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琪死死的卡在自己的身前,壓根無法看清究競發生了什麽,終於就在半秒後,他側著身子,勉強看到了,剛才的那道身影是誰。
是西交大蘇州附中的董衛國,是那個一直被田聰各種突破的董衛國,剛才就是他借著各種掩護成功的殺到了三分線外,他的手中是剛剛被孫誠信傳出去的籃球。
董衛國只是稍微彎曲了他的膝蓋,然後微微的踮起了腳尖,直接就將手中的籃球投了出去,這個動作十分的嫻熟,完全不像是之前中投那樣有一些頓澀感。
“”夏天怒吼了-句,他知道西交大蘇州附中既然這個時候安排董衛國去投三分,那麽他肯定是有這個能力的,再看董衛國周圍完全是一片開闊地,沒有人能夠想到他們西交大蘇州附中居然在這種時刻,還留了一個可以投三分的人。
在大家的注視下,董衛國淡定的投出了三分球。
“唰”這個熟悉的聲音在所有觀眾的耳邊響起,從本場比賽開始,大家都不斷的聽到“刷”的聲音,可是不論是哪一一次,都遠沒有這次給他們帶來的傷害大。
西交大蘇州附中的最後一一次進攻,給了關雲--中沉痛的打擊,也是即將致命的一一次進攻,誰都沒有想過,全場比賽一次三分球都沒有投過的董衛國,居然在這個時候居然能夠站到三分線外出手,這是他第一次出手,也是唯一一的一次出手,一擊即中,如同傳揚而過的神箭。
不是每一個球隊都敢這樣埋伏起自己射手的,一般的球隊,早就在比賽開場就迫不及待的讓自己家的射手盡快的進入到狀態中,可是西交大蘇州附中這邊偏偏不一一樣,他居然將他們隊伍裡的三分射手隱藏了起來,這簡直是反人類的打法,可是偏偏這種打法還是獲得了成功,成功的打出了致命的一擊。
像是毒蛇尋找到白己喜歡的獵物一樣,安靜等待了許久,就等著最後的機會,一擊斃命,而董衛國就是西交大蘇州附中的那條毒蛇,關雲一一中則是被捕食的獵物。
西交大蘇州附中日前已經拿下了九十四分,關雲-中卻只有八十九分,九十四分比八十九,雙方的分差又變成了五分,但是比賽的時間卻只剩下了六秒鍾。
絕望的時間,讓人絕望的三分球,瞬間澆滅了關雲--中所有的希望,六秒鍾奪五分,難如上青天,哪怕是造犯規,西交大蘇州附中那邊兩罰不進,他們也無法連續兩次得到三分球的機會,更何況西交大蘇州附中怎麽可能會罰球不進。“這一記誅心的三分對關雲一中來說真的是致命了,蓋棺定論的一球”蘇眾老師有些失望的說道。
此時關雲一中的眾人已經掩蓋不住臉上悲傷地神色,全場的觀眾亦然,關雲一中學校裡觀看比賽的同學們有的眼眶已經濕潤,他們無法接受這樣的一個結局,安靜更是掩面而泣,夏天這場比賽的努力他全看在眼裡,她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夏天依然直直的站立在球場上,這一記三分球來的太突然了,他不敢相信這一切已經結束了,上一秒他們還在為勝利努力著,下一秒就被宣布了比賽的結果,他有些迷茫的站在場上,看著南牆上的比分牌,鮮紅色的比分在他的眼眸裡不斷的放大,他現在頭暈目眩,腦海中隻留下了一個念頭。
“結束了嗎?為什麽我沒有感覺?”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邊的問自己,孤零零的站在球場上質問自己。
他盯著記分牌,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視線有些模糊,他急忙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但是很快,他的視線再次模糊起來,他隨即又用力的擦了擦汗水。
“奇怪,為什麽我看不清楚比分了”
正在這時,一雙寬厚的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隨即將他轉身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夏下意識的抬頭看去,抱著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隊長於昊。
“有什麽的,反正我們接下來只要贏了其他幾個球隊,依然可以順利的出線啊,我的目標不是全國大賽嗎?一場比賽的輸贏算的了什麽?”於昊努力的想要給夏天一個笑臉,但是他這麽都擠不出來,他感覺自己甚至都無法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
“真的沒關系嗎?”夏天問著於昊,又像是在問自己。
“是啊,這有什麽的,我木還有機會和他們再打一場”於昊松開夏天,顫抖的說道。
“為什麽”夏天抖動的身體忽然停住。
“按照比賽規則,我們出線以後,就會進行小組賽後的八強賽,那個時候將會隨機分配對手,只要我們能一直贏,那就還有機會在和西交大蘇州附中碰面”於昊無法直視夏天,因為他此時的臉上也同樣的布滿了淚水。
“是這樣嘛?”夏天追問。
“當然,走吧”於昊低著頭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正是因為這個少年,他們一次次的化險為夷,從小小的縣城走到了江蘇的額省會,從默默無聞,再到世人皆知,一切都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少年的努力。
“關雲一中到底還是沒能創造出奇跡,真是太可惜了,不過他們也讓大家見識到了,什麽叫做堅持,什麽叫做努力,感謝關雲一中和西交大蘇州附中給我們帶來的精彩比賽,比塞還沒有結束,請將我們的掌聲毫不吝嗇的送給關雲一中的每一位球員吧”楊飛老師說完帶頭鼓起掌來。
“看得出來,西交大蘇州附中為了今年的全國聯賽做了很多準備,這個三分球應該就是他們的秘密武器,沒想到這麽早就被關雲一中給逼了出來,可惜了關雲一中在落後那麽多的情況下,還是輸給了西交大蘇州附中,這也正說明對手的強大”蘇眾老師一邊鼓掌一邊說道。
關雲一中這邊的李劍教練倒是沒有太大的傷感,他經歷過太多輸贏,這場比賽的輸贏並不影響著他們前進的道路,所以他就算是再傷心,也不能讓隊員們看到,他同樣心裡明白,想要成為一隻歷史級別的球隊,血與淚與必不可缺少的一環節,沒有誰能夠保證自己的球隊能夠一直勝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