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那一手三分球絕對不是靈光乍現,或者是全憑借手感投出去的,更多的還是長期訓練留下的痕跡。
他和其他四人共同的將李劍教練圍成了一個圈,仔細的聽著李劍教練做最後的戰術布置,不過他的眼睛卻是一直在盯著西交大蘇州附中的替補席上,讓他吃驚的是,西交大蘇州附中並沒有如他想象的那樣發生激烈的爭吵,而是異常的冷靜,他們的教練向強低聲細語的在說著什麽,其他球員則是坐在個各自的板凳上仔細的聆聽著。
夏天沒有多想,他現在腦海中唯一的想到的就是如何在接下來三十多秒的時間內快速的完成反擊。
“讓夏天打,夏天如果看見有更好的機會就傳出去,相信隊友們”這是李劍教練在大家上場前說的最後一句話,臨上場前夏天回頭看到李劍教練對自己做了一個點頭的動作,他頓時會意,這是李劍教練相信他的動作。
夏天雙手微微握拳,將自己的右拳放在了胸口,狠狠的錘了一下,然後帶領著關雲一中其他四人一同踏上了戰場,正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隻大手落在了白己的肩膀上,他輕輕回頭,正是於昊。
“你是我們關雲一中的驕傲,不管這場比賽結果如何,你都是我們最棒的球員,千萬不能因為一場比賽的結局改變了你的心態”於吳說完隨即又語氣加重的說了一句:“甚至是全國最好的”
“放心,老於,既然我是最好的,那我自然也要做最棒的事情!”夏天笑了一下,掙脫於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正式的踏進了球場。西交大蘇州附中快速的發球,瞬間王明又重新的撲到了王琪的身上,他此時身上已經背負了五個犯規了,只要再來一個他就會因為犯規次數過多的問題被請出場,但是王明並沒有抱怨,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關雲一中,哪怕是被罰出場,他也要堅持教練的暫停戰術。
王琪又一次的踏上了無比熟悉的罰球線,這已經是他在比賽時間十秒內連續三次的踏上罰球線了,即使是他,現如今也感覺到了疲勞。
因為王琪並不是每次都是站在原地去接球的,而是要通過跑位才能順利的接到籃球,縱使是他體力超過常人,現在眼睛也開始模糊不清。
他的甚至都感受到了自己的腳有些發抖,他的腳脖也有些發脹,一切都向著不美好的方向發展。
他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的汗水,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去看清巋然不動的籃球架,他知道自己的體力已經耗完了,他難以想象夏天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堅持了整整半節的比賽。
王琪接球後調整了一下白己的呼吸,籃球在他的手中旋轉了幾圈後,順勢被他投了出去,這種沒有體力後的罰球他也練過許多次,也保持著一個可觀的命中率,但是偏偏這一次,他在被關雲一中和觀眾們的干擾下將球投失了。
“嘭”籃球砸在了籃筐的邊緣,全場的觀眾發出的噪音更是一浪大過了一浪,王琪之前麻痹的心在聽到打鐵聲後忽然像是被一根鞭子狠狠抽打了一般,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該死的,王琪怎麽回事,著送分的球居然都沒有進”向強教練著急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米王琪的最後一個罰球是否能夠投進。
裁判將球發給王琪,王琪彎曲著自己的身體,重複多次的拍了兒下籃球,此時的狀態不佳,他只能通過拍球的方式給自己找節奏。
“呼”王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重重的呼了出來,籃球被他用手指撥了出去,順著籃筐所在的方向,不停的旋轉著,翻騰著,他的內心也無比的期待著只要這球命中了,切都還有的談。
“嘭”事與願違,整個西交大蘇州附中球員的娥臉色都變得無比的難受,王琪的兩罰全失,這讓現場觀眾們再次開心了起來,比賽越來越接近末段,現在西交大蘇州附中又喪失掉
了一次進攻的機會,一切的切都在向著關雲中這邊傾斜。
此時的向強教練哪還顧得上什麽儀表風范,發瘋似的對著場上的球員大喊著,用命令式的語氣讓自己的隊友去他想要的位置站位,以及怎麽去夾擊,現在的西交大蘇州附中終於開始陷入到了慌亂之中。
關雲一中這邊,發球的是於吳,負責持球進攻的依然還是夏天,即使夏天沒有了體力,但是大家還是願意去相信他,他們堅信夏天會帶領他們獲得勝利,拿到這場比賽的勝利。
他們不想輸,西交大蘇州附中也不想輸, 但是總得會有輸家,誰也不想認輸,那麽接下來就靠技術來說話了。
要說西交大蘇州附中此時最怕的人是誰,那麽大家-定會去回答夏天,此時的夏天運著球,眼睛緊緊的盯著身前認真防守的王琪,他更像是一名死神,而不是一名得分手,只有死神能夠完美的表現出夏天得分能力的強悍。
西交大蘇州附中與關雲一中的兩個頭號球星終於再次面對在了一起,雙方之間每一次碰撞都會給觀眾們帶來精彩絕倫的進球,不論是誰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佔據了上分,可是現在不一樣,比賽接近尾聲,誰能帶走勝利,誰就可以成為真正的贏家。
王琪如今所收受到的壓力實在太大,再加上他的體力已經透支,他的腳步明顯顯得有些浮躁,這也意味著王琪現在的精神力不太集中,又或者是過於集中。
時間還在流淌著,所有的球員都嚴格遵循自己教練之前布置好的戰術在跑,不停的去掩護以及反跑,為的就是不斷的吸引對手的包夾。
但是處於半場最中間位置的夏天和王琪兩個人-直紋絲不動,無論什麽樣的動靜,都無法打斷他們二人現在的思緒。
他們兩人就像是十八級台風中的陣眼一樣,周遭亂的一塌糊塗,可是處於風眼中兩個人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被掀起一-角。
因為兩個人現在都是恢復著自己的體力,而且兩人的體力都以透支,他們互相觀察著,只要對方有意思松懈,那麽另一方則會將他的吞噬的連渣滓都不剩。