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一聲脆響,是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
朝堂之上,眾人見一件長物從劉邪懷中掉落出來,不由得齊齊一愣,全都朝著掉落在地面上的物事看去。
阻攔著劉邪的太監也是一愣,劉邪從起床到穿衣服上朝,他全程在一旁服侍著,根本沒留意,劉邪身上什麽時候會藏著一把劍。
他就跪在劉邪的身旁,所以一眼便看清楚了,從劉邪身上掉落下來的,居然是一把長劍。
看來劉邪之所以寬衣解袍,原來是想要取出這柄劍來給眾位大臣一觀,是自己想多了,太監在一旁垂首,心中邊嘀咕,邊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劉邪將長袍重新系好,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長劍,看向了朝堂之下跪拜著的文物百官,嘴角突然勾起了一絲邪笑:“朕今日特地帶來了尚方左劍,與眾位愛卿一觀。”
聊天群裡,李大本事聽到劉邪的話後,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頓時來了精神:“總是聽說尚方寶劍,這尚方左劍是什麽鬼?”
他最愛聽戲,所以對這些名詞很熟悉,但是尚方左劍這個名詞很顯然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疇,所以,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了起來。
“尚方是專門用於製辦和掌管宮廷飲食器物的宮署,由秦朝時設立,傳到現在,分為左、中、右三尚方,所謂尚方左劍,應該就是指左部尚方製造的長劍。”
飛將軍李廣替劉邪解釋了起來。
他是漢朝人,對當下的體質最為了解。
“這尚方左劍看起來平平無奇,群主把它拿出來亮相能有什麽用?”
李雲龍頗為不解的問道。
在他看來,所有不服管教的人,就應該要打,打到他們服為止,哪用得著這麽麻煩。
“嗨,雲龍兄,這你就不懂了,在古代,尚方寶劍是至高無上的皇權象征,見此劍便如同見天子,可以上打昏君,下斬佞臣……”
一提起這些戲劇中經常出現的橋段,李大本事頓時來勁了,滔滔不絕的向李雲龍解釋賣弄了起來。
“可是,群主他自己不就是皇上嗎?幹嘛要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亮出這什麽尚方寶劍呢?”
李雲龍直接打斷了李大本事的話頭,一臉的不解之色。
“咦,說的對哦,群主你自己就是皇上啊,還拿尚方寶劍出來幹嘛?”
李大本事被李雲龍一句話給點醒過來,頓時收住了話匣子,一臉納悶的問向了劉邪。
劉邪微微一笑:“有一句話叫人至劍,則無敵。我隻是想讓他們看看,什麽叫做劍而已。”
李大本事:“……”
李雲龍:“……”
項羽:“……”
死啦死啦:“……”
李廣:“……”
石達開:“……”
在他們看來,劉邪跟這把劍的氣質最為般配,已經快要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觀劉邪便知道什麽叫做劍,根本不需要再看其他的。
朝堂之上,太監雙手捧著劍,一臉納悶疑惑的神色,走到了曹操的身旁,將這柄尚方左劍先遞交給曹操一觀。
曹操一時也沒弄明白,這個皇帝到底想要幹什麽,無緣無故弄出一把尚方左劍,到底是癔症犯了,還是有什麽別的目的?
不過在這朝堂之上,他也不便多問,隻得將太監手中捧著的長劍提在手中,左右觀看了一番。
“噌”的一聲,長劍拔出半截,一道犀利的寒風迎面撲來,曹操心中不禁一聲讚歎:“好劍!”
這麽鋒利的寶劍,
卻被這個傀儡皇帝拿來把玩,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大漢朝不亡都沒天理! 曹操面色陰沉的將寶劍插回劍鞘,還給太監,示意他拿下去給文武百官一觀。
太監哆哆嗦嗦的捧著劍,走下朝堂,又將這柄寶劍遞給眾人一一過目觀看。
“好劍,好劍!”
文武百官一時捉摸不透皇帝的心思,見曹司空也沒有任何的表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得點頭胡亂稱讚了幾句,然後便將長劍遞還給了太監。
太監見眾人均已過目,便又捧著劍重新回到了劉邪的身旁。
“眾位愛卿都已觀完尚方左劍了吧?不知有何感想?”
劉邪伸手取回了長劍,掃視了朝堂之下跪拜著的文武百官,淡淡的開口問道。
“這……”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以往從來沒有過這種情形,每次都是曹司空問政,皇上隻是在一旁乾坐著,別說發問了,就連開口都不敢。
偶爾也有想要開口的時候,但是被曹司空一瞪眼便給嚇回去了。
所以自從遷都許昌之後,眾位大臣可以說都已經習慣曹司空問政了,對於皇上的問話反而已經不習慣了。
“朕為天子, 乃受命於天,這柄尚方左劍既在朕之手中,便為天子劍,可代朕行使皇權,斬盡佞臣,替朕蕩平天下!”
劉邪見狀,冷笑了一聲,說完,“噌”的一聲拔出了長劍,將劍架在了一旁太監的脖子上。
太監頓時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便跪倒在了地上,面色煞白。
“皇上,不可!”
底下文武百官見狀,紛紛變色,急急的開口製止道。
曹操也是一驚,不由得坐正了身子,冷冷的盯著劉邪,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昨晚入夜之後,你去了何處?”
劉邪冷笑了一聲,沒有搭理眾人,而是冷冷的質問著太監道。
昨天他意外的獲得修煉資源,晉升行氣境,不止是力量得到了增強,就連五官的敏銳程度也大幅的得到了提升。
昨晚入夜後,隨身服侍的太監以為劉邪睡著了,便悄悄的溜出了寢宮,趕往曹洪處,將劉邪的動靜向其稟告。
劉邪雖然沒有追出去查看,但是以他對歷史劇情的了解,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到這名太監幹什麽去了。
所以,他現在準備拿這名太監來開刀,用於震懾文武百官。
其實以他現在的身手,要斬殺這些不聽話的大臣,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但是那樣一來,要斬殺的未免太多了,即使自己重新掌握了大權,但是整個朝廷的建制已經被自己給徹底殺散了,重建起來未免更加的麻煩。
但是太監不一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命賤如紙,拿來開刀最為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