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車友會我看過他們26比0,好打絕對沒的舊事香甜強在扒總的英明指揮下,我們要是打出上場的水平有一拚啊然後中場有我帶這娃加奶茶,基本穩了”
錢歌雖只是三言兩語,重要地方還語焉不詳,可是草隊兩大當家聯系“小弟”剛才說的,整件事的脈絡基本清楚了。
扒了摸和樸鷲都知道錢歌從事金融業,然後他的工作專業性不強,舊世界喝酒陪客戶,現在不過喝酒加踢球陪客戶,受足球天下衝擊不大,收入穩定且不低,加上他們天上無雙在草根聯賽裡保持連勝,逢比賽基本就等於領錢,再算上天上無雙保不齊還有其他的馬甲,總之一句話,錢來得太容易,所以估摸著大手大腳慣了。
“小弟”剛才提到巨款,估計沒有誇張,他們的麻將應該打得特別大。所謂的“小弟”八成就是債主,錢欠得太多,逼得“小弟”撕破臉皮要他還。錢暫時是沒有的,可是“小弟”又要的急,這錢歌急中生智想到一個一舉多得的“好辦法”把債主介紹來草隊踢特斯拉車友會,並戰而勝之。
草根聯賽獎金相對錢歌還債也許不夠,但是你在草根沒有派隊踢草根聯賽就不一樣了,那個勝負系數乘下來相當可觀。這場打領頭羊特斯拉車友會,比對舊事香甜的28大概率是隻高不低。說白了,在草隊贏一場比天上無雙贏一個賽季都賺的多。“小弟”要是有良心,就衝錢歌搭的這線,也許就該把債務一筆勾銷,就算小弟要一碼歸一碼,球贏了,錢歌也有錢還,算上進球獎金,v什麽的還能有賺。
至於這“小弟”,別的不知道,至少在踢球這方面,錢哥應該對他是很有信心的。甚至認為憑借上場球隊的發揮,只要有了“小弟”的助陣,必能力擒領頭羊。
花明心想你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麽狀況。你那“小弟”早看出來了,打算不趟這渾水了。
錢歌正翹首以盼等著扒了摸欣然應允,扒了摸卻仔細打量這個“小弟”。
只見他滿臉坑洞,應該是那種青春的痘痘被他用極端野蠻的手段摳掉後留下的產物,整個臉看過去,扒了摸隻覺此時此刻有首歌超應景,歌雲“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外表冷漠,內心狂熱”。
再多看幾眼,覺得狂熱壓過冷漠,比起愛紅臉的錢哥反而多了幾分男兒氣概,越看越覺得和“小弟”的人設不符,雖然有一張薄薄的玩世不恭的假面,卻難掩其領袖氣質,心中暗暗吃驚不對呀,天上無雙的隊長不是卿瓦嗎
扒了摸看得出來兩人應該是有串通好的,畢竟對草隊這邊來說,比起陌生的“小弟”,錢歌更可信,所以讓他扮演錢哥的小廝無可厚非。可不知為什麽,明知道劇本如此,明明錢哥高大魁梧,“小弟”身材矮小,自身表演基本也算落力,扒了摸還是一眼就認定錢歌是“小弟”的嘍囉。
莫名地,隻覺“小弟”身上散發出無與倫比的真男人氣場,配合他那仿佛滿載著傷痕累累的青春的臉面,有著一股清淡卻偏偏揮之不去的憂傷,就在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他穿了深色的皇馬球衣,聯想到那個也穿皇馬的小乞丐,使他不禁又想到一個悲劇的英雄人物喬峰,喬幫主。
正當他在這瞎想把人家無限拔高的時候,倒把“喬幫主”看得心裡直發毛,顧不得失禮,轉過背去。這一轉身,讓樸鷲看到了背號23,上面還有一行很萌的名字“土豆燒排骨”。
“幫主”只是錯一錯對方的目光,倒也不能一直讓別人看自己屁股,轉回來,兩人再次對視,“幫主”有了平常心。扒了摸也回到了現實,覺得這個時候又該唱另外一首歌,歌雲“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
頓感釋然喬峰果然是錯覺,還是更像趙傳。
樸鷲旁觀者清,他注意到這個“小弟”剛一露面就用超快的速度把在場的草隊人掃一遍,然後就把目光停
留在扒了摸那裡,暗讚這是個人精啊
接下來的發展更超出軍師意料,這人精就看了扒了摸不一會,利用錢歌裝大佬的生澀,強行插入撇清關系,錢歌隻想著爆冷後的豐厚收入,扒了摸光顧著去意淫蓋世英雄,倒只有樸鷲聽出其中深意這家夥也是個人心大師啊,他看穿扒了摸排外的真心意,忍痛自斷財路啊
他是大師,錢歌不是,他還以為是自己玩過了惹“小弟”不開心,趕緊放低身段叫“哥”。
在樸鷲看來,最精彩的部分出現了,這“小弟”攤上錢歌這個棒槌搭檔又不能明言,索性直接質疑扒了摸人不夠。
樸鷲想,如果不是錢歌橫插一杠子,按正常的語序,扒了摸正好否定“小弟”的質疑,表示自己兵強馬壯不牢外人掛懷,到時候理直氣壯地被捕。
可是錢歌來問就不一樣了,錢歌算他的“自己人”,那用人之際,人家軟軟地問有沒有困難,隻問困難,你肯定不能說有,否則錢歌順理成章讓“小弟”來助拳,你怎麽拒絕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講你那晦澀的“他們”這種概念
所以扒了摸肯定是要說沒問題的。 真正讓樸鷲意外的是錢歌的反應他居然狂喜,之後毫不掩飾地把自己的野心展露出來。在樸鷲看來,不但是讓“小弟”為難,更讓扒了摸很被動。
軍師心思立時活絡起來你只要開了這個外人幫忙的口子,就沒有任何理由阻攔我上場,這樣一來,七個人不就湊夠了嗎
但是理智讓他不太樂觀,他知道扒了摸幾乎不可能說服自己掩耳盜鈴把此人算作“他們”中的一員。
錢歌歡喜地看著奶茶花豬花明,在他心目中這就是草隊的全部了,其他的阿貓阿狗愛誰誰,於是開始點題“扒哥,正式給你介紹,這是我們天上無雙首席後腰柴萌萌哥廢柴的柴,呆萌的萌打中場凶得批爆你讓他試訓這一場,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扒了摸的表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樸鷲曉得,試訓雲雲說來好聽,不就是牟取本場爆冷的暴利嘛,他也很佩服錢歌扒了摸這麽凝重的神情他是完全看不到還是以為這和他正在進行時的行為完全無關呢
而軍師自己,心沉入谷底壞了看來他是拚著打錢歌的臉,讓他憤然離去,也不打算讓柴萌幫忙了。
卻沒想扒了摸的答覆,打了他的臉。
因為扒了摸說“好啊。我手上正好有23號的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