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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裁決天下》26 借刀殺人的媽媽桑
  草根沒有派隊被媽媽桑隊血洗了。

  比賽中,李夏兵嚴格遵照扒了摸的指示,能不出擊就不出擊,死死封住門線。花豬更是竭盡全力保護李夏兵,只是他上一次護住了軍師哥,這次卻把兵哥哥丟了。

  但是坑李夏兵最慘的並不是花豬。即便花豬保護不力,兵哥哥其實仍有自保之力。但當所有進球都是貼地掛角而入,兵哥哥只有乾瞪眼,空有一雙大長腿,一點用都沒有。

  偽娘隊是真的,老嫖客隊卻是假的。30來個老嫖客都來了,只不過都坐在跑道上。

  扒了摸和樸鷲見到這陣仗,暗呼中計。軍師為了不影響軍心偷偷地說我查一下,被扒了摸攔住“不用了,看到個熟人,這些小年輕不是體院系就是機構裡的余孽。”

  媽媽桑隊太狠,足足打了扒了摸他們10比0,不光刷進球獎金,0封獎金也要。而草根沒有派隊損失慘重,不但大比分落敗,陣中大將羅小鳳還在開球後不久就傷退。

  在一次本方底角處的背身護球當中,奶茶還沒來得及策應到位,羅小鳳隻得硬扛。對抗中倒地,挨了一記滑鏟,就直接被抬出去。這甚至構不成一個犯規,然而用常規醫療手段,起碼休息一年。

  暫時還沒有人因為這場慘敗退隊,但扒了摸知道已經快了。草根聯賽組委會的話事人之一,扒了摸走的那位關系本尊,頻頻打電話來催:“扒總,還沒贏啊搞快哦找個比自己撇的打了就完了嘛。”

  軍師也完全行動起來。

  技術上絕對需要軍師支持,但是決定不能由他來做。這裡面的路數,他一時半會未必明白。不過現在有件事可以確認既然有著臨陣喊人這種賤招,而且還作數,那提前落實人員構成毫無意義。

  樸鷲到現在都還沒想通老嫖客隊的操作“你當時說是熟人我沒來得及多問,查了下比賽記錄,是不是就是牛獅利”

  扒了摸點頭。樸鷲皺眉道“我看說他是以前都盛三隊的頭號球星,15中的名宿,歲數比核心的真實年齡還大。天命上說他不是城甲有隊嗎,好像就是這幫小娃兒。他把整個抬過來欺負我們是什麽意思”

  扒了摸心想果然這裡面的邏輯你琢磨不透,便糾正他“正相反,他才是被那幫小孩叫過來壓陣的。他串起來,那邊的實力優勢才能體現。”

  樸鷲更想不通了“他們為什麽願意幫這些老嫖客”

  “都是子侄輩,其中有一個正經叔侄,關系就是這樣,有一個關聯,整個就搭建起來了。”

  樸鷲苦笑道“來了又不上,這算什麽意思”

  扒了摸有些意外“你最近光顧著看天命把守的隱秘,沒有關心時事”

  “哪方面的時事”

  扒了摸知道他本事,隻給他說了個開頭,軍師動動手指,就什麽都知道了。

  所以軍師很震驚“什麽時候變這樣的”

  扒了摸奇道“你在天命那,會找不到答案”

  軍師搖搖頭“很難得的諱莫如深。有一道技巧不能逾越的封印,我懷疑是上面的手筆,整個記憶說不定都被改動過,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印象。”

  扒了摸毫不留情駁斥軍師的假說“這個你過度腦補了。早在我提黑暗讓你抗爭那個時候,這些都是有相關主流輿論造勢的,只是確切明文規定出來是昨晚,也就是核心他們死鬥之後的事。”

  明文規定說,每個公民踢球的使命高於一切,任何個人團體不得以任何理由攔阻他去踢球,只要他的比賽信息在天命可查,假設他在公司上班,他可以隨時離開,公司不但不能算他曠工早退,還要把他當天算成法定節假日加班,拿三倍工資。

  樸鷲有些著急“先不管這些了,時事我怕被帶溝裡,確實是有意沒關注。但是這和那幫老嫖客找搶手有什麽關系”

  扒了摸
摸拍掌道“這就是了這政策的核心目的你沒有去解讀。”

  樸鷲有些糊塗“核心目的不是你假說的鼓勵抗爭麽最終為了取悅上面那位。”

  “你這上得太高了。蹴帝得為自己打算,要讓社會徹底形成唯有足球高的普遍認知。”

  他言者無意,卻不知這末一句話讓樸鷲茅塞頓開,為此重新審視蹴帝這個對手或者說,正經把蹴帝當做對手。

  從某種意義上,這句話保住了反抗亂世的微薄希望。

  沒有這句話,也就沒有後來對形勢更深入的認知,更謹慎的操作,以及最關鍵的瞞著扒了摸暗助徐胖子。

  一直以來把蹴帝當做上面的工具人,如扒了摸所說,從來沒有正視他的存在,再聰明也得不出正確的結論。

  蹴帝他不是提線木偶,他才是現實意義,己方最大的敵人。上面要的是狗咬狗,自己雖然在一些局部的小細節裡能讓上帝吃癟,那只是意氣之爭,並不能真正對他構成威脅。雖然這些日子裡,在扒了摸的吹捧裡,自己與天鬥還勝天半子,整個人顯得雲淡風輕,但是膨脹得確實太明顯。

  猛然驚醒才意識到,蹴帝才是本方真正的對手,這條狗,有自我意識,又有上面的讚助,和規則的擁護,單和他為敵就是如履薄冰的事,忘記了這點,隨時會全軍覆沒。

  一句話,胳膊擰不過大腿,但你要順勢而為,你得真正了解勢。

  樸鷲思路轉得飛快,恍悟道“所以這幫老嫖客一開始要的只是踢球者的身份做戲做全套,所以訓練這些把戲不可少,但壓根沒考慮過上場所以才會那麽絕,找了一整隊的搶手”

  扒了摸答“正是如此。 你也查過他們底細,他們不差錢,這千百塊高風險換來的獎金沒看在他們眼裡。但是他們需要順應形勢。世人不會管你踢球的內情,只要堅持有比賽踢就是好樣的。這個殼在那,牛獅利和他的徒子徒孫們隨時可以來撈外水。還有羅小鳳今天這種情況你也看了,只要有彩頭,踢球是很危險的,哪怕實力差距像我們今天這麽明顯。”

  樸鷲雖然懂這個意思卻有一事不明“他們為了標榜自己身份,組了個隊,但是為了自身的絕對安全,他們踢球找替身。因為蹴國法律對草根比賽球隊人員管理很松散很自由,這些都不叫事。但是他們一直不落場,不真正踢比賽,不會被天命問責麽這還沒到規則補充說明的范疇,法律上就有說,只看不踢沒毛病,但是他們這種只看不踢冒充踢球者也會算作是對社會的欺騙,會被判刑的啊”

  扒了摸歎道“經過和他們的比賽,我才去了解這檔子事,才曉得有那麽個操作。而且早就有很多隊已經付諸實施了。”

  “什麽操作”

  扒了摸苦笑道“牛獅利他們既是隊友,又是對手。”

  樸鷲凡事從最陰暗的角度想“搶手還要陪長輩打點業務比賽,輸點獎金報答長輩”

  “假球倒不必,既然不差錢,對晚輩來說總是一份收入,該怎麽踢就怎麽踢。只是自己人,就很安全了,不怕被搞殘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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