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山下的小山村,李大膽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對著伊莉莎道“這座山上不錯,我暫時不想跟你回家了。”
聞言伊莉莎的雙眼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急忙問道“怎麽了,難道要你也要離開我了嗎?”
當她危險的時候,朋友都舍她而去了,只有李大膽出現了,並且深深的刻在了她心裡,哪怕到死也無法抹去,可是現在,馬上要回家了,他卻要走了…
一時間,伊莉莎的眼淚慢慢流下。
“別哭,別哭”李大膽手忙腳亂的擦拭著伊莉莎的眼淚,可是眼淚就像開了閘水龍頭,怎麽擦也擦不完,她哭的讓李大膽心疼,所以他連忙開口解釋起來。
“放心吧,我不會丟掉你的,只是山上獵物多,而且也方便我進行鍛煉,村裡人多不方便,再說,白天你也可以上山來看我,放心吧。”
“真的”皺了皺俏鼻,她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仿佛在害怕在欺騙她。
“是啊,絕對是真的,比真金白銀都真”點了點頭,李大膽信誓旦旦的說道。
沉思了一下,伊莉莎也明白他說的是實話,食人魔在村子裡是有些不方便,這個種族的名聲太差了,所以盡管她也有些不舍,但是她還是說道“好吧,你先去山裡住,可是別走遠,明天我就去找你,明白了嗎?”
面對伊莉莎鼓的跟河豚似的小臉,李大膽瞬間敗下陣來,只能連連點頭,簽下了一堆不平等條約。
目送著李大膽遠去,伊莉莎收回了目光,反正明天就去找他,用不到太過失落,反倒是清一色,該怎麽把他弄回去呢?
趕路可以用噴火鱷,但是她一個人可沒辦法把他抱下來,片刻以後,她蓮步輕移,來到清一色身旁。
“清一色,醒醒,別睡了”伊莉莎的聲音響起。
睜開疲憊的雙眼,疑惑著看著伊莉莎,清一色,道“怎麽了?”
“快到家了,我去叫叔叔你先一個人趕路可以嗎?”抿了抿嘴唇,伊莉莎說道。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放一個傷員在這裡實在有些過分,這些都怪李大膽,走的太早了,可話又說回來,如果他進了村裡,指不定村裡會說什麽閑話呢,不過還好,清一色這裡還有魔寵陪著,應該出不了什麽問題。
在伊莉莎的幫助下坐起身子,清一色對她笑了笑,道“你快去吧,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能照顧好自己,再說這不是還有噴火鱷嗎”說著他輕輕的拍了拍身下的鱷魚。
“你等我,我一會就來”說完,伊莉莎就飛快的向村裡跑去。
見伊莉莎跑遠,清一色幽幽的說道“唉,變了,都變了,噴噴,繼續向前走吧。
聞言,身下的鱷魚打了個響鼻,繼續向前爬去,不難看出,它的智慧竟然也不低。
一處農家院裡,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房間內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吱嘎”打開門,一個黑色的腦袋伸出門來“唉?伊莉莎你怎麽回來了,出什麽事了,告訴叔叔,是不是我家那臭小子欺負你了,看我不揍他”
見到敲門是伊莉莎對方有些驚呀,畢竟他是知道伊莉莎現在應該不在家的,怎麽回來了呢。
這壯漢不是別人,正是清一色的生父,清風,別看清風名字柔弱,但是他全身可都和柔弱不沾邊,不光長的魁梧,脾氣也是屬炸藥的,一點就著,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但是他平時對伊莉莎比較好。
面對著眼前的壯漢,
伊莉莎的心裡有些為難,清一色的消息該怎麽說呢,他隻好支支吾吾的說道“叔叔,我說了你可別傷心,清一色他受傷了,我是把他送回來的。” “哈哈,我以為什麽事呢,不就是受點小傷嗎,沒事沒事,你和自摸怎麽樣,沒事吧?”誰知聽到兒子受傷的消息,清風居然笑了起來,仿佛沒有在乎似的,但是他真的不在乎嗎?
“我和自摸沒事,但是清一色傷的很重,現在他在後面,您不去看看嗎?”伊莉莎解釋道。
收起那滿不在乎的笑臉,關上房門,清風用沉重聲音講到“一色受傷我早就料到了,從你們走的那一天起,我就做好了準備,唉,走吧,去看看”說罷,向著村頭走去。
語不驚人死不休,清風的話給伊莉莎帶來了一連串的疑問,為什麽他斷定了清一色會受傷呢,為什麽只要自己與自摸沒事就放心了呢,這一切在伊莉莎腦子裡想著,久久不能明悟。
“侄女,想什麽呢,這麽出神”伊莉莎感覺自己撞在了什麽上,抬頭一看,清風正笑呵呵的看著她,讓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他們來到了村子的中心,這裡有一棵大樹,它把整個村子分成了四分,樹高七八丈,據說是棵古樹,自建村起就有了,樹的周圍是片空地,平時大家都在這裡玩耍,此時清風父子在這裡相遇了。
“我回來了”坐在噴火鱷身上,清一色不好意思的說道,出去前明明信誓旦旦的揚言榮譽歸來的,可結果…。
知子莫若父,一見清一色現在的模樣,他的心理清風就明白七八分了,於是他走過去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全然不管他呲牙咧嘴的模樣,開口說道
“不錯,不愧是我兒子,抓了隻大鱷魚,看樣子至少是隻魔獸吧,有本事,真有本事!”
清一色有些不敢置信,這還是他父親嗎,他都做好挨訓的準備了,怎麽像忽然變了個人似的,這是怎麽了,不會在做夢吧,有些難以相信的他不由得又說了一邊
“我說我回來了,我受傷回來了,我給你丟人了,你怎麽不罵我啊,打我也行啊”
“哈哈哈,受傷有什麽丟人的,記住你是我兒子,我兒子是不會丟人的,”清風一改往日的脾氣,一本正經的說道。
淚水悄無聲息的從清一色的臉上落下,帶走了他的無助,衝走了他的委屈,洗盡了他的苦惱,這一刻他隻想這樣默默的哭下去,忘記那所有的悲傷與煩惱。
“呵呵,這小子怎麽還哭了,真是個軟蛋,好了別哭了,你也不怕人家伊莉莎笑話”話雖這麽說的,但是清風卻把他攬在了懷裡,眼裡滿是溺愛,這一刻,這個粗獷的大漢竟顯得如此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