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舊肯定是逃不掉的。
走出眾人視野白清雨就右手粘在了“影山清夏”的耳朵上,雖然比自己矮上一頭,但是氣勢十足,雙目對視:“是你膽子大了,還是老娘我提不動刀了,裝作不認識?啊?”
蘇方很想拍掉白清雨的右手,不過站在影山清夏的角度來說又不能這樣,只能讓影山清夏本色出演了,嘴角微微上翹,認真道:“這位小姐,請你不要用這種深情的眼神看著我,因為這眼神我實在太熟悉了。”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為了我的盛世美顏而擔憂。”
白清雨左手連忙捂住嘴,右手也顧不得扯耳朵了,重拍了下蘇方的肩膀:“才退學一個月就這麽自戀了?”
蘇方松了口氣,只是肩膀上傳來一陣疼痛,這個遊戲世界的人力氣為什麽都這麽大,雖然自己力氣比起遊戲外也挺大的,抱一隻四五十斤的小精靈根本不是問題。
但問題在於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麽和影山清夏的熟人相處,雖然說自己現在就是影山清夏。
“還不是跟你學的嗎?”
“呵,每次久別重逢你都讓我很不愉快。”
蘇方承認道:“這個我必須承認,因為我給你造成的壓力和你的嫉妒讓你內心妒火中燒……”
一個碩大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蘇方一個戰術後仰躲了過去。
“居然還敢躲!”白清雨跺了跺腳。
其實蘇方知道這個拳頭不會落在自己臉上,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就出來了,沒辦法啊!
“你不是一直說我要學點打架的本事,我這不是出現應激反應了,你再來一拳我肯定不躲。”
白清雨似信非信的眼神落在蘇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被那個肥婆誣陷後變化還真大。”
蘇方一臉憂鬱深沉道:“挫折總會讓人成長。”
“得了吧,你不適合這種調調。”又是一記重拍打在蘇方肩上,大大咧咧問道,“你那個小媳婦是怎麽回事?”
“只有兩張邀請函,為了把死皮賴臉要跟過來的小朋友帶上就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小朋友,搞得你是大朋友一樣。”
李氏餐廳有三層樓,一層樓大致算算擺個幾百桌不是問題,這不能叫餐廳,應該叫做酒店。
兩人趴在三樓的觀景台上的,晚風微涼,時不時還能聽到一些鳴叫聲,入夜後的街道也顯得有些沒落,沒有熱鬧的吆喝聲,只有風才能聽到的低聲家常。
她和自己說了許多自己離校後發生的事情,大概就是肥婆在有一天夜裡是真的被拖進草叢了,只是那是一個不忌口的慣犯,口供上表示反正摸黑看不見都一樣,而且那個肥婆蘿莉音,前些日子自首了。
“所以大家都知道我被冤枉了?”
白清雨歪了歪頭靠在蘇方肩上:“你這小身板還乾不過那個肥婆,學校裡老師們都清楚,但是你又不說清那天晚上幹嘛去了,那個慣犯有精英訓練家的實力,一個潛意識催眠就搞定了肥婆,潛意識是這麽回事你知道吧,然後肥婆就以為是你了。”
蘇方有點頭疼,因為自己在影山清夏的記憶裡面也找不到那天晚上的消息,只能草草略過。
“然後呢?”
“然後你給我解釋一下你怎麽認識我爸的事情,還一口一個白叔叔了?是不是我爸不認識你就搖頭說不認識我了?”
這也跳的太快了吧?!
“你領口開了。”
“老娘沒有不怕你看!別打岔!”
“那你還穿低領,都撐不起來,不好看。”
白清雨眯著眼,一股危險的氣息噴薄欲出:“你旁邊那個大奶牛好看?”
蘇方認了,影山清夏最好的朋友之一都是這副德行,而且還有一個更讓人無語的,不過蘇方深知朋友,尤其是白清雨這種朋友是很難得的。
“當初我在看華麗大賽的時候你爸坐我旁邊,聊過幾句。”
白清雨知道自己父親總是喜歡在各個地區的華麗大賽賽館遊走,看看有沒有一些不符合規矩的事情,能夠碰上只能說運氣好。
蘇方依舊在回憶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白清雨雖然有很多想問的東西,就比如離開學校一個月都幹了點什麽,現在在幹什麽,為什麽來參加婚禮等等,但是看到這樣子的“影山清夏”又問不出口。
“托尼也來了。”
蘇方抽了抽嘴角,鐵三角居然因為一個訂婚宴又湊齊了。
“這次訂婚宴參加的人很多?”
白清雨食指戳了戳蘇方腦袋:“全班就你不知道了,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哪幾個餐飲巨頭嗎?”
蘇方翻了個白眼:“我怎知道。”
白清雨耐著心解釋道:“托尼家是快餐巨頭,肯打雞你吃過吧?”
肯打雞???
你確定不是想說肯德基?
不過蘇方還真有那麽點印象,星辰市好像就有一家,不過得知是快餐後就直接離開了,好不容易出來吃一頓,三個人肯定想吃頓好的。
“聽過, 沒吃過。”
“真是土鱉。”
“呵呵呵,我吃過的你肯定沒吃過。”
白清雨沒有糾結這個:“那明天去找他?”
“行啊,好久沒見了,反正明天也沒事。”
“我來找你,你住哪?”
蘇方回憶了一下旅館的名字,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因為並不順口:“榕流旅館。”
白清雨瞪大眼睛:“我也在,五樓五零四。”
“那我恰好你樓上。”
這麽聽上去,那天晚上的聲音還真有那麽點像。
但是白清雨瞬間意識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不對!一張邀請函一間房間,你和你小媳婦住一起?”
“沒有,她和大奶牛睡。”
老朋友見面總有許多想說的,只是蘇方完全不找話題,因為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不過她依舊聊得挺高興,但是時間短暫。
散場的時候。
“爸,我和清夏回去,不用你送了。”
白紹:???
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我和他們住同一個地方,都是榕流旅館。”
小蘿莉很不開心,自己現在的身份可是小媳婦,壞男人這是第二次出軌了嗎?
神戶紗織路上輕聲道:“李青反悔了,比西魯夫給的價格高很多,還不算你們合同的違約金。”
“不管,西魯夫公司待我和小雲很客氣。”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