。
“要說他是一個好人,之前的許多事情沒辦法解釋。要說他是一個壞人,我那根球杆又沒辦法解釋。”
“要說他是這場景中的BOSS之一,我卻還有一個能求助他的機會。”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
福伯隻像是完全不知道張斌的疑惑,一邊為兩人張羅著盛菜、盛湯,一邊碎碎嘀咕著些什麽,因為離得較遠,他倆都沒能在第一時間聽得清楚。
“可憐,可憐……對了,少爺和少奶奶還活著的時候,可是最喜歡我做的飯菜了,呵呵呵~”
“?!”
開始時燭光照不到的黑暗處,隨著不知從哪吹來的陣陣陰風,燭光搖曳間,隱約已能看到兩個人影,正靜坐在離他們稍遠處的桌子另兩端。
雖是蒼白如紙一樣的臉色,但在暫時恢復成正常樣貌後,還是不難叫人認出,它們原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