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高大的古樹下,幾個身影正沐浴著清晨的陽光,在陽光下,他們的影子交融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怎麽,伊姆大哥還在掛著你家女兒啊?放心吧,有我家那小子陪著沒事的”
一個身後站著一隻大猩猩的壯漢對著身前一個略顯沉悶的人說道。
“對啊大哥放心吧,就算清風家那小子不行,不是還有我家那臭小子嘛,要是他照顧不好伊莉莎你看我回來不扒了他的皮”
一位正在逗弄自己老鷹的壯漢漫不經心的說道。
“自典,能不能別玩你的疾風隼了,你沒有看到老大心情不好嗎?”之前的黑臉壯漢清風說道。
“嘿嘿,老大的事我當然關心,哪像你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而且你別告訴我,你剛才沒有倚在鐵猩猩身上休息”
黃臉大漢自典對清風這種姿態十分的不屑,怎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你!”清風怒目圓睜,眼裡滿是怒火,他只是不自覺的靠了一會,哪像自典分明就是無視大哥的存在。
“你什麽你,沒話可說了吧?沒理了吧”
自典的一雙眼睛裡泛著一絲笑意,不出意外這次吵架又是他贏了,由於從小一起長大清風那張笨嘴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他欺負的就是清風的嘴笨,沒法反駁他的話語。
“好了!別廢話了該巡山去了,如果出了什麽問題我們都沒有好日子過,都給我清醒一點”
靜靜的愛撫著身旁的狗頭,伊姆對於身邊這兩兄弟的爭吵漠不關心,他都習以為常了,眼看著自己換班的時間快到了,他不得不打斷了這次的爭吵。
“哼,巡山要緊,回來我再和你算帳”狠狠的瞪了正春風得意的自典一眼,清風只能不甘的口頭威脅一番,與這點矛盾相比還是工作在他心裡比較要緊一點。
“切,誰怕誰啊”對於清風的威脅,自典可以自傲的說他已經免疫了,畢竟每次吵完架對方都是這一句話,從來都沒有新意,也從來都沒有實施過,他哪裡還會害怕呢。
笑著搖了搖頭,伊姆對於自己這兩兄弟實在有些無語,一個不會吵假卻偏要吵,另一個又是有些得理不饒人,可是別看他們平時打打鬧鬧的,其實他們都有著過命的交情,至於打鬧只是一種習慣而已。
他們是巡山人,這是一種危險的職業,一場場驚險刺激的戰鬥,一次次劫後余生的喜悅鑄就了他們之間深厚的友誼,作為巡山人他們的職責只有一個。
那就是巡視自己所在的山脈防止意外的發生,擁有極高智慧的魔獸,或者那些情緒暴躁的生物,這些不安定的因素都是他們需要清除的存在。
“呼,累死我了,這隻刺蝟真他嗎難殺,大哥你們看我的鐵猩猩都受傷了,最近這些魔獸是越來越狂暴了,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一屁股坐在地上,清風抱怨了起來,今天出門沒多久就碰上了一隻發瘋的刺蝟,要不是他們配合默契,指不定會出什麽意外,就算這樣負責防守的鐵猩猩還被扎傷了。
“嘿嘿,你要是厭煩了直接辭職不就行了,這樣也不用整天在這刀頭上舔血了,還有你確定現在你應該歇著,而不是幫鐵猩猩上藥嗎?”
正在給疾風隼上藥的自典抬頭看了一眼,隨口說到。
“嘿嘿,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呢,謝謝了”
尷尬的傻笑了幾聲,清風發現自己真的把鐵猩猩給忘了,無視著鐵猩猩那哀怨的眼神,
清風在懷裡掏出了一包藥粉抹了起來。 “怎麽,你是不是又把錢買酒喝了!給你的魔寵居然用藥渣,你難道不知道藥渣雖然也有些功效,但是副作用很大嗎!”
聞著空氣中藥粉的點點辣味,自典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對待與自己生死相依的魔寵居然還沒有他的酒重要,這人的做法真的讓他跟失望。
“嘿嘿,下次不會了,不會了,這次只是沒管住嘴,下次我一定改”
嘿嘿一笑化解了自身的尷尬,清風承諾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可是他心裡的想法誰會知道呢。
“哼,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話”這次自典是真的發怒了,往常話最多的他今日突然沒有了說話的欲望,清風那略顯敷衍的話聽在他耳朵裡是無比的刺耳,乾脆來了個一不做二不休扭過頭去不在看清風了。
“接著,這藥我用不完你用吧”這時一直不說話的伊姆來到了清風背後,如此說道。
“那個,老大我不用,我這包藥都用不完,你還是給你的大黃用吧”現在清風就像一個手足無措的孩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為什麽呢?不接呢伊姆已經遞來了,不能跌人家面子,接呢?盡管伊姆盡力的隱藏,但是眼尖的清風可是依舊瞧見大黃那一身藏起來的傷口了,這讓他怎麽能伸的出手呢。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磨磨唧唧像個老娘們像話嗎,我家大黃只是皮外傷歇歇就好,你不用在意,別忘了咱們隊裡你的鐵猩猩才是主力,不養好哪行啊”
發現清風那糾結的眼神,伊姆直接訓了他一頓,他的鐵猩猩一直是隊裡的肉盾要是落下毛病怎麽能行。
“恩,知道了大哥”雙手顫抖的接過瓷瓶,沉默的點點頭,清風的聲音有些哽咽,盡管大哥說是為了隊伍,其實說到底還是為了他好,畢竟鐵猩猩是他的出事了傷心的也是他,別人就算再換一個隊友影響也不會太大。
“大哥,你就是太好心了,現在這樣,以前也這樣,要不然…”自典在一旁憤憤不平的說道,對於伊姆的好心他算是深有體會。
“好了,自典不要再說了,我做的選擇不會後悔,而且大黃它們也挺好的”伊姆突然出聲打斷了自典的話,坐到大黃的身邊憐愛的撫摸著它的狗頭,他不願提起那段歷史,更何況他現在覺得有大黃它們陪著也挺好的。
“不是不會後悔,而是不能後悔吧”轉過頭來自典輕聲嘀咕著,目送著自己的鷹隼飛上高空,自典的思緒也漸漸飄遠,那天依舊是那麽的空曠無垠,那天上的雄鷹依舊還是那麽孤獨與驕傲,這一切亦如當年一樣……
滿是荒草的土坡上,零零星星的長著幾棵樹,荒草遮擋著視線,從高處看去,一條土黃色的小路貫徹其中,十分醒目。
“我爸爸說了,魔獸咱們最好還好選大的,大的有勁能幫忙乾活”一個西瓜頭這麽說道。
“不對,不對明明是別人打不著最重要,你個頭再大打不到我又能怎麽樣”一個光頭小男孩反駁到,
“你傻啊,我打不著你的魔寵,我打你總行了吧,嘿嘿,所以還是我爸爸說的對,體型最重要。”西瓜頭沾沾自喜的說著,全然不顧對方的反應。
“笨蛋,你找打呀”小光頭說著舉起拳頭比劃了幾下。
“哼,說不過我就打人,你不講道理,不是個好東西”
對於小光頭一言不和就要動手打人的行為,西瓜頭是萬分鄙視的,他認為這是輸不起的表現。
“講道理,我就給你講講道理”摩著拳擦著掌話音剛落,小光頭就一個虎撲朝著西瓜頭撲了過去。
兩人倒在草叢裡,隨即滾做了一團。
“讓你講道理,吃我一拳,服了沒”騎在西瓜頭的上方,小光頭惡狠狠的問道。
“不服,我就是不服,你不講理”顯然西瓜頭也是個有骨氣的人,他不願屈服在小光頭的淫威之下。
“叫你不服,還敢不服,說現在服了沒”無視著西瓜頭的掙扎,小光頭又對著身下的目標來了幾拳。
“不服,就是不服,我告訴你,你再打我就還手了”強忍著痛疼,西瓜頭試圖用威脅的方法制止對方那粗魯的行為。
“還手,你倒是給我還一個看看啊,來啊,我就打你了你能怎麽辦”說著小光頭還耀武揚威的再扇了幾下。
“啊~這是你逼我的!絕招猴子偷桃”此時西瓜頭忍無可忍,隨即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情急之下竟使出了一招傳說中的絕技。
“啊,啊!快放開我,給我放開”西瓜頭的突然襲擊打了小光頭一個措手不及,要害的痛疼使他發出了狼嚎般的痛呼,他不負之前的強勢竟然開始求饒了起來。
“不放,放了你就對又會打我”西瓜頭說著,仿佛害怕被小光頭掙脫一般,手中的力量又增大了幾分,攥的更緊了。
“奧~奧,別捏了, 我投降還不成了嗎,奧,大哥別捏了”
痛疼之下一向硬氣的小光頭淚流滿面了,他哭訴著,他期盼著,趕緊放手啊。
“說,你服不服,服不服”
看著小光頭那淚流滿面的樣子,西瓜頭升起了一絲報仇後的暢快,原來這就是有力量的感覺,我明白了,打不過人家憑什麽和人家講道理。
“服了,我服了,爺爺別再捏了,再捏就碎了”
小光頭那個恨啊,這西瓜頭太狠了,問一句捏一下,簡直讓他沒有活路啊,在氣節與弟弟之間,他果斷的選擇了後者,可見他真的是一個偉大的兄長啊。
“真服了,以後要講道理知道嗎?不要上來就打人,很粗魯的…”見到自己的方法見效了,西瓜頭說教了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衝動了,你說的我都答應,你能不能先放手啊,我快受不了了”小光頭顫抖著說道,趁機打斷了西瓜頭滔滔不絕的話語,不打斷不行啊,他快撐不住了。
“好,你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不能反悔,要不然我不捏你別人也會捏你,我放手了,我可真放手了”
小光頭的臉色有些讓西瓜頭害怕,白色的嘴唇襯托著布滿血絲往外凸起的雙眼,加上那白到發青的面孔,這一切讓他看起來像是傳說中的厲鬼,嚇的西瓜頭連忙說了幾句放開了那緊握的雙手。
“呼,呼,呼”
躺在地上小光頭大口大口的吸著冷氣,他感覺自己剛從亡靈界裡走了一遭,那感覺可不是那麽美好,同時他暗暗發誓,小子等我緩過來看我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