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南京市第二人民醫院,關雲一中的李劍教練正守在病房走廊門口,站在他身邊的赫然就是剛才提前離場的徐遇,老友相逢,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有正逢後的喜悅之情,但是現在李劍教練一點都笑不出來,只是在走廊門口不停的抽著煙。
徐遙心裡也很不好受,一個好好的天才如今只能躺在病房裡,但是他還是得安慰李劍教練,歎了一口氣:“沒事,這個醫院的趙科長是我的朋友,我已經打過招呼了,讓他給我們派專家來進行診斷,而且那個醫生據說還是男子跳遠國家隊的隨行隊醫呢!還說了,別人眼中的大傷,在他眼中都是小傷,肯定沒事的“
“真沒事那就謝天謝地了”李劍教練將煙掐滅,但是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膝蓋確實非常重要,但是你放心,只要不是職業生涯報廢,現在的醫療條件這麽發達,他這樣的撞傷,太普遍了”徐遙拍了拍李劍教練的肩膀。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忽然從裡打開了,一位看不清容貌,但是看身板應該是一個小老頭,戴著口,身穿白大褂走了出來。
緊接著關雲一中所有的球員都從座椅上全部站了起來,臉上都帶有緊張的神色。尤其是於昊和吳真兩個人的臉上明顯帶有淚痕。
“你們都是籃球運動員吧?真不錯,看起來才高中吧,真的很年輕啊”醫生開口說道。“醫生,求你不要賣關子了,告訴我們夏天怎麽樣了,好嗎?”王大維率先開口道,此時李劍教練和徐遙也從走廊的盡頭走到了病房的門口。
“王教授,你好,我是他們的教練,他們太擔心夏天的傷勢了,有什麽事情你和我”李劍教練勉強微笑了一樣。
“看來你們的感情很不錯啊,那我就直接說了,他的傷勢可以說是萬幸中的萬幸了,從我們給他拍的片子來看,他的膝蓋是被人從側面項到的,開不是正面收到傷害,你們要知道,人的膝蓋骨很脆弱的,在你們籃球運動員的碰撞下,很容易發生骨頭碎了的情況,不過即使是側面也是挺嚴重的,他的膝蓋位置被撞的偏移了原本的位置,大概厘米,也就是我們說說的脫白”
當王教授看見大家聽見夏天是膝蓋脫白後的放松神情時,又接著說道:“這個脫臼和手脫臼完全是兩碼事,膝蓋是要用來承受整個人的身體的重量的,不管你走路還是睡倒、起身離不開膝蓋,所以必須要調養好,而且還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盡量讓他走路都少走一些,等好點了之後在進行康復訓練”王教授說道。
“不過還有個好消息,他這種的康復儀器全國有三個地方有北京、上海和深圳,所以他的醫療費也會高點”王教授義繼續說道。
“沒事沒事,錢的事情我們不是很擔心,說實話,我們擔心的是他以後的恢復情況,能恢復到哪種程度,我得知道以後是否還能讓他打籃球”李劍教練松了一口氣。
“打籃球是沒問題的,至於劇烈運動,得看他以後的恢復情況,但是超負荷的劇烈運動,對他來說是絕對不行的,我給他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經常做一些超負荷的訓練,讓他停了吧,不過上半身的力量倒是可以沒事的練練,這對他的身體有好處”王教授說道。
“王教授,您見多識廣,像夏天這種情況,大概得多久”李劍教練又接著問道。
“保底一年吧,等消腫再到骨頭回正的話得半年,半年以後開始康復訓練,至於康復訓練,那就得看自己的水平了,不過我剛剛看見他的身體很好,全身的肌肉密度比正常人要強的多,他平時是不是很能打”王教授笑道。
“那可不!他可是我們學校最強的球員”曹奔得意的說道。
“瞎說什麽呢!是全江蘇省最強的高中生”於昊糾正了曹奔的話語。
“雖然我不太懂籃球,不過我倒是知道,現在江蘇省最強的高中生不是張振生嗎?不過也差不多,他們兩人的脂肪率和肌肉密度以及跟臉長度都差不多,誰強誰弱還真不一定”王教授若有所思道。
“還有一點要說的就是膝蓋傷你們不要小看,他的職業生涯是否能夠繼續,就看他的恢復情況了”王教授提醒道。
“我建議去北京吧或者上海,南京這邊機器有些老舊了,這個決定權還是在你們的”
“知道了,謝謝王教授”
“王琪回蘇州去了,顧欣勝讓我轉告他們的歉意,他們本來是要去找你們道歉的,但是學校方不讓人,所以就讓我替他們轉告一下了”邱勵志站在機場為夏天送別。
夏天的父母和安靜的父母自從知道夏天受傷後,立馬從北京飛回米,將夏天和安靜兩個人帶到北京接受更好的治療,將安靜帶過去,學校方面也不用太擔心,也有個人可以照顧照顧。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北京戶口,在北京高中那邊不能考大學,所以只能等夏天高三的時候再轉學回來。
夏天坐在輪椅上看著面前一大批要送自己的同學朋友們,他的眼中早就噙滿了淚水,自己受傷的半夜,兩家的家長就從北京飛了回來,然後就開始了半個星期的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照顧。
等到周末的時候,他們決定飛回北京,去北京接受更好的治療。
關雲一中和金陵中學的第二場比賽他在家中也看了,失去了夏天的關雲一中徹底不是金陵中學的對手了,在下半場剛才開始的時候,就呈現出了要崩潰的跡象,不過他們一直苦苦的支撐到了第四節。
金陵中學也是很給面子,並沒有領先太多,一直保持了八分穩定的優勢,尤其是最後的一兩分鍾內金陵中學幾乎是放棄了進攻,算是給了關雲一中道歉。
不用想大家已經知道了比賽的結局,失去了鬥志的關雲一中哪怕有李劍的臨場指揮也都無濟於事,哀莫大於心死。
一直到關雲一中輸了之後,他才選擇離去,期間,隊友們都輪流來看望他,但是他始終都笑嘻嘻的,不讓別人看到他的失望。
實際上他很擔心的自己的膝蓋,到底會不會給他未來的職業生涯帶來困擾。
“走了,弟兄們,等我回來!”夏天低聲的說道,他的現在多麽想越過半米長的護欄,可惜他的左腿被打了石膏板,一點感覺都沒有,也無法站立。
“夏天,我們還會回來嗎?”安靜一邊對著同學們揮手,-邊輕輕的對著夏天說道。“回的,等我傷好了之後!我要重新站到江蘇的頂點,江蘇的王我還沒有見過,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他交手的”夏天堅定的說道。
“好,到時候我陪你再回來就是”安靜推著夏天的輪椅進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