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雅山與景淵配合十分默契,他們二人互相交替掩護呈縱列向前緩慢推進。越往前走那類似於骨頭碎裂的聲音便逐漸清晰了起來,景淵和艾利雅山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旋即快速衝了出去。
前方通道中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狗正在啃食著一具屍體,那條狗渾身都是腐爛的碎肉,它全身的毛發都已經脫落。白腐的肌膚上血跡斑斑,森寒的肋骨都露了出來。此時它正專心啃食著死屍的內髒,長寬的嘴巴上沾滿了紅色的血液。
景淵臉色微微一變,當下暗道了一聲不好。喪屍犬動作十分靈敏,要想用槍擊斃它幾乎不怎麽可能。這也並不是因為景淵槍法不好,而是想要打死喪屍犬就必須對它的頭部造成致命的創傷。在喪屍犬快速運動下,還要保證能夠一槍打中它的頭部那幾乎是不怎麽可能。
就算是再厲害的神槍手也需要預判以及測量空氣濕度對子彈的影響,這需要一段時間的演算。可這喪屍犬壓根就不給景淵任何機會,在察覺到景淵與艾利雅山二人後,喪屍犬露出了獠牙。它低聲吼叫了一聲然後快速向著景淵撲去,艾利雅山見狀趕忙開槍。
子彈衝出槍膛爆射而出,每一顆子彈都打在了喪屍犬的身體上。子彈帶來的衝擊力使得喪屍犬的動作稍微放緩了一些,可這些攻擊對於喪屍犬來說並不致命。
景淵不想開槍的原因便是害怕槍聲引來其他變異生物,畢竟在這下水道之中誰也不會知道那黑暗中的通道裡會有些什麽。
短短幾秒鍾時間艾利雅山便將手槍子彈打空了,艾利雅山迅速換好彈夾對著迎面跑來的喪屍犬繼續射擊。喪屍犬或許有些懼怕艾利雅山手中的槍,當下開始左右搖擺著奔跑。本來喪屍犬的速度就很快,現在艾利雅山壓根就捕捉不到射擊軌道。
“你後撤,它交給我!”景淵將m762自動步槍關上保險背在了身後,他掏出消音手槍靜靜地等待著射擊的機會。艾利雅山有些不甘心的緩緩地歎了一口氣,轉身往後退了十來步。
沒有了艾利雅山手槍的威懾力,喪屍犬開始全速向著景淵奔跑而來。
10米.....8米......6米........3米.......
艾利雅山見喪屍犬已經快要撲在景淵身上了,她心髒有快提到了嗓子眼。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景淵動了。他快速轉身,腳掌在地面上一踏,身體臨空翻轉180度,腳面呈彎鉤狀狠狠地踢在了喪屍犬的腦袋上。
喪屍犬發出一陣哀嚎趴在了地上,它晃動了一下有些暈眩的腦袋剛從地面上爬起來。此時的景淵穩穩落地,他端起手槍快速瞄準了喪屍犬的頭部,在喪屍犬準備再次發動攻擊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伴隨著“砰”的一聲,子彈穿透了喪屍犬的頭蓋骨。白色的腦漿以及紅色血液如潑墨般噴灑而出,飛濺到了周圍的牆壁上。飛濺的血液像是古代畫師勾勒出的丹青。
艾利雅山見喪屍犬被景淵解決掉後不由的輕歎了一口氣,可伴隨著方才喪屍犬的舉動艾利雅山也不免心中出現了一個疑問。之前景淵告訴自己,無論是變異生物還是變異人類都是沒有痛覺得。可方才景淵踢了喪屍犬那一腳為什麽會讓它發出一種哀嚎聲呢?難不成變異動物還保留著完好的痛覺神經?
景淵將手槍遞到了艾利雅山的手中,他的語氣很是平淡的開了口道:“噪音會吸引喪屍群,以後不到萬不得以不要開槍。
還有你那把槍容錯率比較低,用我這把吧。” 艾利雅山接過景淵遞過來的手槍,他先是檢查了一下手槍能否正常使用便綁在了右大腿上,將原本自己那把手槍綁在了左大腿處。這樣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景淵也不免砸了砸舌。
艾利雅山似乎早就習慣了男人這種目光,她也絲毫不在意的直接開口詢問道:“方才那喪屍犬難道還保留著完整的痛覺神經?我剛才看見......”
艾利雅山的話沒有說完便被景淵打斷道:“並不是,這些變異動物的可怕之處便是它們保留了動物的天性。”
艾利雅山皺了皺眉,如果說這些變異生物真的保留了生前動物的天性那真的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就比如那隻喪屍犬, 在受到子彈射擊後它會本能的閃躲,這是動物們對危險事物的一種本能表現。而方才景淵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開槍則給喪屍犬造成了一種景淵比較弱小的假象,因此喪屍犬才會優先選擇進攻景淵。
景淵沒有多解釋什麽,他開始轉身往回走。這一次也算是景淵與艾利雅山運氣比較好,倘若碰到兩三隻變異生物那結果可能就不會是這般美好了。
艾利雅山通過這次與喪屍犬的較量中也逐漸認識到了變異動物的可怕之處,與此同時她心中對於景淵的好奇心也逐漸加重了幾分。
景淵與狼崽匯合之後便立刻下令轉移目的地,原本應該順著正前方通道繼續前進。可景淵卻臨時改變了行動路線,因為他知道喪屍犬一般不會單獨出來覓食,若是再順之前規劃好的路線前進恐怕會碰到更多變異喪屍犬。
如果碰到變異喪屍犬,景淵不能夠保證這些平民能夠活著走出去。而且這些沒有強硬的心裡素質如果到時候出現人群慌亂,那將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先不說他們會不會被喪屍犬逐個咬死,成為它們口中的盤中餐。單說如果有人被抓傷而他還偷偷隱瞞了這件事情,等他變異成喪屍就會給這隻隊伍造成致命的傷害。
狼崽跟在人群最後面,景淵則與艾利雅山走在最前面帶路。這樣的帶隊方式也算是比較中規中矩,如果有一方發生危險他們可以立刻調轉方向撤離。最主要的是這種帶隊方式也可以防止某些被驚嚇的平民四下逃竄,這也是部隊裡經常學到了護送人質陣型,隻是相對景淵來說,他現再的人手實在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