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之後,所有人都聚集在華夏大使館的大廳內,許多來加特列旅遊的華人都在遇到恐怖襲擊的第一時間趕到了華夏大使館,隻是華夏大使館的負責人不知去向。
大廳內聚集了莫約有五十多個人,其中大多數都是婦女以及小孩。景淵目光掃過人群,他開始計算帶這些人離開有多少把握。現在隻有一輛軍事裝甲車能夠正常行駛,盡管裝甲車出場的初衷便是用於運輸士兵進入戰場。但這也不意味著裝甲車是無上限的,一輛裝甲車最多隻能帶20人,想要將眼前這五十多個人全部帶走也不太現實。而屍潮距離華夏大使館也越來越近,根據屍潮行動的速度來推斷他們用不了一個小時便會趕到華夏大使館。
這也就意味著景淵如果不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將這群人撤離到北邊的港口,那麽剩下的人也就沒有任何生存下去的希望了。畢竟面對龐大的屍潮就算是特種兵出身,在戰場上有豐富驚豔的老兵也不可能生存下去更何況這些沒有經過任何軍事訓練的普通人。
西伯利亞浪與狼崽匯合後便也趕來了大廳集合點,他們來到景淵身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景淵點了點頭,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解決交通問題。前面道路情況還不知道能不能正常通行,如果不能通行他們這群人可能都要死在屍潮之下。畢竟從華夏大使館到北港口還有一段不近的距離。
“總部,總部。景淵請求通話!”景淵走到一旁的角落裡開始向總部發起通話請求。
“總部收到,景淵請講!”
“我以抵達華夏領事館,目前已有五十多名幸存者。但我們遇到了一個大麻煩,位於華夏領事館南邊四千米的地方出現了屍潮。而目前我們現在隻有一輛軍事裝甲車可以用。”
“景淵,目前加特列防控部還在恐怖分子的掌控之中,我方空中支援單位還無法進入加特列交戰區。不過我會盡快派遣裝甲部隊前來接應你,在這期間恐怕隻能你自己想辦法了,我很抱歉。”
景淵眉心輕皺,他沉默了好一會才再次緩緩的開了口,隻是語氣稍微帶著幾分怒意:“目前我手底下隻有兩位孤狼特別行動小組的隊員,能夠作戰的人員也不過四人。你想讓我們四個人與萬千屍潮進行抵抗?那無疑是送死,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屍潮有多麽恐怖。”
在日本福州島進行“小鬼”實驗之後,曾經發生過一起屍潮。也正是因為這屍潮導致日本福州僅僅在一天一夜之後便成為了一座死城,日本首相派遣一萬多名訓練有素的軍人前去清繳,結果卻是無一生還。這才是真正導致為什麽最後日本會不惜舍棄福州這塊寶地而動用核武器進行全面覆蓋性消毒的原因。
“你要知道,現在我國飛機一旦進入加特列領空就會被擊落,而路面增員部隊也需要在四個小時之後才能夠抵達。暫時在加特列周圍沒有任何可以調遣的部隊可以協助你。對於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我仍希望你能夠將這些華僑帶回祖國的懷抱。”
景淵深吸了一口氣,旋即有些懊惱的切斷了通訊。面對龐大的屍潮群,景淵沒有任何把握能夠與其對抗。如果軍事火力以及作戰人員多的情況下,景淵還有把握能夠拖住屍潮十幾個小時,可現在他是要武器沒武器,要士兵沒士兵。難道就讓他一個人衝進屍潮中進行撕殺肉搏?
如果以這樣的方式能夠拖住屍潮四個小時景淵也會毫不猶豫的衝進去,但這明顯是不太可能的。就算景淵帶著西伯利亞狼,艾利雅山,狼崽一起衝進屍潮,最後的結果可能還不夠人家塞牙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