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個小忙。
從地上拔出一柄刀,確實不是很大件事,如果不是這刀正插在一個人的身上,而這個人也沒有被釘死在地上的話。
“……”
迷之沉默。
不能怪屋裡這些人會是這樣的反應。
“行屍?”
“不對吧,哪有會說話的行屍?沒見過啊。”
“那就是僵屍。”
“別鬧,小櫻,你見過被刀釘在地上的僵屍?那玩意兒哪有這麽弱的。”
“……”
仍然是沉默,聽到這兩姐妹的討論,張斌自己都感覺有些尷尬了。
“咳咳~~兩位……呃,兩位小姐姐,能不能先幫忙,完了咱們再討論我是什麽的問題?像你們說的,我這麽弱,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對大家造成什麽威脅吧。”
聽到張斌說的,又再沉默一會兒,張曉櫻才微點道:“挺弱。”
其實到這時候,屋裡這些人,都已經看出來了,張斌其實像他們一樣,也是一個演員,唯一沉默到現在的,就只有張曉櫻一個人。
聽到妹妹說的,張曉梅才稍松口氣,走過去幫張斌去拔身上的獵刀。
自己這個妹妹什麽都好,除了平常話少得的可憐,再就是時不時的會煩迷糊。
別人不知道,隻以為她剛是在判斷張斌話裡的真偽,張曉梅卻是知道,妹妹根本就不相信張斌說的!
她只是承認了對方“弱到沒有威脅”的那個說法。
獵刀插進地面極深,換了是個身體素質一般的男人,也都無法輕易把它拔出來,而看似沒有任何肌肉的張曉梅,隻稍一用力,便把它從張斌身上抽了出去。
張曉櫻接過張曉梅遞來的獵刀,試著揮斬兩下,便又把扔到了一邊。
巨力甩出後的硬性撞擊過後,這刀已完全變了形狀,不趁手的武器,對她不會有任何的幫助。
張斌拉開破爛布條看了下,小腹上一道掌寬刀口清晰可見,隱約還能看到裡面的內髒,只是沒有流血,也感覺不到疼。
“呃,我叫做張斌,我其實是一個演員。”
“……”
張斌的身份並沒被糾結太久,因為高鴻很快也把他認了出來,要不是後來又經歷了那麽多事,此時的張斌狼狽到模樣大變,高鴻的記性想必也不會差成這樣子。
“……然後我就用,用‘磁力攀爬設備’翻過圍牆,進到了這裡。”
張斌被眾人圍在中間,說話時多少有些緊張,畢竟他也不是那種擅長跟人交流的性格,所以其他人都沒能聽出他話裡不盡不實的地方。
至於撿漏殺掉了一隻僵屍的事情,張斌自然更不會去說。
“剩下的你們就知道了,有個拿雙刀的僵屍玩了命的追我,幸好我在路上看到你們過來時不小心留下的痕跡,不然我也找不到這裡來。”
所謂“不小心留下的痕跡”,屋裡其他人也都知道是什麽,尤其是高鴻。
雙刀僵屍殺了孫翻和高菲菲後,腳上踩了不少鮮血,在高鴻身後一路追過來,要說沒有任何痕跡才是活見鬼了。
李凡之所以沒有說血腳印的事,只是不願讓其他人感到尷尬。
即便他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況,根據高鴻之前的所為,再有曾遇到過的林凌峰,他也能夠猜出一個大概。
所以說,高鴻的開脫之辭,也必非是全無道理。在這樣的環境裡,換了是任何一個人,多半都會是跟他一樣的選擇,起碼張斌就是這樣認為的。
來不及救下他們兩個?開玩笑,沒看到房間裡這些人之中,只有一個是缺胳膊的,剩下連個小傷口都沒有,這麽多人,怎麽就會沒有任何辦法?
頂多是可以說,他們實在能力有限。但那無非也是在為自己開脫罷了。
“而且‘開脫’好像也沒什麽不對?人總得先能自救,或者先要有能力自救後,才能有余力去幫助別人吧?”
舍己為人?開什麽玩笑!
張斌雖也是這樣想的,但他之前還是順便把兩人的屍體安放在了一起,畢竟這種事還是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而且那時也沒看到有什麽危險。
張斌多少還記得,之前遇到他們的時候,這個大男友看女孩時的眼神。
“喂,小子,你有解毒劑?”
張斌回頭,便看到臉色已蒼白如紙一般的蘇哲,還有他身邊那兩個躍躍欲試的家夥。
“我要說沒有,或者不拿出來的話,他倆肯定會跟我同歸於盡。”
不需要考慮太久,張斌就從背包裡面取出了緩解劑,而且還是一整盒,連帶著還有六支注射器。
反正這東西又不能帶出場景,自己在一定時間內已經完全免疫了,留著也沒什麽用,送一個是送,送六個也是送。
接過三支緩解劑,那名叫做阿偉的少年,本還想要檢查一下真偽,在一旁的蘇哲卻直接伸出了剩下的那隻手。
“別費那沒用的功夫,好像你真能看出來一樣,你有什麽本事我還不知道?而且我還有選擇的機會嗎?我相信這小子不會那麽蠢。”
聽了蘇哲的話後,阿偉輕聳了下肩,卻還是沒有聽他的話,而是一針扎在了旁邊那名護衛的胳膊上。
那人臉色登時變得極為難看,卻也不敢真的反抗,所幸稍停一會兒後,那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阿偉這才把另一支針筒遞到蘇哲的手上。
蘇哲顫著手,用盡全力把它扎進斷臂處,眼睛連眨都沒有眨過一下。
“真是個狠人,不知道現實裡是幹什麽的,看起來挺像是道上混的大佬?”張斌只是玩笑之語,神奇的是,他猜得一點也沒有錯。
緩解劑的見效時間極短,不過一兩分鍾的功夫,蘇哲已能從地上站起來。
見蘇哲試著反覆握拳,阿偉便一臉欣喜的靠了上去。
蘇哲再次握緊拳頭,重重朝阿偉臉上揮了過去。
“嘭!”
阿偉被打到側了側頭,嘴角立時淌出一絲血跡,再回過頭時,眼中卻是發自真心的振奮之色。
蘇哲不再理他,隻又從包裡掏出一柄手槍,邊檢查邊裝填子彈,頭也不抬道:“如果再有下次,我就弄死你。”
“嗯!”阿偉仍是沒有任何不滿,還是真心高興的樣子。
看到蘇哲注射了緩解劑後有效,其他人再沒任何猶豫,也都紛紛注射了藥劑。
“小子,我欠你個人情。”
蘇哲這話,張斌可不怎麽敢接,只能是道:“蘇兄客氣。”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高鴻看了眼時間,已是中年十二點三十左右,“如果沒意外的話,外面應該又天黑了。”
“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