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目睹整個過程的秦川和柳子奕紛紛傻眼。
自家學院裡的同學,為了拿下新生會的幹部職位,請客吃飯、上門送禮、拉幫結派,使出渾身解數。
對比蘇星河被要求著當會長,不需出工偶爾出力的優渥條件,兩人都有種活見久的感覺。
但考慮到蘇星河的那份畢業答卷,能在入學之初就達到畢業標準的學生,僅此一人爾。
入學即畢業,如此恐怖的靈紋天賦,才是令靈紋學院四百新生折服的根本原因。
旁人想學,也學不來。
靈紋學員新生的異動,頓時引來其他三家學院新生的關注。
很快,蘇星河抵達止戈廣場的消息傳遍四野。
丹藥學院和戰爭學院的新生挺頸鶴望,隨時準備殺瓜。
戰法學院的新生們摩拳擦掌,同仇敵愾,打算在大比之時讓蘇星河第一個被淘汰。
似感受到戰法學院學子們的熱切目光,蘇星河朝他們熱情的揮動雙手,笑容燦爛道:“戰法學院的同學們好!”
頓時,戰法學院新生如吃了蒼蠅般難受,看向蘇星河的目光越發不善。
“喂,你們生氣了嗎?”
“你們是在生氣吧?”
“生氣的話,就過來打我啊!”
“千萬別憋著,對身體不好!”
蘇星河挑釁不斷,在挨打的邊緣來回試探。
要想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這一屆戰法學院新生共有2727人,倘若被他們擰成一股繩,別說蘇星河才二品圓滿的境界,就算他是三品圓滿也頂不住。
韓山的一通爆料,讓戰法新生將槍口一致對向蘇星河。
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想要奪得魁首,他唯有智取。
蘇星河想到辦法很簡單,就是激怒他們,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
人在情緒激動時,會變得偏執、衝動、失去基本的分析能力和判斷能力。
通俗的講,就是智商掉線。
一群有腦子的武英,和一群沒腦子的武莽,顯然是後者更容易對付。
蘇星河的舉措,瞬間點爆戰法新生積蓄兩日的怒火。
數十個氣血方剛的武者從人群中衝了出來,大喊著“蘇星河你找死!”之類的話,揮動著拳頭,衝向蘇星河。
然而,沒等他們靠近蘇星河,便被靈紋學院的數百新生攔截在外。
大家都是新生,雖然未來的發展各有偏向,但此刻的武力值相差並不大。
從戰法學院衝出來的新生們,一時間竟然無法突破靈紋學院新生的封鎖。
見狀,蘇星河朗聲道:“大家無需阻攔,我讓他們一隻手,他們也傷不到我。”
囂張跋扈、目空無人。
別說戰法學院的新生了,就連一旁吃瓜看戲的丹藥學院和戰爭學院的新生們看了都想打人。
聞言,靈紋學院的新生們果然不再阻攔。
數十個衝動少年氣血激昂著,快速接近蘇星河。
反觀蘇星河,竟真的背起右手,左手前攤,打算單手應敵!
演講台上。
戰法學院院長匡卓然與韓山打趣道:“瞧這一身膽氣,應該進戰法學院的嘛!”
韓山笑眯眯地飲了一口茶,道:“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還是個普通的一品武者,性格拘謹甚至有點膽怯。也就是我慧眼識珠,倘若派你去榕城執行任務,未必能發現這塊璞玉。”
聽著韓山的自奶和挖苦,
匡卓然沒有反駁。 蘇星河是以靈紋學院特招生入學的,戰鬥天賦卻是在入學之後才逐漸顯露出來。
入學前的蘇星河,雖然也算天才,卻還不達不到他的特招標準。
台下。
眼看戰法新生距離不到二十米了,蘇星河余光撇向演講台上,卻見韓山正饒有興趣的品著茶,不禁暗罵道:“韓老頭,你再不發話,我就真的開打了!”
他一直在等待領導控場。
畢竟是開學典禮,儀式感還是要有的,新生群毆算怎麽回事兒?
何曾想,演講台上的四位院長似乎都沒有平息事端的意向,該喝茶的喝茶該吃瓜的吃瓜,仿佛看不見台下已經亂作一團。
“不管拉倒!”
蘇星河摒除雜念,單手並作掌刀,拉開二十四翻手拳的架勢,以作應敵。
下一秒,戰法學院新生們像巨浪拍來。
蘇星河猶如一座礁石。
一掌在前,護得周身,憑借持續高爆發的境界和技巧,呈碾壓之姿。
所觸及者,竟無一合之敵。
在連續擊倒二十人之後,恐慌心理開始在戰法學院新生心中漫延開來。
“快去叫會長和副會長,我們根本打不過他!”
“他是二品武者,我們一群一品武者上去就是送菜啊。”
“連拍二十掌,他的氣血之力怎麽沒有下降?”
……
一時間,前仆後繼者、膽怯後退者、拍暈倒地者,應有盡有。
演講台上。
匡卓然臉色不善,火氣直衝,與一旁的助手道:
“把這些臨陣退縮的學生名字都記下,先扣一百學分!”
“戰法不是橫衝直撞,更不是呈武夫之勇。這群臭小子無組織無紀律,毫無團隊精神,108級新生會幹部全扣兩百學分,副會長扣五百學分,會長扣一千學分!”
一旁,丹藥學院院長南宮紫看了眼腕表,淡淡道:“時間到了,準備開學典禮吧。”
未等他人回應,南宮紫直徑站起身來,爆發出一股無敵氣勢,瞬間覆蓋四千余新生,聲音經過氣血震蕩,響徹全場,道:“108級新生入學,開學典禮,現在開始!所有人,三十秒內立刻回到各自學院隊伍中,逾時未到者,扣一百學分,每延時一秒,再扣一百學分!一千基礎學分全部扣光者,當即開除!”
威壓之下。
一品一下武者皆癱軟在地。
一品武者仿若風雨之下的小船, 飄搖不定。
二品武者胸悶氣短,力有不逮。
全場之中,唯有天寶辰和蘇星河神色如常,沒有絲毫變化。
天寶辰是三品武者,修為已經無限接近四品境,有如此本事實屬正常。
但蘇星河不過二品境界,居然也能頂住南宮紫的氣勢威壓,不由讓四位院長多看了幾眼。
“這個小家夥,有點意思!”
戰爭學院院長樂正東極少誇人,此刻卻對蘇星河點頭稱讚。
威壓,是能量和精神的雙重壓迫。
武道境界低者,倘若意志堅如磐石,也可抵禦中階武者的威壓。
樂正東以為蘇星河是意志堅定之人,卻不知蘇星河之所以能不為所動,卻是無畏天賦之功。
“確實不錯。”
南宮紫也點頭表示認可。
韓山臭屁大笑道:“也不看看是誰選中的人!”
“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南宮紫說出了眾人的心聲。
韓山:……
短暫交流中,三十秒時間飛逝。
除了被蘇星河打暈在地的二十名戰法學院武者外,其余人全部歸隊。
對此,南宮紫淡淡道:“戰法學院新生,棄同學於不顧,全體扣一百學分!”
台下一片嘩然。
有新生頂著氣勢威壓,反問道:“南宮校長,這裡是校園,相鄰不過百米,何來拋棄同學之說?”
南宮紫撇了他一眼,又道:“不服學校管教,扣除五百學分。再有下次,直接開除!”
該生聞言,一口怒氣湧上心頭,撲倒在威壓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