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剛才神裂為什麽沒有拿刀砍你麽?唔~~”茵蒂克絲被王牧抱著依然不顧高空的寒風向王牧發問了是,雖然被灌了一嘴的風。“好了,別說話,有什麽事情在心裡說就可以了,我能聽見的。”王牧看到一張嘴就被風克絲不忍道。 “銀發,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啊。”
“有句話說的好:蘿莉栽在大叔手裡,大叔栽在禦姐手裡,禦姐栽在正太手裡,正太栽在女王手裡,女王看心情···算了,跟你說你不會知道的,以後就會慢慢的知道的。”
“銀發銀發,什麽是正太?什麽是禦姐?什麽是蘿莉?嗚咕~~”茵蒂克絲忍不住自己心中那愈來愈好奇的心,張開嘴向王牧問道,又被灌了一嘴的風,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茵蒂克絲,以後叫我牧就可以了,叫我銀發總覺得有點別扭。”“不用了,叫你銀發就好了,因為即使我記住了,但是,不久後我就會忘掉一切,還不如不記得···”茵蒂克絲黯然道。
“原來是這件事啊,放心吧,我會幫你解決那個噩夢的,從此以後你將再也不需要忘記事情了。”王牧輕輕地摸了摸窩在自己懷裡茵蒂克絲的腦袋,一切都快要結束了。”淡淡的微笑中仿佛隱藏著一些隱晦的事情。
一天后
“銀發銀發,肚子餓了~~~”茵蒂克絲晃著王牧的手。“怎麽又肚子餓了,剛才不是才吃過麽···算了,再去吃點吧。”王牧看著瘦小的茵蒂克絲,心裡不住的歎氣,‘這再怎麽吃都不會胖的屬性,·····我該說這不愧是吃貨麽。’
站在酒店門前的保安看到了走向酒店入口處的的王牧跟茵蒂克絲連忙衝上來甩甩手示意讓他們走開,免得影響酒店的形象。王牧不理會保安的動作拉著茵蒂克絲走向了酒店的玻璃門前。
“抱歉,你們兩個是不能進去的。”
“銀發銀發,肚子餓啦。”茵蒂克絲用力搖著王牧的手。“我妹妹餓了,可以讓他進去吃點東西麽?”王牧抬頭看著保安的眼睛。“不行。小孩子是不能進去的。”站在門口的保安把頭搖得就像一隻撥浪鼓。
“無論如何都不能進去麽?”“,不能進去的,小鬼,快滾回家吃奶去吧。”
·······
‘丫的,居然敢這麽說我,看老子不把你第三條腿打斷,我就跟你姓。’王牧怒了。
“小弟弟,沒有東西吃,肚子又餓了,對吧?來,姐姐請你吃東西去。”
正準備動手的王牧被眼前那對左搖右擺的肉球吸引住了眼球,抬起的手也放了下來。金黃色的披肩卷發;妖嬈的身材無時不刻都在顯示她們的主人是一位絕美的女性。王牧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女人,暴露的衣服將原本就讓人血脈噴張的身材襯托的更加誘人。王牧看到了那張臉瞬間不淡定了,歐麗安娜·湯姆森,是自己在看魔禁的時候最替這位溫柔的大姐姐感到悲哀,被人利用了一輩子,最終卻沒得到好的歸宿。沒有反抗,王牧跟著身前這位溫柔的大姐姐走進了這家酒店···
“你怎麽不吃啊?”坐在座位上一臉出神地望著窗外景色發呆的王牧轉頭看著一臉疑惑的歐麗安娜。
歐麗安娜的話語並沒有打斷某隻吃貨的進食,某隻吃貨依舊在迅速掃蕩著餐桌上的每一分食物,就連站在一旁的使者都驚呆了。 “茵蒂克絲~吃飽了?”“銀發,我吃飽了。”說完茵蒂克絲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拍了拍肚子坐在座位上一動也不動,似乎在消化肚子裡的食物。
“多謝您的款待,我想我們會再次見面的。”王牧抬起頭對著歐麗安娜神秘的笑了笑,轉身伸手抓住坐在座位上的茵蒂克絲扛在肩膀上面,一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酒店當中。
“有趣的小鬼,不過,茵蒂克絲這個名字好熟悉的呢,難道是···”“沒錯,那個小家夥居然就是英國清教丟失的禁書目錄呢,聽說前一段時間,一個家夥將茵蒂克絲帶走,並許諾日後會更還禁書目錄的諾言呢。”從歐麗安娜身後走出了一個女人。白色的修女服表明了她的身份,但是臉上那崩壞的笑容完全破壞了修女那一項溫柔賢淑的形象。
麗多薇雅·羅倫婕蒂。為了傳教什麽事情都願意做的女性。擅長向不被社會接受的人傳教,並且為了更進一步傳教而使役他們。因此偵查、統率、管理能力非常出色,不只英國清教,連一部分羅馬正教的高層都把她視為眼中釘。有著能夠享受眼前的困難,把解決問題視為樂趣的變態心理。被稱為“告解的星期二”。
“看剛才那個人穿的衣服的牌子貌似只有學園都市出的呢,這樣倒是讓我省心了,我們的任務地點就是在學園都市,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你將禁書目錄帶回來。”嗒嗒嗒···隨著腳步聲的響起,麗多薇雅離開了歐麗安娜所在的房間。
“把禁書目錄帶回來嗎?貌似會很有趣呢,為了理想而奮鬥,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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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正教梵蒂岡總部
嗒嗒嗒~~~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打亂了教皇的擼管興致(大霧)。“哐啷”一聲,房間的門被粗暴地踢了開來,教皇驚恐地看向自己房間的入口處,手中緊抓著的紙巾伴隨著穿著淡黃色服飾惡魔的出現而飄落在了地上。
“前方之風?你怎麽回來這裡?!”教皇馬丁又驚又怒。“哦!?裡好像不是私人地方吧,為什麽我不能來?不要忘了,我們對你的尊敬只是因為你是···”“啊!!!”尖銳的叫喊聲從教皇的辦公室裡傳了出來。
“差勁!H!色情狂!你這個混蛋!”前方之風跑出了教皇的辦公室。
“前方之風怎麽了?”右方之火看著從身邊跑過去的前方之風向旁邊的後方之水問道。“還能怎麽了,肯定碰到了馬丁正在擼管吧。大概···”後方之水淡定的答道。
右方之火:“······”
“你剛從非洲戰線回來,你可能還不知道,教皇自從那天不小心看到了前方之風的果體後,就養成了每天必擼的習慣。”左方之地則在旁邊不停地點頭。
······
“教皇居然擼起管子了?!這不科學!那個墨守成規的老東西居然也···”“也?”後方之水跟左方之地心中浮起了大大的問號,隨即立刻就驚悚了。“馬薩卡···”兩人面面相覷的望著對方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總覺得你們在想一些失禮的東西,是這樣麽?”“絕對沒有啊,右方之火。”兩個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訕訕的笑了幾下。
“好了,話說起來,前方之風到教皇那裡去幹什麽?”“額···好像是英國清教的禁書目錄被某個人帶走了,而且還是帶到學園都市去了···大概。”左方之地說完望了望後方之水然後就不說話了。“什麽叫做大概啊!混蛋!給我說清楚啊,別給我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啊魂淡!”右方之火怒了。
“右方之火,不要生氣,左方之地說的沒錯,禁書目錄的確被帶到了學園都市。原本打算派遣葛利果聖歌隊去的,可是還沒簽字,前方之風就跑掉了~”後方之水將嘴裡的煙蒂吐在地上,腳用力地撚了兩下,抬起頭對著右方之火說道。
“葛利果聖歌隊靠譜兒麽?”右方之火那雙狹長的眼睛顯露出一點疑惑。 “沒問題的,畢竟麗多薇雅的任務地點也是學園都市,到時候讓麗多薇雅幫幫他們就可以了。”“說是這樣也沒錯,但是···”“別但是了···麗多薇雅會搞定一切的,你要學會相信自己的同伴,後方之水~~”“你以為我不想相信同伴麽···那個家夥連神裂火織那樣的聖人都沒能留下那個家夥,給別說那些沒修煉的聖人那種地步的笨蛋了,額···這到底要怎麽辦呢?這是個問題!”這句話後方之水沒說出來,果斷坐在地上試圖找出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
“嘛~~~多思無益,無論是失敗與成功,最後的答案會為我揭曉一切。不過最後還是失敗為好,只有這樣,吾才有上場的機會啊。”“葛利果聖歌隊可是我的部隊而你卻在祈禱會失敗,這你該做出怎樣的解釋呢?後方之水···”背後散發著不明氣體的前方之風柃起後方之水的衣領拖進了某件黑色的小房間裡面然後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從小黑屋裡傳了出來。
“幸好我跑得快,不然也要遭殃了。”從花盆後面露出身形的左方之地拍了拍胸口說道。“哦?這麽說··你也想試試嘍?”一句的聲音將左方之地瞬間回頭,“前···前···前方之風,你怎麽····你不是···”“其實···光後方之水一個人沒意思啦。不如你也一起來吧。”“呀···雅蠛蝶~~~”左方之地掙扎著不願意進入小黑屋,但還是被拖進了小黑屋。“安息吧!阿門”站在遠處的右方之火遙遙的在心口劃了個十字,願兩人的靈魂早日獲得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