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中學還了一球後,關雲一中已經火速殺到,夏天從右側底角飛速的向著另一邊的底線殺去,而防守他的王運來也是-一直緊緊地咬在了夏天的身後,夏天不轉身都能聽到他身後傳來來的喘氣聲。
王運來已經有些累了,五分鍾的全場范圍內奔跑,一直沒有停歇,他早就感到疲勞了,可是眼前的這個夏天卻是和沒事人一樣,雖然留著汗,也大口的喘著氣,可是王運來看他的動作絲毫沒有變慢。
夏天接到球的同時孫豪的擋拆也到了,王運來頓時感到一陣憤怒,每一次夏天接球,他去防守,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防守擋拆,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撞到別人的身上去,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的擋拆實在太頻繁了,自己的體力也不會消耗的那麽大。
“有本事你別跑啊,你投啊”王運來終於喊了出來,他的心情十分的不爽,關雲一中的擋拆戰術用的太過於頻繁。
“呵”夏天露出了微笑,他現在正好跑到了另一側的底角處,並且成功的領先了王運來兩個身位,與此同時,田聰手中的籃球已經傳了過來,夏天接到球後直接完成了轉身,兩隻腳穩穩的落在了三分線外,離出界也僅僅只剩下一點點距離,但是夏天一點不慌,縱使裁判的眼睛就盯著夏天的鞋子,他也不著急,他也聽到了他身後清河中學替補席上發來的干擾聲,聲音格外的響亮。
夏天原本隻想安安穩穩的進攻,但是他忽然感到有人在看著自己,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果不其然,盯著他看得人正是清河中學的主教練蘇明成。
蘇明成教練就在自己的身後,離自己甚至不到一米的距離,嚴厲的盯著他,夏天有些愣神,但是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了,原來對方是利用眼神玩心理戰術呢。
一想到這,他也不在噦嗦,他不甘示弱的也看了一樣蘇明成教練,然後對著清河中學的替補席伸出了一個手指。
“這是什麽意思”清河中學裡有人下意識的問了出來,這也代表著其他人的想法,誰都沒有猜到夏天伸手指要幹什麽,但是他們很快就知道了,夏天伸出的手指,沒有指向別的地方,而是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做了
一個收聲的動作:“噓”。
做完動作之後,夏天繼續轉過頭來,面對著防守自已王運來說道:“怎麽,被擋拆不服氣?被撞的不過癮”語氣中十分的挑釁。
“來啊”王運來也來了脾氣,兩隻手平展伸直,然後不停地從下往上做出切球的動作,看似切球,其實是實際上是在挑釁。
“不服氣是吧?那我讓你徹底服氣一把,就在你們隊員的臉上!就在你們教練的頭上!”夏天大喊道,他這一聲怒吼,幾乎是在向王運來宣布他要出手投籃了,讓王運來做好準備,十分的囂張。
夏天原本持球的雙手放在了膝蓋的前方,彎下了自己的身體,看了一眼王運來身後的籃筐,最後還是將目光放在了撲面而來的王運來身上。
等到王運來已經快要衝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他的膝蓋忽然發力,輕輕的跳了起來,顯示膝蓋,然後是腳尖,當身體已經起飛的時候,他手中的籃球已經被他的雙手帶到了自己的頭頂,標準的九十度投籃。
“好標準啊”有人感歎道。
“簡直是投籃教科書嘛”說話的不是其他人,正是觀看比賽的關雲一中的學生們,他們將夏天剛才的表現盡收眼底,十分的霸氣。
完全不給對方一點面子,女同學還好,但是夏天的男同學們,則是徹底的瘋狂了,無限囂張,此時的夏天在他們的心裡已經不再是夏天了,統稱為“夏神”
夏天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半點退縮,更不用提緊不緊張,他早就忘記了緊張是什麽滋味,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王運來,他的心中只剩下了強烈的自信。
“必進!”夏天手中的籃球投了出去,飛快的投了出去,籃球從他的手指根部,然後滑到指尖,最後在食指和中指的夾縫中將球投了出去。
王運來已經感覺自已快要被嘲諷炸了,大吼一聲,左腳踏出最後一步,使出了全部力氣,飛向了夏天。
“嘟”裁判的哨聲先行響起,籃球還在空中,夏天被王運來撞翻,然後兩個人全部摔在了地上,不過他們兩人顧不上起來,眼
睛還是緊緊的盯著空中不斷旋轉的籃球。
這顆籃球牽動著所有館內的人的心,不管大家來自天南地北,還是來自何處,不管大家剛才嘴裡在說著什麽, 此時此刻,大家的心都在牽掛在這顆籃球上的。
“唰!”全場一片沸騰並且帶著驚呼。“酷斃了!”有人大喊道,但是很快就被淹沒在喧器的吵鬧聲中。
王運來艱難的從夏天的懷中掙扎著站起來,想起來剛才裁判的哨聲,急忙回頭尋找裁判,結果發現裁判此時手勢正是進球有效的姿勢。
“三加一”
王運來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夏天此時也從地上蹦了起來,一群隊友們急忙將他報到了球場外,詢問著也沒有受傷,另一旁的王大維揮舞著毛巾也衝了過來,大聲的興奮著。
不僅僅是球員們這樣的興奮,就連清河中學的觀眾們也同樣是懷疑自己看錯了,誰能想到夏天居然可以打一個三加一。
夏天回過頭,又做了一聲“噓”的標志,全場一片沸騰。
此時的王運來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要不是蘇明成教練叫了一個暫停,他甚至還要懷疑自己在哪?在做什麽?
來不及慶祝多久,熱鬧的氣氛很快停了下來,清河中學和關雲一中產生了巨大的對比,蘇明成教練並沒有對王運來說什麽,而是讓大家好好休息,然後看了看比分和時間,提醒大家做好準備,一有機會立馬快攻。
不過他沒有換下王運來,因為他的對內實在無人可用,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可是在王運來看來,這一聲輕歎,比一塊大石頭都要重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