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覺得這個副本的發展開始變得有些怪怪的了。
本來感覺這就是個公交車鬧鬼的爛俗故事,怎麽突然之間連這種奇怪的東西都冒出來了。
“大兄弟,你走錯片場了吧?”
“這整個停車場裡全是中國人,應該不是浣熊市啊!”
學生男在廁所隔間裡看不到外面,好奇的問道:“羅哥,外面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你自己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學生男還以為是羅西已經把外面的危機解決掉了,推開門就打算往出走。結果剛一拉開,一條黏糊糊的觸手就直接搭在了他面前的隔板上。
“砰!”的一聲,學生男迅速的將面前的門板關上了。
“打擾了打擾了,您繼續忙!”
羅西手持雙手管鉗,納悶的看著面前這個腦袋長得像蜘蛛,但是身體卻跟由於差不多的家夥。
“說好的鬧鬼遊戲呢?到底是什麽玩意死了才能變成這鬼樣子?”
對方顯然沒有打算跟羅西展開友好交流的打算,兩根軟踏踏的觸手飛速的朝著羅西刺了過來。之前體驗過這觸手力量的羅西,完全沒有跟這東西硬碰硬的打算。
這時候就體現出惡魔管鉗的缺點了,個頭太大,在廁所這種地方本來就施展不開,現在被幾根觸手一攔住更是沒什麽發揮的余地。
一旦武器被奪走,那就是自己死翹翹的時候。
於是乎,羅西飛快的向後撤了兩步躲開了觸手的襲擊,然後雙手用力將整個惡魔管鉗朝著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上砸了過去。
衛生間的空間總共就這麽大,雖然沒有砸到這軟體蜘蛛怪的身體,但是卻直接砸扁了它下面那具被寄生屍體的腦袋。
伴隨著一聲悶響過後,這個屍體的腦殼上向外流出了無數米粒大小的黑色蟲子。
“艸!這裡面特麽是一個蟲窩嗎?”
羅西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出於某種天生的獵奇心理,導致羅西非常想把這個屍體解刨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不等面前這家夥反應過來,羅西從道具欄中掏出之前私藏起來的菜刀,一個期身直接朝著這怪物的本體衝了過去。
這一招,羅西之前在對付上個副本裡的主教的時候曾經用過一次,見效非常明顯。只不過這一次,對面的腦袋頂上長著整整兩排的眼睛,雖然小了點,但在夜裡那也是蹭光發亮。夜視的效果絕對比羅西現在腦袋頂上的倆大眼珠子要管用。
幾個觸手瞬間攔在了羅西的面前,並且從幾個方向朝著羅西的胸口處扎了過去。
羅西連避都不避,只是在這幾個爪子馬上要觸碰到自己身體的時候,整個人向下一矮,然後對著面前的一根爪子一菜刀直接剁了上去。
黃褐色的粘液再次噴湧而出,濺了羅西一臉一身。
“這沐浴液的味兒可夠臭的……”
一根黏糊糊、軟不拉幾的觸手直接掉落在地上。受到這麽大的重創,面前的怪物發出一聲嘶啞高亢的利嘯,然後身體突然鑽回了那具扭曲變形的身體裡。隻留下幾根觸手爪子在外面,拉扯著牆壁的頂端直接撞開玻璃逃出了大樓外。
羅西探出頭去看了一眼,黑暗的夜色中,它的幾個爪子牢牢的扒在辦公樓的外側牆壁上。就像是一隻巨大的人形蜘蛛,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裡。
羅西從地上把菜刀和管鉗撿了起來,放到洗手池下面衝了衝。轉身就要走出門外,
直到這時候,馬桶的隔間裡才悄悄的打開了一個小縫。一雙眼睛朝著外面瞄了一眼,然後飛快的縮了回去! “想在這裡過夜的話,你就繼續在裡面呆著吧。”
聽到羅西說這句話,學生男才敢從裡面走了出來。此時羅西已經溜溜達達的走出了屋子,學生男立刻快步趕上。
“羅哥威武!”
學生男討好的拍了一下羅西的肩膀,然後立刻縮回了手。
“怎麽這麽黏?!”
羅西懶得理他,這時候學生男又是一聲驚呼:“你受傷了!”
此時在羅西的小腹左側的位置,一條一指寬的巨大傷痕正透過外面的衣服,不斷地向出著血。
這一道傷口,就是之前羅西砍下那怪物一條爪子的時候,被其他觸手割傷的。
羅西的腳步沒停。
“羅哥,您老別走那麽快行嗎?你聽我說,你現在受傷了……”
“我當然知道我受傷了。從被那爪子劃破的第一時間我就疼的要死。”羅西鄙視的看了陸松一眼,一副在看大傻子的表情。
“我現在走的快,就是為了去找到醫務室,弄點酒精什麽的塗上去。”
這一次羅西並沒有托大,雖然在受傷的第一時間,羅西就已經確定過這傷口只是從脂肪層上面擦了過去,並沒有傷到內髒。但是鑒於那玩意惡心的樣子,還有被它寄生的那具身體上往外冒蟲子的狀態。
羅西決定還是要先消消毒再說。
這要是被感染了,也變成那種背後長著大膿包的活屍體,羅西感覺自己就再也沒臉見人了。
學生男這時候才慌亂松開了抓住羅西衣服的手,然後殷勤的向著樓下跑去:“大哥你先別動,我去幫給你找……”
“你用手捂住傷口啊!小心失血過多休克,這地方就算有醫務室估計也沒那個條件輸血!”
“沒事,我自己去就行。”
學生男一把將羅西按在原地,然後就朝著樓下跑過去了。
“額……希望他一會看到樓下那半拉屍體,不會表現的太驚訝。”
一聲撕心裂肺的驚恐的尖叫從樓下傳來,羅西搖了搖頭正想往樓下走,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後,學生男手裡提著一個小箱子匆匆的跑了上來。
“羅哥,我去下面看了沒有專門的醫務室,只在一樓找到了這麽個醫療箱。”
隨便坐在台階上,羅西打開醫療箱,從裡面找出了一瓶醫用酒精,一隻手拿著直接對著傷口的位置就倒了下去。
學生男在旁邊看的眼睛都直了。這特麽可是百分之七十五濃度的醫用酒精,不是經過稀釋後的碘酒。這玩意直接倒在傷口上,和往上面一把一把的撒鹽幾乎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
“哥,這……你……”
羅西:“你到底想說啥?”
“你不疼嗎?”
“疼啊。”羅西理所當然的點頭。
“那……你為什麽……”
“不叫?”
學生男立刻點頭。
羅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再次捏住瓶口往傷口的位置倒了半瓶酒精,嘴裡面說道:“啊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